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脑子聪明,能认的汉字比同龄人要多得多。他很骄傲地点点头:“当然啦。”

    凉真又去问鼬:“你吃甜品就好吗?还是再点些别的?”

    鼬笃定地说:“甜品就好。”

    “你还真是喜欢甜食啊。”凉真感叹道,“但是居然长不胖。”

    乱菊托着脸:“好羡慕鼬君的体质啊一一”

    鼬十岁时就当上了中忍,虽然本身就是天才,但平时的努力也远超常人,每天的训练量都非常大,糖分摄入得再多也全都消耗掉了,当然不会长胖。

    他道:“多锻炼就好。”

    “说的也是。”乱菊咕咕哝哝地说,“要是我在十三番队就好了,不仅可以天天享受美妙的现世生活,而且可以整天追着虚跑,完全不用担心运动量不够呢。感觉这些年在十番队待着也没什么事做,人都要闲废了~”

    “你闲是因为把文书工作都扔给日番谷君了吧?”凉真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又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闲也是好事,说明现在是和平年代嘛。”

    “也是,和平比什么都重要啊一一”

    晚上吃完,凉真便把宇智波兄弟交给了乱菊。

    离开前,他小声同乱菊说:“他俩的花销都记我账上,不用你花自己的钱。”

    乱菊出身于流魂街,副队长的薪水算不上很高,凉真是知道的。

    “知道啦。”乱菊看了看依偎在一起喝热牛奶的两个孩子,低声问凉真,“他们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啊?”

    “不会一直麻烦你的,放心。”凉真说,“我打算找一个无子的家庭收养他们,等找到了就把他们送走。”

    “其实就留在你那里不也挺好的?一个人住多寂寞啊。”

    “我不是不想,只是……怕纲弥代家内部的事情牵扯到他们。”

    “……我明白了。”乱菊道,“不过呢,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他们说不定不乐意待在我这里呢。”

    “不会吧。”凉真想了想,“鼬很懂事,说话做事都像成年人一样,佐助虽然比较孩子气,但是什么都听他哥的。都还挺好带的,应该不需要什么经验。”

    “好有趣的兄弟啊~”

    另一边的宇智波兄弟也在轻声地交谈着。

    “哥哥,凉真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啊?”佐助的眼眶红红的,“为什么要让我们住在乱菊姐姐这里呢?”

    “大概是的。”鼬叹了一声,然后眼看着佐助把嘴一瘪,眼眶里积着的眼泪越来越多。

    “佐助……?!”鼬连忙放下杯子给佐助擦眼泪,慌慌张张地把人搂进怀里,“没事,哥哥会想办法的。”

    佐助带着哭腔“唔”了一声,用力点了下头。

    五岁的宇智波佐助,还是一个单纯天真的孩子,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别说生离死别了,就连跟一个一起生活了几天的人分别,都能让他落泪。

    灭族之后鼬和佐助分离了七年,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越来越硬,没想到却还是会被年幼的弟弟的眼泪轻易地击垮。

    凉真从乱菊的住处离开,慢悠悠地走在回六番队的路上。

    虽然暂时把宇智波兄弟安置在了乱菊那里,但他心里的那口气却依然没有松下来。纲弥代家内部的关系错综复杂,水非常深,他原本是不想掺和进去的,可立臣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好想逃啊……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有志气的人,只想活得轻松一点而已。

    踩着月光,凉真回到了六番队,看到一个笔挺的身影正立在队舍的门口,似乎是在等人,银白风花纱在秋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着。

    “呆子。”凉真停下脚步,开口就骂他,“都不知道冷的吗?”

    “吹吹冷风比较舒服。”白哉道,“进去说吧。”

    两人一同进了白哉的房间。

    “那两个孩子你送走了吗?”白哉问,“感觉不到他们的灵压了。”

    凉真含糊其辞地“唔”了一声,也没说把人送到了哪里。

    “今天怎么又大驾光临了啊,朽木队长。”他撑着脸问,“有何贵干?”

    白哉道:“来送谢礼。”

    “谢礼……?”凉真先是困惑,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啊、是露琪亚的事吗?”

    “是。”白哉颔首,“今天我在真央灵术学院找到了露琪亚,把她带到了绯真的面前,绯真很开心。”

    “那很好啊。”凉真弯起眸,“姐妹相认,可是大好事。”

    “所以我特地来感谢你。若不是你发现了露琪亚,真不知道何时才能让她们姐妹团聚。”白哉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木盒,递给凉真,“这个送给你。”

    凉真打开木盒,看到里面躺着一根纯白色的编织发绳,编织的工艺十分精巧,末端镶着碧色的玉蝴蝶,垂着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