再后来路过?的人打了120 ,他?就被送到了医院,那些?人也已经被抓住了。

    “嗯。”谢京延轻声说。

    舒书又写?:“还有你又不?是哑巴,遇到了事要呼救。手机要设置紧急联系人,遇到事了直接就能拨出去。”

    谢京延笑道:“你当我小孩啊?”

    舒书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

    谢京延喉结上下滚动:“知道了。”

    舒书这才重新低下头,继续写?:“我那天在酒店,有发现你床头搁着烟。”

    谢京延啧了声。

    “别?抽了。”

    “酒也别?喝,你喝酒会忘事。”

    “天气不?好就不?要外出。”

    “……”

    看?着她一条条地写?,谢京延不?正经地道:“您这是在给我定家规吗?”

    舒书:“……”

    “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就都照做。”谢京延指了指自己?的嘴。

    舒书不?理?他?,继续写?,谢京延抽走她的笔,在手里?转着玩。

    舒书气得要去抢。

    “嘶——”谢京延倒抽一口冷气,“疼,疼!”

    舒书不?敢动了,顿了顿,她一圈圈地卸下围巾,俯身到谢京延面前,食指抹了抹自己?的唇,然后按在谢京延的唇上。

    她擦了无色的润唇膏,牛奶味的。

    谢京延黑眸微怔,缓缓的,嘴角漾出了笑意。

    那天上午,除了医生?来检查伤口换药,其他?时间?病房里?都只有他?俩。

    舒书给谢京延展示她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谢京延这次有经验了,直接夸:“手艺精湛!”

    舒书得到夸奖,又给谢京延用纸叠了个……

    “鸟不?错!”谢京延看?了半天,道。

    舒书鼓鼓嘴,写?道:“是雕。”

    谢京延沉默几秒:“……雕好啊,不?过?媳妇你咋想起来给我叠雕啊?”

    舒书指指他?缠着纱布的胳膊,认真写?道:“杨过?独臂都有雕。”

    谢京延:“……”

    他?忍不?住笑得肩膀耸动,一动又拉扯到伤口,疼得直抽。

    舒书本来不?想理?他?的,后来被他?带着也怪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后来她怕谢京延累,把床放平,让他?睡觉。

    谢京延不?肯:“别?啊,我不?困。”

    舒书板起小脸,固执地不?许他?起来。

    “那你拉着我的手。”谢京延道,“怕你跑了。”

    于是舒书坐到他?床边,用小指勾着他?的小指,没一会儿谢京延就睡着了。

    雪停的,是个阳光明媚的一天,舒书看?见墙上的钟表到了十一点?,她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把提前写?好的信放在他?枕边,然后背上书包,离开?了病房。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等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发呆,脑子不?受控地想着信上的内容。

    ——“谢京延,因为复学后我的成绩一直不?如从前,父母要给我转到了一所全封闭式的学校,这样能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学习,我也很想去。只是那里?管得比较严,手机不?能用,还要补课,没有太?多假期,应该到高考结束前,我都不?能跟你联系了。我不?会跟你说转到哪个学校,怕你找来,我会分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京延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刚开?始很生?气,像个孩子似的跟舒书发火,后来许是意识到舒书态度的坚决,声音变得很低,说了好多哄她的话,最后近乎是乞求:“我不?会烦你的,别?不?跟我联系好吗?”

    “……”

    “所以你今天来看?我,是为了现在甩掉我的时候能心安理?得些?吗?”

    “……”

    过?了很久,安静的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好啊,随你。”

    这一声,像把刀子割在舒书的心上。

    电话断了,她站起来要走,头一晕,摔倒在地上。

    一个小孩子跑过?来捡球,好奇地打量着她:“姐姐,你为什么哭了呀?”

    舒书像个鸵鸟埋着头,一滴滴泪落在积雪上,化出浅浅的小坑,她说:“因为疼……太?疼了……”

    “是摔倒了吗?”小孩子安慰她,“姐姐,我上次把膝盖摔破了,也哭了呢,不?过?不?要紧,时间?长了就不?疼了。”

    莫沁也说过?,只要舒书转了学,时间?长了她和谢京延就都会忘了对方。

    是吗?

    舒书不?知道。

    接下来的一天,她除了睡觉,就是拼命地做卷子,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胡思乱想。

    莫沁已经迅速跟沈父沈母商量出了方案,第二天舒书就被送了回去。

    “姐!你去哪?!”原本在冬令营的沈嫣不?知道怎么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