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解释吧。”

    屠昭和祁麟瞬间好整以暇地站直了,一脸倒要看她怎么瞎编的表情。

    卿凝:“……”

    丫的,解释个屁!

    成年人有点娱乐生活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况且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对吧,她干嘛要心虚?

    论起来,她才是师尊,这俩居然还以下犯上质问起师父来了,孽徒!

    卿凝上手一手揪住一个人的耳朵,恶狠狠道:“没错,早上是我装的,现实情况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怎么地吧?”

    两人没料到卿凝会突然破罐破摔,毫无防备俱被揪了个正着,屠昭倒还好,皮糙肉厚能忍,祁麟就不行了,细皮嫩肉的,一揪就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

    片刻后,四人坐在了当地最豪华的酒楼里。

    祁麟委屈巴巴地揉着耳朵,低着头暗自嘀咕:“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你说什么?”卿凝放下菜单,双眸微眯看向祁麟。

    祁麟揉耳朵的手突地一紧,识时务者为俊杰,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什么没什么。”

    卿凝瞪了他一眼,这才又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只是,这菜单看起来眼花缭乱的,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

    卿凝将菜单朝对面递了过去,本意是想让看起来最懂行的祁麟来点,谁料刚伸过去,他竟躲得比兔子还快。

    “我刚什么也没说!”祁麟一蹦三尺远,引得旁边桌的人全向这边瞥了过来。

    “……”

    卿凝扶额反省了一下,她是不是太凶了,瞧把人给吓得。

    “我是让你点菜。”卿凝压低了声音无奈解释道。

    闹了个乌龙,祁麟的脸刷地一下通红,坐回去拿起菜单,恨不能把整张脸都给埋进去,太丢脸了,要是让其他的妖知道他们的大王在一个女人面前怂成这样……

    啧啧啧,那画面简直不敢想,祁麟躲在菜单后头猛颤着甩头。

    “隔那么近你看得清吗?”屠昭很是怀疑。

    然后,祁麟当场伸手招来店里的小二,保持距离不变,闭眼报了一长串的菜单。

    屠昭:“……”行吧,之前那么多年的纨绔少爷没白做。

    点完菜后,菜单被收走,失了菜单的掩护,祁麟的尴尬后遗症又还没过去,顿时整个人都无所适从地坐立难安了起来。

    好在,之前被收拾的不止他一人,祁麟将目光投向同是沦落人的屠昭。

    然而,与他想象的不同,屠昭神态自若,完全就跟个没事人似的,祁麟敬佩不已,这也太强了吧,怎么做到的?

    屠昭略有得意地接受了祁麟崇拜的目光,心叹,终究还是太年轻,当你经历过从树上摔下脸着地,然后装晕被人拖了回去,又接着被人当面戳穿装晕这样的连环事故,你就会发现,被师父收拾这样的小型事件根本不值一尬,所谓厚脸神功,就是这么炼成的。

    没过多久,菜就全上上来了,在一顿大出血过后,卿凝微笑着和三个徒弟商量道:“今天的事,全都是秘密哦。”

    祁麟和屠昭突地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这顿饭竟是封口费么……

    卿凝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应,疑惑着挨个看了过去:“嗯?”

    言朔手握成拳虚掩着唇浅笑,“嗯,秘密。”

    卿凝:“……”笑什么,还不兴让人能屈能伸了?

    搞定了最关键的一个,剩下的两个被她镇压过,余威犹在,自然不敢不答应。

    从酒楼里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走在街上,人潮接踵。

    看着街上穿各色弟子服的人成群结队,屠昭疑惑:“怎么这么多人?”

    卿凝给他解惑道:“宗门大会将至,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各宗新晋弟子之间的大比,西南方位的初赛地点定在了附近的千重门,这些人应该是提前过来适应环境的。”

    祁麟眼睛亮了亮:“我们也会来参加吗?”

    “这个——”卿凝面露难色,低声道:“虽然是新晋弟子大比,但我们谷里一般都不会真的派新弟子来,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来的应该是谷里上上届的弟子。”

    祁麟很是失望:“为什么?”

    卿凝微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太菜了呗,为了不输得过于难看,只能派入门久一点的老弟子来了。

    “你要是想参加的话,除非你那些前辈师兄集体退出,不过话先说在前头,你那些前辈师兄们从去年开始就在准备这次的大比了,不出意外是不会放弃的。”虽然有些残忍,但卿凝还是实话实说了。

    “啊?”祁麟声音拖得老长,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这么说,想要让谷里那些老弟子集体退出,那恐怕得是遇上什么天灾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