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

    纪倾音也并不想再讨论下去。

    只是道,“要么喝酒,要么闭嘴。”

    姬煕白,“……”

    安静了会儿。

    姬煕白也拿了桌上的一杯白兰地,慢慢悠悠的尝着。

    “酒不错。”

    ……

    纪倾音没回云暮间。

    而是开了一间酒店的总统套房。

    相比于回云暮间,她想一个人待会儿。

    套房内。

    纪倾音刚洗完澡,就接到了寻野打过来的电话。

    “倾姐。”

    “嗯?”

    “沈尘妄待在里面一天了,不吃不喝,也不准备出来。”

    寻野微微严肃正经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

    在以往。

    沈尘妄不是没有跟纪倾音闹矛盾的时候,可哪有这么久。

    整整的一天。

    要是在以往,一个小时,沈尘妄就会收不了。

    沈尘妄黏纪倾音,向来黏人得可怕。

    这种情况放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的。

    甚至是——

    寻野怀疑,在里面的沈尘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安静了一会儿。

    正准备说不用管的纪倾音,顿了顿,还是道,“找个时间,看看他在里面做什么。”

    “送点吃的和水进去,空调开好,再送一套新的衣服进去。”

    想了又想。

    好像没什么可交代的了,纪倾音才作罢。

    “好的。”

    纪倾音的话音一落。

    寻野大概就能够猜到,纪倾音是什么意思了。

    大概就是——吵归吵,但还是不能亏待了沈尘妄。

    挂断电话后。

    纪倾音就睡在了酒店里面。

    ……

    另一边。

    按照纪倾音的吩咐,寻野给沈尘妄,送去了一系列的东西。

    刚放下。

    就听见沈尘妄的声音响起——

    “她让你来的?”

    “不是。”

    寻野想也没想的,直接就否认了。

    千万不能让沈尘妄知道,是倾姐让他来的。

    起码那样,沈尘妄就会觉得,其实在纪倾音的心里,他是可有可无的。

    那样的话。

    以后的沈尘妄,也不会太黏着纪倾音。

    这是寻野的想法。

    却不想——

    沈尘妄基本上可以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就在寻野送完东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沈尘妄突然又叫住了他。

    “倾倾在哪?”

    “你要去找她?”

    下意识的,寻野多问了一句。

    这个时间点里面,纪倾音应该是早就休息了。

    只要沈尘妄不闹她,纪倾音的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和规律的。

    至少在没遇见沈尘妄的时候。

    寻野是很清楚的。

    但对于寻野的问题,沈尘妄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道,“你告诉我倾倾在哪,就行。”

    其余的事情。

    根本不用寻野管。

    寻野,“……”

    ……

    第二天。

    酒店里面。

    纪倾音一醒来,就察觉到了异样。

    眼底杀意四起。

    刹那间。

    还在睡梦中的沈尘妄,就被人给擒住了喉咙。

    “倾倾……”

    下意识的,沈尘妄唤着纪倾音的名字。

    “沈尘妄?”

    在看见睡在地上的人,是沈尘妄的那瞬间,纪倾音就收了手。

    也是这个时候。

    沈尘妄才慢慢的转醒。

    一睁眼。

    就对上纪倾音深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

    “倾倾……”

    沈尘妄下意识的唤她的名字。

    见状。

    纪倾音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凉漠得不带任何的温度。

    “你来干什么?”

    “找你。”

    沈尘妄似乎是,已经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对着纪倾音,他的语气依旧充满了亲昵和依赖。

    “找我干什么?”

    纪倾音语气淡漠的开口。

    对于沈尘妄的态度,恍若一个陌生人。

    听见纪倾音冷漠的语气。

    原本来之前,还有所期待的沈尘妄,目光瞬间恹了下去。

    “你生气了?”

    过了好半晌,沈尘妄才慢慢的憋出了几个字来。

    “生气?”

    纪倾音淡淡的道,“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会生气?”

    “因为我砸了你的办公室。”

    闻言。

    纪倾音轻啧了声,“你昨天还不是说,你没错?”

    昨天。

    沈尘妄一副委屈到了极致的模样,好似错的人,完完全全的就是纪倾音。

    “我错了。”

    但此时此刻的沈尘妄,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都是我的错。”

    “倾倾,你别不理我。”

    仅仅只是一天,没有跟纪倾音联系。

    沈尘妄仿佛已经受到了锥心之痛一般。

    难以忍受。

    所以。

    不管纪倾音说什么,都应该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