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要暖和?许多,褚南容被他这样抱着,像是置身温室中,很快也暖和?了起来。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醒来,雪已经?停了,窗外山峦起伏连绵,满目银装素裹。

    山间?的雪景总是比繁华都市里漂亮的,褚南容忍不?住开窗拍了几张照。

    庭审时间?在下午两点半,褚南容准备上午就去县里,中午在那边吃饭。

    她给和?她同来的助理小许发了条消息,让他在楼下等自己,随后收拾好行李,跟着江时衍一起出了房间?。

    谁知没走两步,就在楼道里撞见了小许。

    “褚律……”

    小许和?褚南容打了声?招呼,随即看到了旁边的江时衍。

    他霎时愣住,瞪大?了眼,连说话都有点磕巴:“江、江总……”

    江时衍坦然自若地颔了下首。

    小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褚南容,脸上写满了迷茫。

    “您怎么……”

    褚南容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便懒得解释,若无其事道:“下去吧。”

    小许很快也反应过来,闭上嘴巴,没有再问下去。

    但他内心的震惊却难以言喻,脑子里的问号都快能唱一出大?戏了。

    江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跟褚律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难道褚律是江总的女朋友?

    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都没人提前告诉他一声??

    ——不?对啊,褚律不?是没男朋友吗?

    ……

    -

    到了楼下,发现?余思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早褚南容就联系了她,让她先来这边,然后一块儿过去。

    见到突然多出来的江时衍,余思琼既惊讶又好奇,想?询问,又觉得眼前男人气场迫人,不?敢随意开口。

    褚南容也不?打算跟她介绍,只当没看见她探究的眼神。

    江时衍替她将?行李放到自己车上,拉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准备上去,小许忙上前道:“江总,我来开吧?”

    “不?用?。”江时衍淡淡说一句,弯腰上了驾驶座。

    小许心下惴惴,只能向褚南容投去求助的眼神,江总亲自开车,他怎么好随便坐?

    褚南容学着江时衍的语气,淡声?道:“你们坐后面吧。”

    说完,她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熟练地系上安全带。

    小许这才和?余思琼上了车。

    至于?褚南容的车子,则由江时衍的私人保镖负责开去修理。

    今天?难得出了太阳,不?过路上积雪还未完全融化,车子只能慢行。

    到县里差不?多中午十?二点,几人找了一个小饭馆吃午饭。

    吃到一半,江时衍手?机上有电话进来。

    饭馆里有点吵,他起身离开座位,去了外面接听。

    见他离开,余思琼忍不?住小声?对褚南容道:“褚律师,你男朋友是特意过来接你的吗?”

    男朋友……

    褚南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弯唇笑了笑。

    余思琼又艳羡地感?慨了句:“你们感?情真好……”

    小许也朝褚南容投来了眼神,似乎有话想?说。

    褚南容不?想?他们过多探究她和?江时衍的关系,没接余思琼的话,随后将?话题转到了下午的庭审上。

    吃完午饭,几人休息了一会儿,前往县里的法院。

    两点半,庭审正式开始。

    江时衍坐在旁听席上,看着眼前站得笔直的褚南容,神情专注。

    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现?场庭审。

    此时的她与平常不?太一样,从容自信,眼底神采飞扬,脸上仿佛有光。

    -

    这场庭审还算顺利,不?到四点就结束了,余思琼终于?如愿离了婚,自此脱离苦海。

    走出法院大?门,江时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束应季的山茶花,递到褚南容面前。

    褚南容怔了下,接过花,抬眼问:“上次那束花,也是你送的?”

    江时衍笑了笑:“本来想?亲自给你,可惜时间?赶不?及。”

    褚南容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眉眼微弯:“谢谢。”

    斜照的日光映入她眼底,闪烁生辉。

    案子圆满解决,几人没有多停留,趁着天?色未暗,动身返回安城。

    上高速之?后,路好走了许多,渐渐地连积雪也看不?见了。

    回到安城市内,将?近十?点。

    江时衍让保镖送小许回去,自己则陪着褚南容回她的住处。

    路上,江时衍捏了捏褚南容的手?,低声?问:“去我那里?”

    褚南容这会儿又累又困,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跟他的关系,下意识逃避道:“我想?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