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粟嗯一声,一副我很相信你的表情。

    挨着他走,发现他今天他少见地穿了一身休闲装,浅棕色长风衣,里面搭配浅灰色针织衫,内衬的白t浅露出边,下身深棕色休闲裤搭配棕白相间色的球鞋,极好的剪裁和材质,搭配清冷的神情,衬得他格外儒雅,甚至有些不曾见过的少年气。

    哪怕走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双手提着格格不入得东西,也是如此闲庭阔步。

    虽并不像谈事的着装,但千粟对于他无从考究的说辞,并未打算深究。

    此时,此地,此景,能得见到故人探望,无论如何都是十分欣喜的。

    夜风吹过,有些泛凉,晋诚捕捉到她轻微的吸气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把风衣脱给她披着。

    千粟:“马上到宿舍了,我已经适应这的温度变化。”

    晋诚:“没事,披着吧。”晋诚直接搭在她身上,又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反观千粟今日穿着,浅棕色棉麻的裤腿微微卷起,上身同色系棉麻衬衫宽松飘逸,后脑勺上用棕色发带束了一个低马尾。

    和以前比,风格大相廷径,眉宇间也多了份从容与淡然。

    眼看着身形也消瘦不少,瘦弱的身体在宽松的衣中摇曳,显得弱不禁风。

    东西送到宿舍,千粟只拿件针织衫便草草了事。

    晋诚立在门外等候,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哪怕有极好地素养,也还是不禁微皱眉头,眼中暗流涌动,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千粟推门出,撞见了晋诚来不及收回得神情,大概心头也有许多烦心事吧,低头整理好衣服,喊上旁边的晋诚:“走吧,时间不早了。”

    “嗯。”

    千粟:“你怎么来的。”

    晋诚:“张助理在前面。”

    和晋诚并排而行,天太黑也没有路灯,加上路不平,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肩旁撞到晋诚的胳膊。

    晋诚长手一伸揽过她肩膀,往身边带,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马上到了,别动。”

    千粟今天对这位远方来的故人,包容多了几分,默不吭声的被他揽着走。

    远处车灯的光晕逐渐清晰,千粟终于松口气,小声嘟囔着:“终于到了。”

    张助理:“千小姐,请。”

    千粟:“谢谢。”

    路况实在不好,张助理开的很缓,尽管很慢,晃动还是不小的,就这千粟都能直接困睡过去,后来还是被晋诚唤醒。

    睡眼惺忪睁眼一看,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市区,很快收起诧异,被晋诚扶下车。

    对着眼前的酒店,千粟还没回神,就被晋诚牵着长驱直入,好家伙,今天不是说她是东道主么,看起来她才是被安排的那一个。

    刚到包间放好衣服,服务员就进门询问,是否开始上菜,千粟猜到他应该提前安排好了。

    千粟也不矫情,不扭捏,心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摆放好眼前的碗筷,等着开饭。

    晋诚把用水涮一遍的碗筷换到千粟面前,拿过新的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千粟出言:“谢谢。”

    晋诚把菜单递给千粟:“我先点了一些,你再添点,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

    千粟接过并未打开,直接放在桌子上:“没事,你点的我都行。”

    晋诚:“既然什么都行,那我可就只点十瓶白酒了。”

    千粟:“也行。”

    话音刚落就听见晋诚要招呼服务员,真打算要十瓶白酒。”

    趁服务员没回应之前,连忙拉住他的手:“你来真的啊!”

    晋诚得逞的轻笑:“当然,满足发财的千总。”

    千粟认输:“行,我看看再加些什么?”

    正好服务员进来传菜,千粟赶忙把菜单递过去随意的加点甜点。

    “好,就这些。”

    千粟话毕。晋诚清冷的声音传来:“我存的酒,醒好就可以上了。”

    服务员:“好的,请稍等先生。”

    千粟听到存酒,开口询问:“存酒?我还以为你今天刚到的呢!”

    晋诚:“有两天了。”

    千粟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原来他真的是来着谈工作的,差点自作多情了,还好还好,没闹什么笑话。

    不过对于千速来说,这样更好,顺便来看她的话,她不会有那么强烈的负担,反而可以跟他很轻松的相处。

    不一会菜上了大半,晋诚拿着公筷给千粟把菜夹到碗里,然后自己再动筷。

    千粟本不习惯被照顾,今天倒也不想扫他的兴,拿过筷子闷头吃个精光。

    再抬眼,面前放着晋诚刚给她盛好的,一碗白粥,一杯红酒。

    如此奇怪的搭配,千粟不禁问出口:“啊!白粥配红酒,这是什么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