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的签也是提前做好手脚的,朱樱毫无疑问抽中红签,由工作人员讲解如何解开穷观阵。青雀急急忙忙掏出桌子招呼星穹列车的三位坐下开始:“不算需要时间,咱们抓紧点打一把,赢的人请大家喝茶!”

    等着也是等着,那当然没问题。星头一个伸手帮忙洗牌,紧接着三月七,丹恒最后无奈给她们凑了个份子。

    听过讲解后朱樱解开穷观阵的控制,好把自己的数据传入巨型玉兆之中。此时无人约束还不是她想算什么就算什么?她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家那个跑去哪儿了。

    穷观阵开启后好一番折腾,结果传到符太卜手中,太卜又用法眼看了一遍,确定无误急送神策府。

    “卜算结果给我看一下嘛!”温和的气息从背后拂过,白皙细长的手指抽出符玄拿着的报告打开阅读,看完后她又把那张纸塞回原处:“怎么在那儿?!”

    她一脸不满的皱了下五官,低头对警戒中的太卜道:“要不,我替您送这份儿卜算报告?刚好也该回去了。”

    符玄:“……”

    法眼没看出她的行动轨迹,这还是在此人数据已经输入大衍穷观阵之后。

    只能说两人之间相差的量级太远,穷观阵无法给出精确的结论。

    看她像是被吓到似的,朱樱看向周围的云骑士卒:“需要我带枷么?”

    要是能让她有点安全感也不是不行,反正这玩意儿对她来说视觉效果远大于实际作用。

    “不不不不不!不用!”符玄后退了一步,开始为这位女士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我们一起去。”

    谁没事琢磨着和自己过不去啊?

    “太卜大人……”

    云骑士卒如临大敌,手中长枪忍不住就想往下放。符玄抬手命令他们停下:“无妨,想必景元已经等了很久,呵。”

    士卒们无奈,只能跟在后面“护送”两人返回神策府。

    此刻神策府中无关人员已经遣散,甫一进门符玄就脸色一变,挥手赶走一路跟来的云骑军:“你们在此镇守,无令不得靠近。”

    说完她抽抽着眼角转头看向朱樱:“这位……夫人,请随我来。”

    法眼看不出朱樱,但是能看到别人啊!

    云骑士卒们面面相觑,迟疑片刻但还是服从命令守在门口,符玄等着朱樱向府内走才跟上,把晚辈的礼节做得很是到位。

    偌大神策府后院树下坐着几人,彦卿抱着剑整个人灵魂出窍,棋枰左右坐着两个几乎看不出区别的男子,棋逢对手你来我往。

    “这一步好棋,妙哉妙哉。”

    “啊哈哈哈哈,承让承让。”

    “若是走上这一步,阁下又当如何应对?”

    “且看如此,可解得燃眉之急?”

    “有趣。”

    彦卿:“……”

    饶了我吧!师父说话越来越听不懂了!无论哪个都听不懂!

    “景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符玄上前左右看看,身穿常服的白发男子笑着眨眨眼,一身戎装的将军也笑着眨眨眼,一模一样。

    倒是那位繁花般的姑娘上前没好气朝常服景元道:“你跑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这人急忙扔开手中棋子,起身向她拱手弯腰赔不是:“怪我,都怪我,夫人莫生气。咱家闺女呢?”

    “托人帮忙看着呢,我总不能去太卜司还抱着它。”她一直走到棋枰旁才停下,看看棋局没说话。

    神策将军手里的棋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符玄:“……”

    彦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龄八百多岁的单身汉终于有人敢接手了?怪不得朱樱姑娘对罗浮上下如此用心,爱屋及乌嘛!

    两人同时看向震惊过后苦笑的将军,脸上的表情完全暴露在外——将军您什么时候拐回来了个丰饶令使?

    以及——将军你果然是狸奴成精了吧,生得宝宝也是只猫猫!

    干得漂亮!

    “鳞渊境景色可还好?我听说你遇上幻胧了?有没有受伤?”常服的景元围着朱樱左右仔细检查,一点也没有方才或咄咄逼人或智珠在握的模样,殷勤的不得了。

    朱樱嘴上不高兴,看到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要不是周围还有旁人在他们两个只怕已经贴到一处去了,黏黏糊糊缠在一起能拉出丝的眼神硬是塞了旁观者几斤狗粮。

    “幻胧给自己捏的肉身也太大了,好吓人呦!”她轻轻拍拍胸口,景元马上转着找茶杯和热水:“赶紧坐下缓缓!”

    符玄:“……”

    彦卿:“……”

    神策将军:“……”

    不是,幻胧可是被吃掉了啊!至少肉身中的那部分没跑,你们搞清楚到底谁更可怕好吗!

    另一个自己半个眼神也没扫过来,白发的姑娘更是目不斜视,清亮的眼睛里只有她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