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真:“比如有一天你死了,变成一条怨魂,我就可以用它超度你。”

    鬼鲛:“”

    鬼鲛再次发出那个疑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凉真用了鬼餃刚才用在他身上的那个词:“邪乎东西。”

    “但我看你用刀的手法,不像是不常用的样子。”鬼鲛的观察十分细致,“你只是,现在不常用而已吧。“

    鬼鲛的尾音意味深长地上扬,让凉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感觉,鬼皎要趁鼬不在搞事情了。

    “让我稍微见识一下你的斩术,如何?“

    尽管用了问句,但鬼皎完全没有等凉真答复的打算。话音一落,刚被凉真辱骂为“吃货”的皎肌便朝他重重砸了下来,

    “在你解释清楚你的目的之前,我不打算回答你的问题。”

    阿飞问得咄咄逼人,鼬却也并不买账。他不会让自己轻易陷进别人的节奏之中,尤其是,在对方的真实身份仍不明晰的情况之下。

    “诶?怎么这样!我本来还觉得鼬前辈在组织里是相对比较好说话的呢!”阿飞继续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而真正的表情还依旧被掩盖在面具之下。

    鼬向来不太能欣赏阿飞这种一说话就开始四肢乱动的奇怪习惯,这种举止会给人留下轻浮、不靠谱的印象,也会使其他人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他的肢体动作而不是话语之上。

    仔细一想,这或许就是阿飞的目的。他已经很成功地让组织内的其他成员觉得他非常不靠谱,从而轻视他。

    但实际上,阿飞是个该被轻视的人吗?

    鼬觉得,显然不是。

    他很想知道,阿飞刚才到底是怎样避开他的攻击的。

    “真抱歉,那是你的误会,我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鼬敛眸,眼底一片冰凉,“可疑分子.………我会替组织肃清。”

    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主动向阿飞出手。

    鼬结印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尾音落下的瞬间,结印已经完成。

    火遁·凤仙火之术。

    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鼬口中喷出,朝着阿飞袭去。

    他已经看清了周围的地形,阿飞的身后是崖壁,无法直接闪避开攻击范围极大的凤仙火之术,若想躲避,便只能用别的方式。

    比如,刚才用来躲开他手里剑的那个忍术。

    “呜哇哇哇,鼬前辈!!”阿飞发出声音嘹亮的怪叫,一副惊恐不已的模样。

    鼬警惕地盯着他,然后就看到了很诡异的一幕。

    火焰分明是击中了阿飞的,可却从阿飞的身体中穿了过去,砸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熄灭了。

    鼬抬手,又是几枚手里剑掷过去,但仍是相同的结果。

    阿飞明明就在那里,可却如同一道幻影。

    幻术?

    鼬立刻就否定了这个可笑的猜想。这世上又有什么人的幻术能骗得过这双万花筒写轮眼?

    火焰熄灭了。

    阿飞还站在原地,无辜地挠了挠头。

    鼬问:“你为什么不回击?“

    阿飞装蒜:“反正我也打不过鼬前辈的啦,只能躲躲。”

    鼬不信,事到如今,阿飞口中说出的话已经不值得相信了。

    不回击必然是有理由的。鼬猜想,难道是因为阿飞害怕自己一旦回击了,就会被他看穿真实能

    力?

    鼬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所以他要亲自再确认一次阿飞躲避攻击的方式,从更近的距离。

    “谦虚了。”鼬握紧手里的苦无,“能独自抓捕尾兽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正要拉近与阿飞的距离,崖壁上方却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有不少小碎石和砂砾沿着岩壁滚落下来,砸在洞穴的地面上。

    “哎呀哎呀,看来上面出什么事了啊。”阿飞抬头朝上看了看,“是鬼鲛前辈跟人打起来了

    吗?”

    此时,阿飞脚边的土地忽然裂开一条细缝,冒出一颗黑白拼色的脑袋来。

    “绝前辈!”阿飞委屈地大叫道,“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我可是差点被鼬前辈杀了啊!”

    黑绝:“你们两个打什么打。”

    白绝:“,触怎么会在这里?”

    黑绝:“这个待会儿再说,鬼餃在上面和一个长头发的家伙打起来了,那是谁?

    “诶?长头发的家伙是什么情况.……啊!鼬前辈?!”阿飞话才说到一半,鼬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白绝:“吨吨,轴好像很着急?为什么?”

    黑绝嫌弃地皱眉:“不知道,你问题好多。”

    阿飞转身返回洞穴之中,去回收金角银角兄弟的尸体,放入异空间。

    白绝遥遥问他:“带土,我们上去看看?好像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