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定一番,得找个法子,思及一圈开口:“时间不早了,几位同学早些回去,男生们照看下女生。”

    “好的。”

    “嗯嗯。”

    “走吧。”言希和千粟也跟着他们离开。

    “千同学,请留步,晋总还有些私事想与千同学单独处理。”

    此话意图再明显不过了,除了千粟和晋诚,大家提着物品离开。

    言希:“那我去楼下休息区等你。”

    “嗯嗯。”

    下楼时,一同系女生靠着言希下楼,满脸八卦笑的满脸谄媚,拿肩头碰碰言希:“言希,晋总和千粟是不是,,,?”

    “没有,别瞎猜。”

    “我看晋总对她很是上心呢?”

    “估计是想挖粟粟去他们公司。”

    “奥,是吗?”

    “是。”

    “你不是她朋友吗?”

    “我是她朋友的作用就是帮你八卦别人啊!”

    “你怎么玩笑都开不起。”

    “知道开不起,还开!”言希对于这种阴阳怪气的猜忌可不会好脾气。

    女生看言希脸不好,也没多说,悻悻的走开,赶上前面的男生,抱住他胳膊:“哥哥,等等我。”

    女同学跟着男生走了几步,不经意间还会鬼鬼祟祟的撇头看言希。

    眼神碰撞到立马瞟开。

    言希懒得搭理她,拐去一楼休息区,等千粟。

    宴会厅内,晋诚待大家都走后,缓缓收起慵懒的形态,酒精侵蚀过的大脑逐渐清明几分。

    大概是醉酒的缘故,晋诚的控诉好似讨好:“粟粟,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千粟看着他酒桌上的确没少喝,量他酒量再好,这会也应该是真的有些醉意,如此对于他的任何话,自然都不过心,统一按酒蒙子的醉言醉语处理。

    “怎么惹你了”

    “打算把我丢这,不管不顾?”见千粟好话相对,晋诚又得寸一分。

    “张助理不是在吗。”

    “我问你呢。”

    “你喝多了,让张助理送你回去。”

    千粟站的有些远,晋诚起身歪歪斜斜向千粟靠过去,“你不能送我么?”

    “大家刚散,我送你不方便,在学校注意避嫌。”抵住晋诚要压过来的胸膛,说话有些费力。

    晋诚低头靠近逼问“避什么嫌。”

    千粟再使劲推开一些距离:”你少明知故问,别撒酒疯,你要是真没什么事,我就去喊张助理送你,我们不适合同乘而归,到时候真有什么流言蜚语对你也不好。“

    “我不在意?”

    “我在意。”千粟抬脸的回视晋诚,眼神坚毅不躲闪,她很在意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

    晋诚酒劲翻涌逐渐醉意加深上头,脑袋转不过来,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

    “大家知道了怎么了。”

    “不合适,晋总。”

    “怎么不合适,婚都结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流言蜚语害死人,尤其是我们差那么多,我记得我说过。”

    “关系不对等在一起犯法么!”

    “不是犯不犯法的问题,首先,我们协议婚前就讲过,关系不公开,其次,这段关系与我而言讲出来是负担,我贫苦拮据的过了三年,突然和和你结婚,论谁都要讨论一番。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在大家的眼神下生活。”

    “那直接公布关系。”

    “别靠我太近,我会有压了位置是,关系也是。”

    “为什么,这么避我。”

    “不是避你,是我们已经说好了,这个关系的处置问题。”

    “我这么拿不出手吗?”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喝多了,我现在和你说话,是完全讲不通了。”

    千粟使劲给自己腾出空,拿手机拨给张助理。

    晋诚见此,拍开她手机,双手握住她肩膀正视自己,终究还是问出来:“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千粟愣了一下,没回答,对着电话的语气明显冷了三分:“张助理,上来吧。”

    “你回答啊!”

    “你喝多了。”

    “我没有,你就是不敢回答我。”

    “有意义吗?”

    “有,你是不是,,”

    “是。”

    晋诚突然好似被一记闷拳打中在胸口,眼冒金星,完全愣住,双臂逐渐失去钳制力顺着肩膀的布料,缓慢滑下直至垂直。

    她一定要这么坦诚吗,原来语言有时候真的是一把刀,捅得人心口生疼。

    张助理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他老板如此破碎。

    八成两个人又吵架了,这段时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估计又要恢复到原点了。

    张助理扶住老板。

    “千小姐。”

    “送你们晋总回去,路上慢点。”

    “好的。”

    千粟没再说话,转身离开,想着言希还在一楼等她,不自觉地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