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佐助也自然而然地认为,这只蝴蝶是属于凉真的。

    “你是不是要找凉真哥哥呀?”佐助侧过头来望着它。

    蝴蝶振了振翅膀,似乎是在表达肯定。

    “那我去帮你敲门。”佐助说完,便从里面把执务室的门锁打开,带着蝴蝶出去了。

    佐助小跑着来到大灵书回廊的门前,刚要抬起手来敲门,眼前便骤然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一一似乎有一个比他高大太多的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糟了!

    佐助感觉到一股极度不祥的气息,心中警铃大作。

    要求助才行!

    他张开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声“哥哥”还没能叫出口,便骤然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哥哥!”佐助猛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来,额角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一双乌黑的瞳孔惊恐地放大。

    “……咦?”身上盖着的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下去,佐助急急忙忙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扔在执务室里,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我怎么还在这里?”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各处,全都完好无损,连处皮都没有破。

    ……到底怎么回事?

    佐助有些茫然。

    “怎么了小子,做噩梦了?”

    佐助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立刻回过头去,看到凉真正百无聊赖地歪在办公桌前的靠椅上看漫画。

    “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佐助用小手攥紧搭在膝盖上的被子,连忙问,“哥哥呢?”

    “鼬还在里面帮忙。”

    凉真堂堂一个成年人,把小孩子扔在大灵书回廊里干活,自己跑回执务室里摸鱼看漫画,但一点也没觉得心虚,甚至说得很理直气壮。

    “怎么,你想他了啊?”凉真用手支着脸,摇摇头道,“唉,果然还是小孩子,这才分开多久啊。”

    佐助立刻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的!我才没有那么以来哥哥,我只是……”

    说到这里,佐助忽然顿住了。

    只是什么?

    他连刚才的事情是现实还是梦都分不清楚,要怎么开口跟凉真说呢?

    “……对了!”佐助急忙问凉真,“下午有一只黑色的蝴蝶来找你,你有看到吗?”

    “黑色的蝴蝶?你说地狱蝶吗?”凉真奇怪地说,“没有地狱蝶来找过我啊,我自己的也一直在我身边。”

    他说着,将死霸装宽大的衣袖一抖,便有一只黑色的蝴蝶从口中里飞出来,停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佐助眨了眨眼。

    那或许,真的只是他做了一个噩梦吧?

    如果确实有人将他掳走了的话,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对他做就把他放回来吧。

    凉真看了看佐助:“是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会忽然问起地狱蝶啊?”

    “没有……”佐助摇了摇头,朝他露出一个笑来,“只是做了个噩梦!”

    又问:“等你下班了我们就可以去见露琪亚姐姐了对吧?”

    凉真点点头,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了,反正也没人来,直接开溜吧。”

    佐助:“……”好不靠谱的成年人啊。

    凉真去回廊里招呼了一声,让武田和木下也直接一起下班。

    “武田、木下一一”凉真问,“我上午专门拿出来准备扔掉的红茶呢?刚回执务室好像没看到了。”

    武田和木下对视一眼。

    “你扔了?”

    “没啊。”

    武田挠了挠脸,稍作回忆:“我上午收走了一波垃圾,如果执务室里没有的话,可能是那个时候一起拿走扔了吧。”

    “总之扔了就行。”凉真皱了皱眉,“一直放在执务室里我看着心烦。”

    小小的插曲而已,凉真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带着宇智波兄弟去流魂街一家拉面店里解决了晚饭,然后就在店门口等着那个名叫露琪亚的少女来。

    “露琪亚平时是五点放学。”鼬把木筷横放在只剩汤汁的拉面碗上,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做了个“多谢款待”的手势,“应该过一会儿就会来了。”

    果然,他话音落下还没多久,门帘外便出现一个纤瘦的少女的身影。

    露琪亚身材娇小,很好认。佐助立刻就冲着那边喊道:“露琪亚姐姐!”

    对方也立刻就听出了佐助的声音,一把掀开了门帘,满脸欣喜:“是佐助和鼬吗?!”

    凉真抬起头来,看见露琪亚的脸,怔住了。

    这个女孩儿的脸,简直和他发小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巧合吗?

    鼬注意到凉真的异常,低声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嗯……”凉真若有所思地说,“没什么。”

    看来有必要去找一趟白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