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星嗫嚅着说:“就是,你真正喜欢的人。”

    “难道你觉得我不是真正喜欢你吗?”

    “这是因为你生病了。”

    不知为何,孟冶觉得自己应该斩钉截铁地反驳,可他的话到了嘴边,却没法理直气壮地说出口。他就是因为一直梦到秦宇星,才渐渐喜欢上他,希望找到他。

    可是这能怪他吗?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梦境。

    “如果我没有……就这样遇见了你,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秦宇星只听见后半句,孟冶说喜欢他。耳朵热热的发烫,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如果孟冶不遇见别的更喜欢的人,一直这样和他在一起,甚至和他结婚,那他们和真正在一起,不是也差不多吗?

    想到这一点,秦宇星被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实在太贪心了。

    可是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无法控制地欣喜起来,整个人轻飘飘好像飘到了云彩上,在软绵绵甜腻腻的棉花糖间翻滚。

    “哥,我好高兴。”秦宇星紧紧抱着孟冶,翻了个身压到他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在他颈间蹭来蹭去,略微长长了一些的头发毛茸茸的,蹭得人发痒。

    “喂,好痒啊,哈哈哈。”孟冶笑着想躲,但秦宇星力气很大,把他抱得紧紧的,完全无处可逃。

    两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蠢蠢欲动的渴望。

    秦宇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孟冶说:“要不再破例一次?”

    第27章

    那天过后,孟冶挑了个好日子,和秦宇星领了证。

    翻开证书,看着上面两人并肩的照片,秦宇星心中还是一阵恍惚。

    孟冶说的竟然是真的。他是真的想和他结婚。

    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挥了挥,“怎么啦?高兴傻啦?”

    秦宇星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忽然一把抱住了他,声音都是雀跃的:“哥,我好高兴!”

    孟冶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笑道:“嗯,我也是。”

    两人回家的路上,孟冶开着车,秦宇星问:“哥,我有一个请求……”

    孟冶目视前方:“说。”

    秦宇星吞吞吐吐的:“嗯……我想……”半天说不出口。

    正好遇到一个红灯,孟冶转过头看向他,抬手捏了捏他通红的耳朵,“说不说?”

    秦宇星和他对视,鼓起勇气说:“我想叫你老婆,可以吗?”

    孟冶愣住了。

    “嘀——”身后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孟冶回过头,不大自在道:“不是早就让你喊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宇星开了口,后面的话顺畅了许多,认认真真地向孟冶解释,“我是说平时,除了早上起床的时候,可以都叫你老婆吗?”

    明明是征求的语气,实际上已经顺口得不得了。

    见孟冶不说话,秦宇星有些急了,补充道:“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可以吗?”

    孟冶施施然开口:“你要是叫得出口,下次去陪你上课,在教室这么叫我也行。”

    戒指是秦宇星先送的,两人领完证没多久,某一天孟冶清晨醒来时,迷迷糊糊地手指上就被套了个东西。

    他动了下手指,秦宇星好像做贼一样,咻的一下缩回了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他醒了没有,见他没什么动静,便悄咪咪伸出手去,想再把戒指拿回来。

    刚碰到孟冶的手指,还在装睡的人就开口了:“戴在我手上了还想拿回去?”

    声音里带着笑意。

    秦宇星不知所措,可怜巴巴地看向孟冶。在他的设想当中,交付戒指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他至少应该计划一番,挑一个美丽的时间和地点。今天偷偷往孟冶的手指上戴,只不过是实在忍不住罢了。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孟冶轻轻地哼了一声,抬起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捂住他的眼睛,“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让小恋人先把戒指送出手,这已经输了一大截,怎么能把补一个求婚的机会也让给他呢?

    前段时间他精神不太好,和秦宇星领证都匆匆忙忙,仿佛只是急于去证明和确定什么。可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爱人浪漫盛大的婚礼。

    醒来后,许多细节都忘却了,却还清楚地记得戒指的样式。孟冶立刻把设计图画了下来,送去做加急定制,没想到他的戒指还没做好,秦宇星的戒指先送上来了。

    秦宇星做早餐时,孟冶站在他身后,状似不经意地问:“你最近是不是要交学费啦?”

    “没有啊。”q大的学费都是一年一交,大一的学费早在开学前的暑假就交好了。秦宇星茫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说:“老婆,我有钱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