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真又看了看鬼鲛的鲨鱼脸,心想那还是你看起来比较像坏人。

    “他是我过去在木叶暗部的前辈。”鼬道,“确实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凉真很好学地问:“暗部是什么?”

    鼬:“负责替忍村处理不能对外公开的事务的部门,比如暗杀和窃取情报。”

    凉真点点头:“懂了。”隐秘机动呗。

    “你居然不知道吗?”鬼鲛有点诧异。

    他以为能救得了鼬的人,应该会是个忍者,而且是很厉害的忍者,但是凉真看起来好像连对忍村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凉真摸了摸下巴,说:“可能是因为我失忆了。”

    鼬:?

    鼬的眼神波动了一下,转瞬即逝。

    用失忆做理由虽然离谱,但确实很好用。

    “失忆?”鬼鲛挑眉。

    鼬肯定地说:“凉真确实失忆了,连忍术也忘了个干净。所以我才说我没法放着他不管。”

    “唉”凉真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开始编造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我伤到了脑袋,什么也不记得了,连我是哪里人都不知道,就记得自己的名字,啊、还有鼬。”

    凉真死死拽住鼬宽大的衣袖,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厚着脸皮说:“如果鼬不管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第105章 五大国游记(10)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有些奇妙。一个看起来什么也不知道的笨蛋扯着恶贯满盈的叛忍的衣袖……撒娇?

    看上去怪异又滑稽,但并不无聊。

    鬼鲛想,或许接下来的旅途会因为这个家伙的加入变得很有趣。

    “失忆啊……很戏剧化的展开。”鬼鲛玩笑着说,“如果再撞一下脑袋的话你能想起来吗?”

    “那可不行!”凉真立刻往鼬的身后躲。

    鼬知道鬼鲛只是在开玩笑,只是问:“你不介意我带着他吗?”

    “都行。”鬼鲛耸了耸肩。

    其实他在晓组织也是得过且过罢了,只不过恰好和鼬这个搭档处得来,才一直待着,他并不介意生活变得更有趣一点。

    三人又走过一段,风拂树林,沙沙作响。鼬忽然停下脚步,夹在双指间的手里剑朝着某个方向的天空射去。

    一只扁平的纸鸟被射落下来,摔在地上。

    凉真弯腰拾起纸鸟,捻在手里摇了摇:“这是什么?”

    “是那个白皮小子的忍术吧。”鬼鲛道,“我看到他随身带着画卷。”

    “我对他有些印象。”鼬不由地皱起眉,“……是团藏的人。”

    团藏的人,却出现在佐助曾经的老师和朋友身边。鼬不得不怀疑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团藏打算破坏他们之间的约定,对佐助下手,那他也绝不会再容忍分毫。

    “木叶的志村团藏吗?”鬼鲛摸了摸下巴,“这个老头子可是臭名昭著到连我这个外村人也有所耳闻。”

    “那个叫卡卡西的人说,他们是来找佐助的。”凉真立刻就紧张起来,“那佐助岂不是有危险?”

    “毕竟是鼬先生的弟弟,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鬼鲛倒是不甚在意,“他不是还要来杀鼬先生吗?”

    凉真:“……”

    他一下子想起来了,还有灭族的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跟鼬问清楚。凉真不由地向鼬望去。

    在鬼鲛面前,鼬并没有表现得对弟弟很关切,此时只是从容地说:“先另找个地方落脚吧。”

    鼬并非不担心,只是他愿意相信弟弟的实力。而且佐助被大蛇丸视作未来的容器,真有什么危险,大蛇丸会护他,佐助原来的朋友也会护他。一个佐井,还不能拿佐助如何,要是团藏本人亲自来了,那还值得多担心几分。

    现在鼬只想确认团藏的想法。如果团藏确实出尔反尔,那么在他对佐助动手前,鼬会先杀了他,将逼死止水的仇也一并清算。

    兜兜转转,三人来到一家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民宿。民宿的老板不在,负责看店的是老板的女儿,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面容清秀,眉眼干净,十分热情好客。

    凉真不愧是十番队和乱菊玩惯了,很快就和人小姑娘混熟了。连名字也问了出来,叫做琉璃。

    眼看着两人越聊越有兴致,恨不得在柜台站个天荒地老,鼬上前将人拉开,朝琉璃道:“先带我们去房间吧。”

    “啊、好的!”意识到自己疏忽了客人的小姑娘难为情地红了脸,连忙领着他们上楼。

    这家民宿不算大,来来往往在此歇脚的人不少,所以很快就剩的房间不多了。他们有三个人,但是只剩两间。不过反正都是大男人,榻榻米上多铺一床被褥,挤一挤也能睡。

    凉真属于是以前和鼬睡一个屋睡习惯了,于是很积极地表示:“我和鼬睡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