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粟,那江学长真的就要错过了吗,,。”言希终究是不忍心追问。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什么的,就算我没结婚,我们也没可能,他值得更好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向前看吧。”

    “你那么努力的抗争着不公,不该是这个局面的。”言希是真的因为她沮丧,她不想看到千粟一辈子被不爱的婚姻困住,她已经够苦的了,她知道千粟的梦想,从来都不是如此。

    因为从生长的环境原因,婚姻关系以及任何太过亲密关系,都会让她有负担,压抑且抗拒。

    造化弄人,最不想结婚,不可能结婚的人,最先结婚了。

    于她而言,千粟一直都是她的标杆,努力上进,不骄不躁的,总是静静的把每一件事做到最妥贴。

    在他们这个卧虎藏龙,专业排名全国前几的学校,千粟依然能够次次拔得头筹。

    国奖什么的拿到手软,本科期间就能够发文章的种子选手,院里的老师更是都争着让她读自己的研究生。

    她总是看起来冷冷不好相处,都是假的,就是纸老虎,柔软又脆弱,只有江学长那种温柔谦卑的人才是千粟的归宿,才会让千粟褪下防备做真实的自己。

    哎,言希叹着气,打心眼里希望千粟能过的好,而且是真心祝福千粟的人,作为朋友,比谁都知道千粟这些年的不容易。

    “别叹气了,你看我都还没叹气呢,肯定还会有办法的。”

    “嗯。”她有时候可真佩服千粟的随性。

    “晚上请你吃饭。就当是请你喝我的喜酒了。”

    “这算哪门子喜酒,千粟,想喝你和学长的。”

    “可别胡说,传出去,误了学长的名声就不好了。”

    “奥。”言希嘟着嘴。

    “走吧。”

    千粟拉着言希回到座位上学习,最近忙的期末都没怎么背书。

    专业课小老头还倔强的不行,明明知道重点还非给他们划了一本书,贼多,贼多,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想东想西,先把期末试考了,婚礼办完,实习单位找好,再说吧。

    或者说,她梦寐以求的贵校也可以着手申请了。

    事情只要还没到死局就还能解。

    婚礼在千粟的请求下,精简到不能再精简。

    可是怎么说晋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简单操办也还是要注意面子,千粟除了试衣服,剩下的全部外包,也没再过问过。

    从老宅回来后这几天,一头扎进书本中,整天背着书包去图书馆。

    周四下午,结束自习的千粟收拾东西准备回去,打开手机发现了晋诚的消息。

    他们好几天没联系了,他上一次消息,千粟也忘记回了。

    有些不好意思,立马回消息,刚发完,晋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这会在哪。”

    “在图书馆,准备回宿舍,怎么了。”

    “我在你宿舍楼下。”晋诚抬表,这都九点半了。

    “啊,你来做什么?”说完有些悔意,毕竟也是新婚对象,这样问是有些唐突了。

    “我不能来?”

    “没这个意思。”

    “没这个意思什么意思,不欢迎?”

    “没有。”

    “我在这等着。”

    “嗯,我一会到。”挂了电话,千粟才发现不仅有未回复的消息,还有很多的未接电话,全是晋诚的。

    图书馆静音,再加上很少主动想起联系他,自然没顾上他。

    不一会,晋诚就看到千粟背着书包,走过来,过来,脸蛋由于呼吸不畅加上热憋的通红。

    “宿舍几点关门。”

    “十一点。”

    “那这会,还早。吃饭了没。”

    “吃过了。”

    “那散散步吧。”

    两个人好像机器人公式化的对话。

    千粟甚至还迟疑的想了一下,应到:“嗯”

    “我帮你提吧”晋诚侧身想要拿过千粟身后书包。

    “不重。”千粟感受他靠近迅速弹开,好似他晋诚是个危险。

    “我不能提吗?”

    “不重,我自己能提。”

    “我手上脏?”

    “不是。”千粟理亏,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过激了。

    “走吧,不是还要散步吗?”

    晋诚看千粟态度软下来,平复心情,伸手递给千粟戒指。

    “拉家里了。”

    “嗯。”

    两人就这样别扭又尴尬的散着步。

    温柔月光和和煦的晚风,都无人欣赏。

    晋诚突然伸手拉住千粟,千粟一惊,马上挣脱,眼神里都充满着抗拒:“晋总,校园里。”

    “千粟,我们结婚了,你在逃避什么。”

    “不习惯。”

    “不习惯还是不想被某些人看到。”

    “你在说什么,我说过的不想大家知道我结婚了。”

    “是不想大家,还是不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