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才会愿意上我吗……

    唐先生盯着人看了会儿,表情变得严肃了些,「昨天都跟你说什么了?太舒服了所以不记得了?」

    苏眠懵懵的红了脸,只用力地摇头,说不上来话。也不知道是否认太舒服,还是不记得。

    都说了只喜欢你了,这个倒霉孩子……唐先生实在是气闷,咬着牙不肯再说一次,只捏着人的下巴恶狠狠又亲了一次,问,「不喜欢我跟别人在一起?」

    「……嗯。」

    「那只包养你好不好?」

    昨天还说共同财产呢……记性很好的苏眠同学在心里忍不住念叨,但不敢说,只能小小声地又嗯了一次。

    唐先生细碎地吻他,把自己完全硬起来的兄弟往他两腿之间磨蹭,「那我教你个办法,怎么把男人留住~」

    他亲昵地跟怀里人咬了一会儿耳朵,传授的方法感觉有点儿超纲。

    苏眠腰酸腿软几乎要哭了,看了眼支起上半身等待的男人,结巴着说,「不,不行,下午还有课。」

    男人不为所动,依旧把人笼在身下,面色不变。

    苏眠咬着牙紧张了一阵,然后欠身轻轻亲了这人嘴唇,按课本说,「先生,求你。」

    唐鹤川不满意,「不对,再来。」

    苏眠只好再亲了一次,想了两秒,红着脸说,「我,我喜欢你。」

    这回对了。

    表白的样子真的又乖又可爱,眼睛圆圆的,像只不会撒谎的小动物。

    怎么会不心软呢,唐先生轻易就放过了他。

    「去吧,自己洗漱,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苏眠如蒙大赦,慌忙跑走,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儿摔到地毯上去,他感觉到后背有股炙热视线,危机重重,于是不敢耽误,捂着屁股就逃进了卫生间。

    大喇喇敞着腿晾鸟的危险男人盯着那胆小兔子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可爱,他想。

    第32章

    唐先生自己开车送人,特意挑了平凡朴实的纯黑宾利,试图给人直接送到教学楼门口去。

    苏眠抓着安全带紧张得直咽口水,越接近学校越是脑洞纷飞,忍不住就小声商量着,「可不可以,放我到路口呀?」

    唐先生目不斜视,「嗯?」

    「嗯……那个,因为……」怕别人误会。

    苏眠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实话,更不敢编瞎话,指甲无意识抠着安全带,没了主意。

    唐先生轻笑一声,把他那点儿小九九看得透透的,车子流畅地拐了个弯,直接开进了s大校外的林荫道,最后的关口。

    「也可以。」

    冷不丁就踩了刹车,僵硬着身子紧张的小孩儿傻愣愣跟着惯性往前晃了一下,被一只大手托住额头按了回去。

    苏眠后知后觉,转头看过去,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斜侧了身子,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笑容是非常的偶像剧总裁。

    「车费。」

    「啊?」

    啊什么啊,唐总裁不耐地板起脸,吓唬道,「快点儿,不然反悔了。」

    小朋友胆小的不行,磨磨蹭蹭解了安全带,很是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还好,空寂无人。

    于是飞快地凑过去在男人嘴巴上亲了一口,轻轻的,像露水打在荷叶上,倏得滑落。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却来得及让人心空。

    慌乱羞赧的小兔子夹着尾巴就跑了,结巴零碎的谢谢从开合车门的缝隙里飘进来,可可爱爱的。

    得了便宜的老男人抿了下嘴,目送着那腿脚不利索的人拐进校园,半晌低笑着叹了句,臭小孩儿……

    转着方向盘掉头,又忍不住舔着嘴唇想:下次非得在车里给他办了。

    身残志坚的苏眠坐在教室的硬板椅子上浑身难受,完全不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又被惦记上了。

