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p友?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造型师秒回:【难道我表达的不够明显?】

    经纪人扪心自问,他发的这些做的这些,除了能让她看出来他钱多出手大方以及对她的轻视,完全看不出来别的东西。

    她语音输入把这句话发了出去,那边隔了一会才回:【做我女朋友,我对你负责。】

    这

    也许是因为造型师常年待在国外的缘故吗?

    为什么这么直球的表白,她却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呢?

    她又发了一连串问号,那边回复:【明天,来我家。】

    这就要她登堂入室了?

    还是同居,这也太快了吧?

    她还没准备好啊!

    造型师似乎想到了她的想法,补充:【不做别的。】

    哼!以为她想跟他做别的吗?

    她可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一点矜持都没有?

    经纪人最后还是打扮的美美的去了造型师的家,一进家门就被深深震撼,听说这边只是造型师不常住的地方,只是个歇脚的地方而已,都装潢成宫殿的样子,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经纪人一进门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无助的看向穿着居家睡衣的造型师。

    造型师神色淡淡:“脱鞋进来就行。”

    两人坐在沙发上,经纪人有些如坐针毡,索性主动提出话题,“你为什么让我当你女朋友?”

    这话给她起的,真是试试就逝世!

    造型师的表情却没变,还是那么高冷,一本正经道:“你不是说对你负责吗?”

    那你看着也不像听话的人啊?

    “但是负责的方式有很多种?”

    “你想我怎么负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男女朋友不是什么简单的关系,应该更加深重一点。比如,你都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了解你。”

    “翟小黎,二十四岁,京基大学毕业,星座水瓶,血型a,身高一六五,体重”

    “好了,可以了!”

    这搞艺术的怎么跟某些直男理工男一样?

    第211章 天才的烦恼

    她要是再不叫停,这男人估计要报出她的三围了。

    两人在造型师家里也什么都没做。

    但是经纪人总觉得有些寡淡,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衣服都脱了,人家却只是叫你来吃个便饭的,然后你匆匆忙忙把衣服穿起来,最后人家还要说你玩什么欲擒故纵。

    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无语。

    陆景城和萧缮这边的案子一结束,果然跟他再无联系,为了自证清白,甚至连萧缮的电话号码,微信都删了。

    姜妧:“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我觉得其实”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陆景城的话真是霸道又温柔:“姜妧,任何让你感觉到不安全的事情我都不会做,也请你不要大度,否则我会觉得你并不在意我。”

    姜妧:“我只是担心后续有什么沟通问题你这边不好回应而已。”

    到时候要她去回应,她控制不好语气。

    陆景城:“让许风去。”

    那不太好吧?人家派出老总跟你谈,你就让个助理去?

    这不就有点不尊重人家了吗?

    陆景城道:“你不用担心,事情都会被我安排好的。”

    姜妧点点头,那祝你好运吧!

    陆嘉言这两天又有些不高兴了,没错,就是因为那个可恶的白疏言。

    他想请出老爸这个后台,但是陆景城要是听了他为了对付一个跟他同龄的男孩子去请他出山,没准还会把他揍一顿。

    他老爸的拳头可不是盖的。

    陆嘉言顿时就没了志气,垂头丧气的走在路上。

    甜甜忍不住问:“陆嘉言,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不高兴?”

    陆嘉言心说还不是因为白疏言,但是想到甜甜好像很喜欢白疏言,所以就没说。

    甜甜喜欢白疏言这事,在班里都不算什么秘密了。

    好多同学都拿他们俩调侃,有好几次差点给老师发现。

    甜甜当时就哭了,然后白疏言就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原因就是他打了那几个说的最多的男生。

    以一敌三,还能不落下风,班里女生都不禁对白疏言投去崇拜的目光。

    白疏言在办公室面对老师轮番审核,也是那一句:“你们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可是老师哪里敢动他?

    这学校的操场,塑胶跑道都是他爸花钱让人建的,打他进来这个学校,这些校领导老师就明里暗里给他关照,时不时就给他一点东西,以为他这么小的孩子只要给点好处就会记得老师的好。

    可是白疏言是个心智跟情商都远远高于其他同龄孩子的孩子,这些老师怀的是什么心思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什么都不说,也会婉拒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