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你是会劝人的。”

    “我有期限,但那你的父母好像不会,就算现在不逼你嫁给我,貌似也不会放过你,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

    “期限什么意思?“

    “我想让给老爷子开心最后这段时间。”

    “所以,你拿婚姻当,,合作?角色扮演?”

    “也,,也,可以这样理解。”

    “也就是说,这个婚姻关系,到时候可以终止。”

    “当然。”晋诚回答。

    “爷爷身体怎么样。”

    “医生说,大概这一两年的光景。”他知道千粟什么意思,也不含蓄。

    晋诚说的不无道理,他的父母不捞一笔,也不会放过她。

    千粟靠在座椅上,陷入沉思。

    寥寥数语已经表达出了,她需要的重要的信息,于他而言,这场婚姻大概也是无奈之举,给家人的交代,只要一两年。

    一两年的光景,换一辈子清净,好像也值。

    “而且,我可以解决你家里地事情,大概率可以避免牢狱之灾。”晋诚看到千粟神情有所松动,加大筹码。

    千粟低着头听着他地话,脑袋里各种疯狂的想法闪现。

    晋诚在旁边,气定神闲地等着她思考,也没催促她。

    许久,千粟开口。

    “既然如此,我想说一些关于我个人的想法。”

    “千小姐请讲。”

    千粟斟酌着开口:“你怎么能保证,你话的可信度,而且,他们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这就是我的事了。”

    “还有,晋先生,这场婚姻本是意料之外的安排,你对这场婚姻的所求是给家人宽慰,我和你都只是作为扮演的角色被迫卷入这场闹剧。”

    “所以你可以做一份婚前财产公正,当然以此换我一个诉求。”

    晋诚抬眼眸光锁定着千粟,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愿意放弃所有婚后所带来的财产权益,我有随时提出分开的权力,对方无条件同意,”

    “当然,如果婚后晋先生遇到了合适的人,我也会无条件退出这场婚姻。”

    晋诚有一些诧异。

    她应该知道,放弃婚后的权益,代表她放弃了多么丰厚的一笔财富,多少人求之不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她拿来换一个机会。

    晋诚看着眼前的女孩子,二十来岁的光景,好似早已不熟识。

    对于她的样子也和小时候有了些许重叠,小时候她就不太活泼,小小年纪冷冷的性子话不多,所有小孩都闹在一起玩耍,只有她,脸上挂着超出年龄的老成,孤傲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置身事外。

    现在也是,他们离的这么近,谈论着婚姻的话题,他却觉得离她并无儿时玩伴的心境。

    “所以,晋总,你意下如何。”

    晋诚:“可以,还有什么可以一起提。”

    既然她如此爽快答应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合适。

    “我还在读书,不太想让大家知道我结婚了,婚后我想继续住宿舍,我们各过各的,平时有妻子角色的任务我也可以请假回去。”

    “可以。”

    “晋总也可以提出你的诉求,我会尽量做到。”既然是合作,那就公平公正。

    “目前没有,以后再补充。”

    “那就这样,我觉得,婚前拟个合同,不过分吧。”

    “随你。”

    “好。”

    回程后躺在床上,千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觉。

    还真是可笑,这一切像做梦一样,她攒着劲的读,拼了命的考出来,逃离原生家庭对枷锁,压迫和谩骂,又栽一次。

    最后一次了,真的最后一次了,这一次过后,这个家和她就再无瓜葛,他们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和她无关。

    在外地读书的这几年,她才渐渐找回自己,老师的认可,同学的善意,老师的鼓舞给她尊严。

    女孩来到这世上,要忍受很多虚伪的声音,要独挡一面,要学会争取利益,不要想着依靠任何人来解问题。

    她见到了更大的世界,听见了不同的声音,她以为日子终归是会变好的。

    她千粟最终还是选择最差地方法来妥协。

    思绪烦扰到清晨,才逐渐有困意,听着窗外枝头的鸟儿的叫声,逐渐入梦,她,千粟,也快要飞出去了。

    民证局内,千粟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填着各种资料表。

    抬头看到后面排队等候的情侣,女孩带着头纱,顺着波浪大卷披在肩膀上,星星点点的珍珠散落在头纱上,女孩抱着花,半靠在男友怀中,偶尔抬头娇嗔的冲男友发发脾气,偶尔拿着脑袋蹭着男友盖在她脑袋上的大手掌,男孩眸目光总是宠溺又坚定的锁定着女友,任其玩闹。

    他们没有言语,相望间眼眸间流光溢彩,就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