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舒书嘴角都耷拉了下去?。

    她前面几个?拿着单反相?机的人,好像就是刚才拍谢京延的人。

    舒书悄悄听着他们的对话,大概知道他们刚是要拍个?亚洲的明星,在机场蹲了好久,看?到谢京延以为好不容易蹲到了,上去?一通拍完,结果发现拍错人了。

    舒书本来还觉得好笑,但转念又扯了扯唇角,谢京延是挺帅的,别说会被认成明星了,有时候他随便穿穿走?到外面,都会有好多女孩看?他。

    丁嘉明不是说他要去?相?亲吗?

    这次回?去?还相?吗?

    舒书也不是圣人,想到这些心里也是酸酸的。

    舒书不放心,没有回?家?,先去?了见了孟若清的心理医生。

    对方是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资历深,当然价格也不菲。

    舒书跟她交流了半个?小时,对方的意思是让她另请高明。

    倒不是他不想赚这份钱,而是因?为孟若清打心底里抵触治疗,甚至在与医生交流的过程中,会有意识地撒一些谎。

    比如孟若清说是跟第一任丈夫离婚后,对方才因?病过世的。

    而实际上,他俩直到舒书的爸爸突然猝死离世,都没有离婚。

    再比如孟若清说自己只有这一次婚姻。

    而事实上,舒书初到这里时,她正跟当时的第二任丈夫打离婚官司。

    她不肯说实话,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用常规的抑郁药物治疗,对她而言,是治标不治本。

    之前也换过几个?心理医生,基本都是这样的状况。

    舒书平静地坐着,就像她当年坐在孟若清手术主治医生的对面,硬撑着,其实内心无助又茫然。

    唯一不同的是,当年她的英语不好,听不太?懂,听到“die”这个?英语单词,也不管语境,就一个?劲地默默落泪。

    而现在,她已经能游刃有余地用英语交流了。

    医生告诉她,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让孟若清对医生敞开?内心,不如换一个?思路,直接找让她有亲近感的医生。

    这方法可行,但能让孟若清有亲近感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更别提还得是心理医生。

    但是心理医生也说,只要孟若清一直情绪稳定,那就能维持。

    舒书想,这就不算太?糟。

    该工作还是要工作,第二天一到公司,舒书就收到通知,她的外派申请通过了,但被分?到了销售部门。

    这简直跟她学的专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对此jason也很抱歉,但是之前申请的位置被人顶了,只剩下销售上这么一个?位置,还是最底层员工。

    jason也是大吐苦水,说按舒书目前的职位,怎么也得安排个?销售经理给她,但是国内已经有销售代表了,干得好好的,总不能把人家?开?了吧。

    所以只能先这么安排,以后有机会了再往上调整。

    舒书一向是打直球的,直接问?以后是多久?

    jason沉默了。

    舒书顿时很想把他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也给薅了。

    jason被她看?得脊背发凉,说也可以先不外派。

    “no”舒书坚定地道。

    她要去?,就算牺牲再多,再难奔向他,她也都义?无反顾。

    外派的正式日期没下来,舒书就先被安排参加了一次晚宴,接触下目标客户。

    有同事带着,倒也不难,只是出于应酬礼节,她喝了几杯香槟。

    到家?的时候孟若清已经睡了,舒书头有点晕,回?屋拉了拉裙子后面的拉链,没拉开?,有些负气地坐着。

    她今天穿了晚礼裙,公司帮忙借的,紧不说,还不好穿脱。

    坐了一会儿,她拿出手机,点了点。

    谢京延回?去?后对她就有些冷淡,舒书知道他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但自己实在没法解释,就也没理他。

    酒精和夜晚,放大了所有情绪。

    她也不管国内是几点了,一通视频打了过去?,非要跟他说道说道,他总爱生气这个?事。

    谢京延加了一夜的班,凌晨刚睡,又被手机振醒了。

    他接起来,就看?见了姑娘家?红扑扑的脸。

    “hi”舒书摇摇摆摆地跟他打招呼。

    谢京延眯眼:“喝酒了?”

    “哇!你怎么知道?”舒书问?。

    要不然不会是这个?德行。

    谢京延冷笑:“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你等下啊,这裙子太?紧我呼吸不上来,得先脱了。”舒书说着转身,给他展示了一下,“你看?,这拉链我从?上面够不到,下面也够不到!是不是很气?”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被黑色的裙子裹着,大片香肩露在外面。她又拽着裙子,要脱不脱地扭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