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难道是个影子?”

    进到不卜庐后堂,长生松开白术一路游到朱樱面前。女子屈指在它头顶轻轻弹了一下,白蛇立刻躺倒翻开肚皮。

    “不得了,扶危济生真君欺负蛇了!”

    它满桌翻滚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不可怜,滚了好几圈支起身子竖着,一点眼泪也没有的眼睛亮闪闪盯着朱樱:“您不会再一次无缘无故突然消失了吧!”

    “应该……不会?”

    说老实话这事儿朱樱自己也拿不准,她也不想总是一睡几百年啊!这日子过得忒没有参与感了。

    一双温柔的手把长生抱起来轻轻放在肩头,骤然升起的高度让它恰好能与朱樱对视。白术微笑着用指指脉枕,吩咐阿桂去端些饮料。

    “近来许多年轻人进店开方抓药熬药茶充当饮料喝,早间恰好备了几味聊以代客。”

    他解释了一句“饮料”的由来,朱樱颔首谢过面前这个正经有行医执照的大夫,白术笑眯眯道:“请?”

    “我以为看诊只是托词?”朱樱抱着胳膊不撒手,白大夫的笑容越发温柔:“怎么会呢?看诊开方才能抓药,这是总务司订的规矩,哪怕您略与常人不同也不行的。”

    “……好吧。”

    所有医疗机构差不多都这个规矩,朱樱从不刻意为难别人,听他这样说,乖乖将手腕放在脉枕上:“劳烦您了。”

    白术诊了一只手又叫换另一只手,侧头沉吟许久,目光逐渐低垂还带着点忧郁。

    这个脉象……可不大好啊。

    “是不是六脉虚浮,筋骨孱弱,阴阳逆反?”朱樱自家撂了底,缓缓笑开:“不必担心,我天生的。”

    “额……”

    既然病人这么说,以她的情况,那就算这样吧。

    斟酌好一会儿,白术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医嘱:“也不用吃苦药汤了,平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别累着就行。”

    这位姑娘脉象着实奇怪,除了她自己说的外,时而断断续续微弱乏力,时而鼓噪涌动犹如金石。既有早夭之相又有暴卒之嫌,这个样子的人居然还活着,不得不说真是个奇迹。

    “……是我学艺不精。”他想了想,冷不防手指被长生叼在嘴里狠狠磨牙,“真君身份特殊,与旁人不同方为正理,你不要妄自菲薄啦!”

    “我虽不能与你三言两语道清其中原由,反正你知道有这件事就行啦。”

    长生围着白术的脖子绕了两三圈,朝朱樱吐吐信子:“少杞人忧天。”

    白术不赞成的笑着摇摇头:“这分明是常年病弱之人的脉象,怎能瞒过大夫?我等医者,岂可因病人身份不同便区别对待。”

    有句话他还没说,至少不能当着病人的面说——病入膏肓,药石罔医。

    或许能够用其它办法延寿,但总得征求病人意见。长期疾病带来的痛苦健康人往往难以想象,对于患病之人来说延长寿命相当于延续痛苦,谁也不能一厢情愿的勉强旁人忍受这份折磨,就为了成全自己的拯救欲。

    第17章 论坛体

    “我屮艸芔茻!马哈鱼你可以的!”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又是被马哈鱼修改xp的一天!成女!不一样的成女!姐姐!”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屈子诚不欺我!美工再一次扛起了黑暗降临的大旗!”

    “一直很喜欢马哈鱼玩家的一句话:啊?”

    “这是x神和x铁联动了吧,那边也出了,笑死,猴猴们大叫抄袭,马哈鱼再次我抄我自己。”

    “确信联动,虽然还不知道背景故事,根据名字和身形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年龄阶段。”

    一身墨绿长裙,底色上能隐约看出金线勾勒出花草树木的吉祥纹样,长裙外罩着若隐若现的浅色纱衣。布料把女子裹得严严实实,线条流畅飘逸,裙摆轻轻被风带开,脚下踩着只有几根带子的鞋——更像光着脚,雪白踝间懒懒散散挂着红绳以及指肚大的玉石平安扣。

    衣衫以冷色调为主,背景却是株虬曲回环、正在展瓣吐蕊的花树,热烈的色彩与人物衣着形成鲜明对比。

    立绘也与多数角色的站姿不同,她整个人倒在花树岐斜的主干上,单手托腮,流水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树干上再散落垂下,就像一泓银色的瀑布。

    银发蓝眼,身段柔软,略浅的气色勾勒出一股病弱感,身后盛放的花树却格外色彩绚烂生机蓬勃,营造出矛盾且交错回响的气氛。

    女子含笑回首,眉眼间流淌着说不尽的缠绵缱绻,形状优美的杏核眼内一双瞳仁熠熠生辉,仿佛蕴含无限风情看着屏幕外,欲语还休的唇边微笑则又叫人平添一缕遐思。被她这么看着,总会恍惚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被深情眷恋着的幸运儿,仿佛是她专注的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