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乖的,你摸摸它。”

    沈尘妄将护着怀里的白狐,朝纪倾音面前递。

    却不想。

    纪倾音根本看也没看一眼,伸手环住沈尘妄的脖子就在他唇边亲了亲,“它能有你乖?”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出去的缘故。

    这些天来,沈尘妄都没生出什么事端来。

    几乎是纪倾音触及到唇瓣的那瞬间。

    回过神的沈尘妄立刻反客为主,深深的吻上了纪倾音的红唇。

    ……

    一记深深的长吻过后。

    沈尘妄整个人心跳加速,就连平日从容淡然的气息也紊乱不止。

    反观纪倾音。

    除了唇上的妆有一点花之外,其他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整个人平复了几分钟后。

    沈尘妄似乎才想起刚刚纪倾音说过的话,不由得有些不满的语调,“倾倾,你怎么能够拿我跟它比?”

    还比它乖?

    拿他当成什么了?

    闻言。

    纪倾音看向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语调散漫而随意,“难道不是?”

    “这些天,云暮间都安静了不少。”

    至少。

    纪倾音没再听到——沈尘妄又闹出什么事情的消息来。

    看着纪倾音眼底难得的笑意时,沈尘妄心底难免也有几分开心。

    “倾倾说什么就是什么。”

    倾倾心情好,他就不跟她争辩什么了。

    “好了。”

    纪倾音牵住沈尘妄的手,朝客厅走去,“一只小东西也能玩一下午,都不会觉得无聊。”

    如果是纪倾音,肯定不会对着一个固定的事物一下午的。

    “先去吃饭。”

    要走近客厅的时候,沈尘妄还是把怀里的小白狐放在了地上。

    转而紧紧的握住了纪倾音的手。

    “倾倾。”

    沈尘妄一如既往温和的叫着他的名字。

    “嗯?”

    纪倾音头也没回,但还是应了一声。

    但纪倾音应完之后,沈尘妄又没再开口了。

    见状。

    走在前面的纪倾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

    饭后。

    客厅内。

    沙发上。

    纪倾音手上正拿着几份文件在看,沈尘妄倚偎在她怀里。倒是很安静,也没有去烦她。

    但安静不过几分钟。

    “倾倾……”

    沈尘妄伸手轻扯了扯了纪倾音的衣袖,没敢用太大力。

    静了静。

    纪倾音的目光才从文件上移开,重新落在沈尘妄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庞上,淡淡开口,“不舒服?”

    沈尘妄身体不好,已经是常事。请来医生诊断,都说是底子不好。

    也不知道他小时候,吃过怎样的苦。

    听见纪倾音的话后,沈尘妄摇了摇头,只是手下还是紧紧的攥着她的衣袖。

    沈尘妄低声问,似乎有很多的小心翼翼在里面,“我每天都待在云暮间里面,时间长了,倾倾会不会觉得我烦?”

    这话,沈尘妄是看着纪倾音的眼睛问的。

    似乎这样,就能第一时间看清楚纪倾音眼底的情绪变化。不让她有骗自己的可能性。

    纪倾音低眸看他,温淡的道,“烦什么?”

    话音落之后。

    纪倾音似乎又是蓦地想到了什么,随即又补了一句,“要是你觉得无聊,我陪你出去玩?”

    从现在到下周邢氏的股东大会之前,她应该都有时间。

    却不想。

    纪倾音的话音落下之后,沈尘妄将她抱得更紧了,低声道,“哪里也不想去,就想陪着你。”

    在这之前,沈尘妄基本上都没想过,自己对纪倾音会有这样大的依赖性。

    像是一会儿不见她,心底无端就会产生焦急的情绪。

    纪倾音漂亮得惊人的眉梢微挑,伸手摸了摸沈尘妄干净利落的短发。

    清越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温和,“既然哪里都不想去,你就待在云暮间。”

    “不管怎么样,一个你,我还是养得起的。”

    纪倾音这话,说得倒是比较谦逊了。

    不说一个沈尘妄,即便是再来十个沈尘妄,纪倾音也是养得起的。

    纪倾音话音落下瞬间。

    沈尘妄眸光微滞。

    紧接着。

    他微微直起了身体,吻上了纪倾音的唇。

    “倾倾。”

    沈尘妄的声音低低缓缓的,听起来有几分的蛊惑力,“你对我好好。”

    应该说除了他母亲之外,纪倾音是唯一一个给过他温暖的人了。

    之前也是,现在更是。

    纪倾音微微勾了勾唇,眼底有几分笑意,“不对你好,还能够对谁好?”

    听见纪倾音的这句话时,沈尘妄无端觉得心安。

    所以后来,纪倾音把对他的全部关注和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时。

    沈尘妄才会那样的狼狈,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疼得几乎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