    安晨在一边用胳膊肘偷偷撞他,小声问,「昨天你去哪儿了?」

    苏眠悄悄地红了脸,试图认真听讲,做一个不交头接耳的好学生。但一板一眼的老师在讲艺术概论,嘴巴开开合合,听在耳朵里成句子,进了脑子立马就散了。

    脑袋实在是晕乎。

    安晨还在锲而不舍地八卦,「你老实说,是不是跟唐总睡了?你看你这脸这么红,是不是是不是?」

    苏眠简直要被他的口无遮拦吓死,慌乱地看了看周围,好在没人注意,才扭回来小声说,「你别瞎说。」

    安晨眼里都是我懂我懂的内涵笑意,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厉害吗?」

    苏眠:……

    八卦上头的人凑得很近,苏眠隐约红着脸,身体很不便的样子,白衬衫领口开得不大,但偏了下头,就能看见颈边一枚超显眼的吻痕,红得发紫。

    安晨挥泪闭麦:「……好了你不用说了。」

    苏眠有些不知所以,歪着头咬了咬笔杆,盯着这人乱蓬蓬的头毛就开始走神,不管怎么说,昨天他俩也在别墅独处了好久呢……

    掰着手指头算,也足够亲亲抱抱说点儿骚话了。

    苏同学忍不住又开始玛丽苏化地脑补,也许自己只是个偶然的选择呢,恰好跟去了,所以就……

    他没意识到汹涌奔腾的瞎想是在吃飞醋,只一味感觉到生气而难过,再也憋不住,戳着人胳膊小声问,「那个,昨天……你们都干什么了呀?」

    安晨扭过头来:「啊?」

    「在别墅里。」苏眠有些紧张。

    「啥干什么?没干啥啊,」安晨被他充满探究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就一机灵坐直了,很认真地说,「诶小眠你可不能这样,过河拆桥是不是,我可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我只负责带你过去,其他的可啥也没干啊~」

    他理所当然觉得两人已经和好了,所以毫无顾忌就卖了雇主。

    顿了一会儿又感慨:「你说你也是的,守着唐总那种男人,你竟然都舍得离家出走,啧啧。」

    苏眠下意识心里嘟嘟囔囔,谁离家出走了啊,他那人怎么这样啊……

    碎碎念以后又没忍住捂着脸傻笑了一声,动作有点儿大了,扯得后腰酸麻麻地疼。

    嘶……回过神来终于努力板住了脸,打定主意下次要硬气一点。

    安晨托着腮看他,咂着嘴摇了摇头,这孩子好像被操傻了。

    苏眠想当然觉得「下次」不会来的很快,结果下了课就看见了熟悉的宾利嚣张而惹眼地停在了教学楼外面的主路上。

    那早上不是白亲了?!脑子里竟然先蹦出这么一句话,苏眠缩着脖子想跑,被那个更惹眼的男人拎进了车里。

    「先,先生,您怎,怎么来了。」

    苏眠抱着书结巴,男人凑过来给他把安全带扣上,很自然地亲了脸蛋一口,然后说,「回家。」

    苏眠有些晕,非常没骨气地忘了自己几小时前才立下的硬气宣言,声音贼小地说,「今天可不可以住宿舍啊?我,我明天有早课。」

    唐先生十分流畅地启动了车子,很是宠溺地说,「放心,不会让你起不来的。」

    于是苏眠就更晕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

    等晚上的时候,唐先生倒难得一诺千金,只是用嘴欺负了小朋友一次,就放他睡了。

    苏眠筋疲力尽地窝在男人怀里睡了个好觉,早上被拍着屁股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儿懵。

    唐先生已经衣冠整齐一副精英模样,凑过来跟迷瞪着的人讨早安吻,苏眠没睡醒的时候胆子大多了,搂着人的脖子乖乖地说,先生早安。

    唐先生很满意,又亲了一口,说,「我去开会,今天唐卯接送你~记得吃早餐~」

    等人走以后苏眠才醒全了,抱着被在床上脸红了半天。

    唐先生工作结束的早了些,到家的时候苏眠还没下课,推开门进去,沙发上坐了一人。

    柳眉凤眼,一副薄情的好相貌,平日总风流带钩的浪荡样子,今儿个倒难得的冷面敛目,不知道在想什么,独自有些出神。

    是他那个不正经的弟弟,唐鹤涟。

    「怎么过来了?」唐先生换了鞋过去坐下,看他这样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世上除了那个人,也没个谁能让这小子露出这表情了。

    果然没一会儿那丧着脸的人就叹了口气,说,「晋安回来了。」

    唐先生一点都不意外,翘着腿嗯了一声,「所以?」

    搞的定也不会过来了,他太了解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了,谈起恋爱来双商都归零,一丁点唐家的体统都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