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晚碰了沈西西一下,口型问道:"你知道吗。"

    沈西西凑到耳边,小声道:"可能是他刚表白被我拒绝了。"

    纪予回来的时候脸上表情不太好,等人齐了,开始吹蜡烛许愿。

    –

    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二十分钟过去了也没找到代驾。

    周执:"工作室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凑合过夜。"

    宋其羽举双手同意:"咱俩睡一床吗,这不太好吧。"

    周执掀起眼皮:"你,不准去。"

    宋其羽:"那我跟纪予睡一张床总行了吧!"

    纪予:"不行。"

    工作室一共四件卧室,最大的一间用来工作,岑牧晚和沈西西一屋,宋其羽像皮球似的被人来回推,最后还是赖在纪予屋里。

    回去前又去便利店买了些酒。

    岑牧晚观察了一下,宋其羽喝酒上脸,虽然红的像猴屁股,但没醉。周执和纪予喝的最多,但看不出来喝没喝醉,走路很稳,也许是装的比较好。

    电梯门关上后岑牧晚才注意到纪予和沈西西没跟上来。

    宋其羽一副‘看透不说透的’眼神:“别找了,两人肯定在楼下耍朋友呢。”

    “……”

    宋其羽一进屋直奔卫生间。

    岑牧晚换好鞋刚起身,周执从前面抱住她。

    她想要挣脱,他就抱的越紧,动作是下意识的。

    四分之一地重量压在身上,幸好后背靠着墙,否则根本站不住。

    他嗓音沙哑,说话一字一句:“不要推开我。”

    岑牧晚听出他喝醉了:“你先松开,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行不行。”

    他也不回答,抱住就不撒手。

    岑牧晚拧不过他,只能任他抱着,又怕宋其羽突然出来。

    两人身体大面积紧贴,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吸间是淡淡的酒气。

    房间没开窗有点闷热,心跳加速,岑牧晚感觉嗓子有些痒。

    “周执你先放开我,我想喝水。”

    你说他醉了吧,但他能听懂你在说什么。

    他一只手倒水,另一只手还紧紧搂着。

    手抖着,直到水溢出来才停,岑牧晚喝了一口放下,周执接过把剩下的水喝完。

    "刚才人太多,我怕你听不到我说的"他撑着后面的桌子,眼神恍惚,"我是想说––"

    岑牧晚被他圈在怀里,安静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沙哑:"岑牧晚,生日快乐。"

    第17章 九年前的真相

    (geniadan––天才疯子)

    静谧的空间,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岑牧晚眨了下眼,客气的回了句:“谢谢。”

    周执收回手臂,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我刚才骗你的,卡片没丢,想了想,还是该还给你。”

    “事先说明,确实是它先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内容。”他声音平静,低着头,看不出眼底的情绪,挑眉的同时抬头看她,“明明没有男朋友为什么骗我说有。”

    岑牧晚想过有这一天,但没想到暴露的这么快。

    她没急着解释,先打开了卡片。

    卡片的内容,是程让在跟她表白。

    周执目光仍放在她身上,不急不躁地在等她解释。

    岑牧晚清了清嗓:“骗你是我不对,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周执的眼中终于有了闪动:“我还以为你还会像九年前那样随便编一个借口来骗我。”

    他失望的低头冷笑:“现在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

    周执抬头望着天花板轻声叹气,岑牧晚看他这个样子,心被针扎了一下的疼。

    “对不起。”

    “岑牧晚。”周执扯着嘴角,轻声喊她,“一直得不到回应的主动是会累的,马里奥救公主的路上还一直有金币呢。”

    晚上周执又喝了点酒终于让自己醉的彻底一些,纪予把他扶到床上,轻轻关门出来。

    其他人也都睡了,岑牧晚忍者困意收拾桌子上的垃圾。

    纪予:“明天再收拾吧。”

    岑牧晚打了个哈欠:“马上就好。”

    纪予帮她一起:“周执今天喝的挺多。”

    她点头嗯了声。

    “他在美国那九年,我也在。”

    “那挺好的。”岑牧晚洗抹布把桌子擦了,“在异国他乡能有个朋友陪伴,起码没有那么孤单。”

    “我要不在的话,他早就死了。”纪予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诉说一件久远的故事。

    岑牧晚一愣,直起腰:“什么意思。”

    “周执在国外这些年,过的很不好。”纪予坐下,扬扬下巴,示意她也坐。

    “他什么事都没告诉你吧。”他歪着头,“不告诉也好,省得你担心。”

    “什么事?”岑牧晚打断他说话,“什么叫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