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姐。”

    见纪倾音来了,助理退至一旁,弯腰恭敬的打招呼。

    一身白色套装的纪倾音,干练又精致,明显是从哪个会议上刚下来。

    闻言随意的嗯了一声。

    纪倾音看着他们,“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

    助理没敢搭纪倾音的话,而是看向了沈尘妄。

    见状。

    沈尘妄朝助理说了一声,“你先下去,按照我说的回复李导就行。”

    “好的。”

    助理微微弯腰之后,随即离开。

    坐在躺椅上的沈尘妄,朝纪倾音伸出了手,“倾倾,想抱你。”

    纪倾音漂亮得惊人的眉眼,微微的转了转。

    随后搭上了沈尘妄的手,坐进了他的怀里。

    在面对沈尘妄的时候,纪倾音的声音温和了些许,“身体好了?”

    沈尘妄落在纪倾音腰间的手,无端的紧了紧,贪恋的吸着让自己无比沦陷的气息。

    低低哑哑的声,“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听见他狡辩。

    纪倾音也不戳穿他,“刚刚你说,明天什么?”

    听见纪倾音提及此事。

    原本沈尘妄在看见纪倾音时高兴的眼神,瞬间阴郁了下去。

    “倾倾……”

    沈尘妄无比依赖的,唤着她的名字。

    亲昵而熟悉。

    “嗯?”

    纪倾音淡淡的应了一声。

    “我明天,准备回剧组了。”

    容色惊艳无比的沈尘妄,语气却是十分的低落,“就不能看见你了。”

    闻言。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的纪倾音,微微的勾了勾唇,失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

    她看着沈尘妄的眼睛,“不想去?”

    “不想去,我可以养你。”

    “不是。”

    沈尘妄摇了摇头,埋首在她颈间,细细的舔舐她漂亮的锁骨。

    声音低弱喑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去了剧组之后,就不能长长见到你了……”

    锁骨间,传来温热的痒意。

    纪倾音稍稍朝后退了些许,嗓音懒漫,“舔什么?狗?”

    闻言,沈尘妄跟着追了过去,又压着刚刚的锁骨吻了吻,低哑的声音像是很是认真。

    “你的狗。”

    【不就是纪倾音的一条狗而已……】

    纪倾音忽地响起,从前也有人在那人面前,说过同样的话。

    只不过……

    那人后面在泳池里面,被抽得皮开肉绽,染红了一泳池的水。

    偏偏抽他的那人,还一脸傲气的跑到她面前说。

    【这话只能我对你说,其余人都不能说!】

    桀骜不羁,又尊贵无比。

    “……倾倾?”

    察觉到纪倾音微微走神的沈尘妄,不满的吻上了她的唇,“你刚刚在想什么?”

    沈尘妄怕,纪倾音在想其他人。

    察觉到沈尘妄的不安,纪倾音伸手捏住了他的后颈,低首,重新含住了他的薄唇。

    “你。”

    清清冽冽的落下一个字音。

    ……

    等纪倾音将沈尘妄放开的时候。

    手里突然多了一枚冰冷。

    纪倾音低首,看着手里晶莹剔透的玉佩。

    “给我干什么?”

    沈尘妄给纪倾音的玉佩。

    正是那晚在宴会上,纪倾音从席清珩的手里,给他抢过来的那枚玉佩。

    闻言。

    沈尘妄抱着纪倾音的手,微微的紧了紧,声音温淡。

    “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倾倾,我想把它送给你。”

    一听是沈尘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时。

    纪倾音就重新把玉佩,塞到了他的手里,“既然是唯一的东西,那你就收好。”

    但沈尘妄没收。

    “我想把它给你。”

    还不等纪倾音开口说话,沈尘妄又补了一句。

    “其他的东西你也不需要,除了你,我在意的也就这一块玉佩了。”

    但现在,沈尘妄把他在意的东西,给了他在意的人。

    听沈尘妄这样一说。

    纪倾音就不好再推辞了,收了起来,“那我先帮你保管,你要的时候,再在我这里来拿。”

    “就一直放在你那里。”

    给了纪倾音的东西,沈尘妄断然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默了几秒后。

    沈尘妄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向纪倾音,忽地问了出来,“倾倾,你上次说,三天后,你会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雪球。”

    “这已经第四天了。”

    “……”

    该记的事情不记。

    不应该记的事情,倒是记得挺清楚的。

    ……

    十几分钟后。

    沈尘妄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雪狐,精灵又精致,像是才出生不久。

    定定的盯了好几秒。

    随后。

    沈尘妄才沉沉的问道,“倾倾,这就是你说的——还给我一只活蹦乱跳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