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壮汉警惕地盯着三人,“哪个村子的!“

    鼬和鬼鲛的护额都藏在火云袍之下,没有露出来。

    “哪个村子的都不是。”鬼鲛把背后的鲛肌解下来,扛在肩头,“我们是来要你们命的人。”

    尽管没有报上名字和身份,但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场和这身不祥的火云袍已经令对面的五人感到强烈的不安。

    而站在他们身边的凉真看起来太安全太没有威胁了,简直不像是一伙人。

    站在壮汉身边的瘦子有些胆小,朝他道:“赤部,我感觉这几个人有点不太好惹,还是尽量避免和他们交手吧?“

    赤部不屑地哼了一声:“我们有五个人,对面只有三个,还怕他们?”

    他朝着凉真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而且那家伙看起来很弱的样子,拿他做人质不就结了!”

    瘦子扶了扶眼镜,心里焦急不已。

    跟着两个危险人物的家伙,很大概率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啊!为什么赤部就是不明白这一点呢!

    赤部虽然自大,但能在五个人的小团体中做领头的那个,也算是有一点领导能力。他很快就确定好了挟制人质的计划,给每个人都分配好了任务。

    鬼鲛看着他们,叹了一声:“唉,真是天真啊一▁”

    和平年代真是温水煮青蛙,连叛忍的水平都下降了,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便的样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怪不得最近组织一直招不到靠谱的新人。

    这几人看到他的鲛肌也没什么反应,多半也不知道他们拿着的那把斩首大刀多么凶名在外。

    再不斩小鬼的坟竟然让这么一群人给挖了,真是可笑又可恨。

    鼬淡淡道:“过来了。”

    鼬一看五人的攻势和布置,便知道他们是冲着凉真来的,一挪步挡在了凉真的身前,双眼很快地捕捉到迎面而来的手里剑的路线,扬手甩出几枚手里剑回击,甚至在回击时用巧劲加上了回旋,让出手攻击的那人直接被自己扔出的手里剑钉在了树干上。

    寻遍五大忍村都无人能出其右的精湛手里剑术,看得对面目瞪口呆。

    对于鼬而言,对付他们都不需要动用万花筒写轮眼。

    “又来了,后面。”

    鼬简单地提醒一句,凉真也在同一时刻注意到从自己身后而来的攻击,拔刀挡住了锋利的苦无。

    “我又没惹你们,干嘛盯着我打。”凉真扯着嘴唇一笑,“是不是看我长得好欺负啊?“

    凉真像往常一样在回挡攻击时加上特殊的力道,震得攻击者握着苦无的手指发麻,无法迅速做出下一个攻击。

    对方很惊讶地睁大双眼:“你怎么.…”怎么不是个花瓶啊!

    刀刃贴着苦无,条件刚刚好。凉真下意识地按照从前的习惯,在此时附赠一个舍弃咏唱的低级破

    道。

    “破道之一,白雷。”

    念完他才猛然记起穿着义骸的时候是用不了破道的,但没想到,这个破道竟然放出来了。

    幽蓝色的电光沿着刀身向苦无爬过去,电得对方痛呼一声,赶紧将苦无从手中扔开,一个瞬身拉开距离。

    “这不是忍术!这是什么?!”那人又惊又怕,尖锐的声音将鼬和鬼鲛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破道居然能用!什么情况!

    凉真惊喜不已。他自己当然是无法打破义骸对灵力的限制的,不用想,一定是崩玉又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影响。

    鬼道能用的话,那就太方便了。

    凉真迫不及待地要拿这几个人再做实验,趁着他们与鼬和鬼鲛战斗时几个缚道放出去,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个人捆了,捆得整整齐齐。

    六杖光牢,好使!

    “什么情况?”鬼鲛背着一把刀扛着一把刀,朝被光牢束缚住的几人走来,满脸好奇,“这是什

    么禁术吗?”

    他甚至没看到凉真结印。

    “这就是我说的,超乎你我想象的事情之一。”鼬替凉真解释道,“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不需要结

    印、只靠咏唱就能发动的忍术。”

    “现在就别纠结我了。”凉真指指吓得面色苍白的几人,“你们不是还要审问他们什么吗?”

    鼬点点头,问看起来最识相的瘦子:“你们是从云雷峡来的,是吗?”

    瘦子忙不迭点头:“没错!“

    “那你们应当知晓那里的防守措施。”鼬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出来,就不杀你。”

    都不需要用写轮眼读取记忆,胆小的瘦子自己就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

    赤部忍不住在一旁骂他:“没骨气的东西!“

    “你们都叛村了,还在乎这个吗?”鬼鲛笑了笑,“装什么铁骨铮铮?”

    赤部脸色一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