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经纪人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刚说了两个字,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就雷厉风行的走了进来。

    组织极好的有序站成了两列。

    森然,霸气,气势十足。

    即便混迹娱乐圈多年,但经纪人还是很少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这样的情形,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

    “想干什么……放开我!”

    一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几乎毫不费力的就拽起经纪人的后领,将他扔了出去。

    “喂——”

    直接被敲晕了,一片宁静。

    沈尘妄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慵懒闲适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淡淡的看着这一幕,眼神没什么温度。

    等把经纪人扔出去之后。

    为首的黑衣人,才朝沈尘妄恭敬的弯了弯腰,“二少爷,家主来了。”

    话音落。

    一股凛然冷冽的气息,从门口从远及近的传来。

    几乎是黑衣人在感受到那股凛然气息的瞬间,肃然起敬,纷纷弯下了腰。

    ——对即将到来的人恭敬到了极致。

    “尘妄。”

    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素来大隐隐于市,很少在外界出现的席家主,一身黑色的唐装,眉峰凌厉。那双眼睛暗如深渊,却不失锐利,似乎能够一眼看透人心。

    让人不自觉的就心生恐惧。

    “你大哥最近身体很不好,你该去看看他了。”

    浑厚霸气的声音落下。

    没有任何的温度。

    当然,席家主对沈尘妄向来如此。

    ——即便沈尘妄是他的亲生儿子。

    闻言。

    沈尘妄依旧休闲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清隽雅致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还悠闲的,将手中的文件换了一个手。

    “跟我有关系?”

    沈尘妄慵懒而又漫不经心的声音落下。

    他抬眼,对上席家主凛然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声音淡得没有任何的波澜。

    “难道不是你年轻时坏事做多了,报应在他身上了?”

    席家主年轻的时候,坏事可没有少做。

    “要说报应,也应该是报应在你身上。”

    席家主眼底凛然的看着沈尘妄,看着他宛如不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目光冷淡。

    “早知道你这么忘恩负义,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接回席家。”

    “忘恩负义?”

    沈尘妄低低的笑了笑,“那我就应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忘恩负义。”

    话音陡然一转,冷冽寒厉,“他以后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滴血。”

    忘恩负义。

    呵。

    若是没有他的血,席清珩说不定早就死了。

    这三年里,是席清珩一直靠着他的血吊着命。

    “你敢!”

    席家主身上气息陡然森寒,朝一旁的保镖冷然吩咐,“带二少爷回席家!”

    话音落。

    有两个保镖立即上前一步,恭敬出声,“二少爷,请。”

    如果沈尘妄能够自愿跟他们走,那最好不过。

    但又怎么可能。

    “我不会再回席家。”

    沈尘妄全然无视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保镖,径直的看向一身唐装的席家主,一字一顿。

    “席清珩最后——会死在你手上。”

    “沈尘妄!”

    席家主眼神凛冽,暴怒出声,“不用顾忌他二少爷的身份,给我把他带回去!”

    俨然就是——不顾死活。

    席家主放话,其他保镖听了也少了对沈尘妄的恭敬。

    “二少爷,对不起了!”

    保镖话音一落,就要上前抓住沈尘妄。

    但他才刚有动作,眼前银光一闪——

    朝沈尘妄伸出去的那只手,骤然从中断裂。

    真真整齐的。

    半截手臂落地。

    “啊!”

    随着保镖受不住剧痛的一声尖叫,翻地打滚。

    其他准备上前抓住沈尘妄的人,也顿时停在了原地,犹豫着不敢上前。

    黑色真皮沙发上——

    沈尘妄整个人依旧是慵懒随意的,气定神闲,而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

    声调冷然。

    “谁想做下一个?”

    “鼻子,还是眼睛?”

    声音不大,但在静寂的空间内却无比的清晰。

    也格外容易勾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听见沈尘妄的话后,数十个保镖纷纷不敢动,眼神警惕的看着沈尘妄。

    生怕下一秒。

    他手中的那把刀,就会“飞”到自己脸上来。

    席家主看着沈尘妄跟那个女人有几分相似的容颜,嗓音凛然,“你不管你母亲了?”

    “当初你说,你母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入席家,所以我把她的陵墓迁到了席家。”

    “尘妄。”

    席家主低声唤他,声音没什么温度,“如果你不听话,你母亲也就没必要再待在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