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真赶在他离开之前抓紧问了。

    “带土!”

    听到凉真的呼喊,带土不耐地回过头来问:“干什么?”

    “你想不想去我的世界?”凉真问,“在那边的话,你还有机会和野原小姐再见面。”

    带土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不去。”

    ..….还真和鼬预料得一样。凉真奇怪地问:“为什么啊?野原小姐不是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没错。”带土淡淡解释道,“但我会留在这里,哪怕这个世界已经烂到无可救药。”

    改变这个世界,实现真正的和平,这是带土自年少时就一直在做的事情,也是他的执念,是不可能轻易放下的。

    “我不会逃的,就算月之眼计划行不通,我也会再找别的方法。”带土说着,瞥了一眼不动声色

    的鼬,“……不像某个人,说跑就跑。”

    后面这半句就完全是在故意对鼬呛声了。

    好在鼬无所谓别人的态度,只是平静地解释道:“因为我找到更重要的东西了。”

    这句话让凉真很难不想多,他尴尬地别开了眼,假装四处看风景。

    带土最后扫了并肩而立的两人,意味不明地扯着唇角笑了一声,身影便消失了。

    他要去把琳的遗体安放回木叶村去,这是琳自己的意愿。因此,就在此处和两人分别了。

    这里南贺川的岸边,岸上都是树林,凉真抬眼望去,可以看到河流的尽头处有一个凹陷进去的山谷,中间是水流汹涌飞流直下的大瀑布,瀑布的两边则是两个身着战甲的男人的雕像。

    凉真好奇地问:“那两个人是谁啊?“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他们是木叶的创立者。”鼬也朝着瀑布的方向望去,“宇智波一族和森之千手曾经都是木叶的望族。”

    “宇智波的下场你已经知道了,千手在二代目火影离世之后也远不如从前,不过现在的火影又是千手一族的人在担任,“

    “那个叫纲手的人吗?“

    “对。”

    凉真又盯着两座石像打量了一番。鼬并没告诉他这两人哪个是宇智波斑哪个是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是头发炸炸的这个吗?”凉真问。

    鼬转过脸看他:“你猜出来的吗?”

    “是啊。”凉真笑了笑,“因为佐助是炸毛,带土也是。我在想这是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基因遗传

    吗?“

    鼬:“…”

    “鼬,为什么你是顺毛啊?“凉真抬手摸了摸鼬柔顺的黑发,还是从前那个揉小孩儿的摸法。

    鼬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可能是遗传了我的母亲吧。”

    提起鼬的家人,凉真恍然想起,最开始他们商量的是要回宇智波族地,但是鼬却跟带土说把他们带到南贺川就可以。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在木叶村之外。

    凉真问鼬:“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我想找找看一位故人。”鼬垂下眼眸,“很多年前,有一个待我很好的族兄,从这里跳下去

    了。"

    “他叫止水。“

    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凉真之前听鼬提起过一两次,但是每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鼬总是会含糊地带过去,想来止水的死带给鼬太大的刺激和伤害,才令他不敢提起。

    “.…….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止水的遗体也一直没有找到,或许他的灵魂也早就不在这里了。”鼬叹了一声,“我其实没抱什么期望,只是觉得如果不来好好找找看的话,实在是不能甘心。"

    鼬这种不甘的心情,凉真完全可以理解。

    然而就像鼬所预料到的那样,他们并未能在南贺川附近发现止水的亡魂。

    鼬想,或许止水的遗体早就被团藏给毁掉了。

    毕竟团藏拿走了止水的一只眼睛,有心之人想查是可以查出蛛丝马迹的,洗清自己的嫌疑并嫁祸给他的最好办法,就是先销毁掉止水的遗体,这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鼬深吸了一口气,暂且压抑住心中燃起的怒火。

    现在愤懑也无用了,他要给止水报仇,为此还需要再做一些布置。族地,他想等到杀了团藏之后再回去。

    佐助也正在返回木叶的路上,最好是能在弟弟回来之前做完这一切。团藏本就已经产生了要杀佐助的想法,要是佐助冲动行动之下遭遇危险那就不好了。

    “夜很深了,先进村子吧。”鼬望了望天色,“已经不早了。“

    此时天幕已是沉沉的墨色,零星点缀着几颗明亮的星星。他们所站的地方可以望见位于南贺川另一端的木叶村,入夜后,家家户户的灯光陆陆续续地亮起,在周围昏暗树林的包围之下便格外的显眼。

    这么大的一个忍村,入口处必然有守卫,凉真问鼬:“我们还是要用变身术混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