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真从未体会过这般热烈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处,即将满溢而出了。他抬起手来环住鼬的脖颈紧紧圈住,终于打开紧闭的齿关。

    鼬捕捉到小心翼翼探出的一小截舌尖,立刻抓住机会将凉真的齿列彻底撬开,侵入进湿热的口腔,扣在后腰上的手掌也不由地更加用力将人按向自己。

    想要侵占这个人的全部..不止是双唇。

    此时此刻,这样贪心的念头格外强烈,就连鼬也被自己脑内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过激的冲动。

    还好,他的自控力是很强的。

    鼬很快地摒除杂念,只专注于眼前人。他睁开眼悄悄去看凉真,对方清丽的眼角已经变得潮红,就连鼻尖也是微红的,可爱极了。

    鼬不禁抬手扣住凉真的下巴,刚要继续加深这个吻,就忽然捕捉到了开门的动静。

    果然,下一秒屋檐之下就响起了佐助的声音:“鼬、你……”

    还坐在屋顶的两人飞快地分开了。

    凉真还有点腰软,一下子没坐稳,赶紧用手撑了一下屋顶。

    佐助的话被屋顶传来的瓦片脆响打断了,他靠着栏杆,疑惑地抬起头往上看:“你们在做什

    么?"

    “没什么…”凉真尴尬地说,“只是我没坐稳而已。“

    单纯的佐助相信了。

    “可别不小心摔下来了,笨。“嘲讽的语气里藏着一点关心。

    凉真其实明白佐助大多时候都只是嘴硬,拉不下脸来对他说些关心的话,所以会配合地怼几句回

    去,跟佐助吵吵嘴。但是现在他生怕被佐助发现自己刚刚在和鼬做什么,只是揉了揉被吻得殷红的嘴唇,没有再话说。

    凉真太安静了,在佐助看来反而十分可疑。他皱起眉,正要亲自上屋顶去看一看,鼬就先一步下来了。

    “佐助,你找我有什么事?“

    佐助便没有再纠结凉真的问题,和鼬说:“有事想和你商议。”

    “那去你房间里吧。”

    “行。”佐助说完,先一步回房间了。

    鼬进去之前,不忘提醒还在屋顶上的凉真一句:“不要在上面吹太久的风,容易头疼。”

    “好一▁”

    轻轻的哐当一声传来,是佐助房间的门又关上了。凉真对着夜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也太烫了。

    房间里的鼬也刚刚才平定下翻涌的情绪,心中暗自庆幸佐助比较单纯,多半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和凉真的事,他只是打算暂时先瞒着佐助,因为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对方解释,而且父母和其

    他被送来尸魂界的宇智波族人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接下来还有他们忙的,就不要让佐助为了他们再烦忧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佐助总是要知道的,毕竟他们今后也要一直生活在一起。

    鼬问佐助:“商议什么?”

    其实他心里大概猜到了,佐助会主动找他商议,只能是有关父母的事。

    果然,佐助开口道:“我在想,既然肉.体和灵体的传送坐标会发生便宜,那么会不会偏移的不止是空间坐标,还有时间坐标?

    鼬了然:“你是担心爸妈被传送到和我们相隔太久的时间点去是吗?”

    佐助点了点头:“你们和矢胴丸小姐说话的时候,我单独找浦原先生确认过了,他说的确会有这

    样的可能。“

    鼬立刻明白了佐助的意图:“所以你想尽快确认爸妈在哪里。”

    佐助:“是。“

    “但这件事是急不来的,还需要等审批手续下来。”鼬说,“我们不能在没有经过瀞灵廷批准的情况下贸然进入尸魂界,否则一旦失去了信任,今后不止是我们一家人,其他族人在尸魂界也会无法立足。“

    鼬和佐助曾经被中央四十六室认定为旅祸,虽然是蓝染故意设计他们,但过去他们以活人灵体之躯进入尸魂界却是事实。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好歹是真正的亡魂,可他们却还是活生生的人。即便新的决策机构看在凉真和浦原喜助的面子上对他们过去的意外闯入既往不咎,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还能再以这样的身份进尸魂界。

    今晚和浦原喜助见面时他们也谈及了这一点。按照浦原的说法,如果想要游灵廷真正接纳和承认他们,就要成为护廷十三队的可靠战力,最好能够迅速地投入尸魂界与虚圈的战争之中,就像空座町的这位死神代理一样。

    这就是浦原所说的“必要的锻炼”。

    所以在游灵廷承认他们并通过审核手续之前,鼬和佐助都只能继续待在现世。

    佐助皱眉:“但修炼还需要一段时间,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和爸妈失去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