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裴苑的视线里他还故意拿起了旁边那口锅的锅盖。

    空荡荡的。

    裴苑这才注意到,火都没有开。

    这是……

    让她吃空气的意思?

    裴苑就更不爽了。

    然后江景承就很适时在她即将炸毛之前顺毛,“没有重油重盐,你可以吃。”

    然后他又打开了蒸烤一体机,“给你蒸了点杂粮饭。”

    哦,他真是难得这么贴心。

    那一咪咪的杂粮饭看的裴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吃杂粮饭,你呢?”

    那点儿的杂粮饭显然不够两个人吃的。

    江景承在吃的上面倒是不会委屈自己,他说:“红烧牛肉面,等下再炒个青菜。”

    感动也就一瞬间!

    不过当晚的红烧牛肉面到底还是惊艳到了裴苑。

    只是看着江景承那一碗满是红烧牛肉的面,裴苑到底还是没忍住,在他的再三诱惑下蹭了两口。

    嗯,身为平日里就严格控制自己饮食的女明星,裴苑这点儿的定力还是有的。

    晚餐后简短的休息过后,裴苑还是换了一身运动服,去做了会儿有氧运动。

    自律也就是这样形成的。

    运动过后热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裴苑心满意足地泡了个澡。

    因为今年许吴氏一家不在,裴珩的生日也得以在裴宅过。

    裴苑早早起床,吃完早餐,一席米色针织长裙搭配粉色大衣,拎上裴珩的礼物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一堆礼盒中显眼的那只礼盒。

    江景承对自己即将拥有礼物这件事还一无所知。

    裴苑到达裴宅的时候裴珩这个寿星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

    看到她,第一时间就伸出了手,“礼物呢?”

    裴苑一边递出礼物一边嫌弃道:“我生日送了我一个我好几年前就有的包,你还好意思追着我要礼物!”

    裴珩丝毫没客气,一边拆礼物一边还振振有词:“我买的时候秘书告诉我那玩意能当传家宝,那不正好,你就有两个传家宝了!”

    说完他还朝裴苑身后看去,“你自己回来的?怎么没把律师也带回来。”

    裴苑通过这个问题彻底见识到了亲哥的无耻,“之前见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在收礼物就想到他了?”

    裴珩拆礼物拆到一半斜眼睨她,他冷嗤一声:“我少他那一份礼物了?”

    裴苑翻白眼,“那你问他做什么?”

    “我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无脑在这个时候把他带回来,在你哥即将迈进三十的寿宴上直接把我给气死!”

    裴苑撇嘴,以他哥的心理承受能力,她就算再修炼几年也很难把他气死!

    裴城端了杯茶慢吞吞走过来,“你看不上她男朋友,那你自己去找个她能看得上的?过生日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裴苑默默给老父亲竖起大拇指。

    裴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助攻堵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转头继续拆礼物了。

    午餐后简单的休息,父子三人就出发去公墓了。

    突然之间亲哥的生日就过得异常沉重起来。

    即便母亲去世这么多年,要不是看照片,裴苑也完全记不起来亲妈的模样,但裴苑也还是能感受得到亲爸在踏进陵园以后那骤然沉重的心情。

    或许母亲的去世在老父亲的心里,永远都是他心里的一道疤,一道永远都无法愈合的疤痕。

    裴苑给母亲献上鲜花,没说两句,就被裴珩拉走了。

    亲爸倒是待了很久。

    裴苑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着那边的动静。

    也看不出亲爸说了什么,他就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许久许久。

    裴苑转过脸就看到亲哥一脸沉思的模样,她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最近是有什么心思?”

    裴珩淡淡瞥她一眼,“管好你自己。”

    听这语气,是有心思无疑了。

    裴苑双手环胸,挑眉:“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裴珩呵了一声,“你知道什么?一个恋爱都谈不清楚,还要管天管地?

    裴苑:“……?”

    下午裴苑什么都没做,就围着裴珩看他拆礼物了。

    以前豆丁点大的妹妹围着自己拆礼物,趁机打秋风,裴珩也就忍了。

    现在都二十多了,还屁颠屁颠跟在身后,裴珩就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以前我兄弟们觉得你小,我过生日收礼物,怕你心里难受,顺便给你也带一份,你现在多大了你?”

    裴苑完全当做耳旁风,就老神在在的坐在裴珩套房外面小客厅的沙发里,捧着脸,“我不管,就算没有我的礼物我也要看。”

    裴珩:“……不然你来拆,我看着?”

    说着他还真的要起身让位。

    裴苑竟然还一脸兴奋的真准备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