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戚冽说的k国,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对他话中的字眼“回”,尤其的敏感。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倾倾的家不在这里。但她从来没提过,他也就当做不知道。

    原来……

    是k国。

    对上沈尘妄突然看过来的目光时,纪倾音的眸光稍稍凝了一瞬,随即不在意的道。

    “就是去处理了一点事情,现在不是回来了?”

    沈尘妄定定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在将来的不久,她会将他抛弃一般。

    “你怎么不带我去?”

    沈尘妄紧紧的抱住了纪倾音的腰,下意识的问道。

    不管倾倾去哪里,都应该带上他才对。

    “……”

    纪倾音低眸,看着依赖着她的沈尘妄,没说话。

    那个时候,她连他去哪了都不知道。

    还怎么带着他?

    “……倾倾?”

    纪倾音的沉默,让沈尘妄忽地有些不安,随即抬起头,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不问了,你别嫌我烦。”

    话音落。

    纪倾音落在他肩上的手,忽地僵住。

    烦?

    她从来没这想过。

    对于沈尘妄,她从来没觉得烦过。

    “怎么会?别乱想。”

    纪倾音安抚出声。

    同时,一个警告的眼神看向了戚冽。

    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

    戚冽,“……”

    他也就是随口一提而已,哪里能够想到,沈尘妄的反应会这样的大?

    只不过。

    怪也只怪,在沈尘妄的心里,纪倾音太重要了。

    即便她只有轻微的一点动静,也会在沈尘妄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就随便说说。”

    戚冽别开了眼,没再对上纪倾音的眼神。

    见戚冽有所收敛之后。

    纪倾音才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沈尘妄,清清冽冽的音。

    “不会嫌你烦。”

    在她面前,沈尘妄总是太过于的小心翼翼。不管她说什么,还是做什么,都会在他心里扩大无数倍。

    只不过。

    即便听见纪倾音否认的音后,沈尘妄心底那股紧绷着的弦,仍旧是没有松开分毫。

    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还要熟练。

    沈尘妄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纪倾音。

    仿佛只有这样……只有触碰到纪倾音的时候,他才觉得她说的话,有一定的可靠度。

    不会骗他。

    感受到腰间,沈尘妄手下的力道在不断的加重。纪倾音低眸,看了一眼他苍白无比的脸蛋,顿了顿,还是没说什么。

    “害怕什么?”

    纪倾音嗓音微微缓了缓。

    在面对沈尘妄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很缓。

    “没有……”

    沈尘妄埋首在她颈间,低低喃喃。

    面色苍白。一副就是害怕,但还是强撑着说不怕的模样。

    莫名的。

    惹人怜惜。

    纪倾音看着他的眸光,微微的凝了凝。

    随后身后,将他更紧的拢在了自己的怀里,“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就不戳穿他了。

    ……

    一旁懒懒散散坐在沙发上的戚冽,看着那一幕时,眸色深了又深。

    静寂几秒后。

    他才状似无意的提了句,“你准备怎么办?”

    既然已经把东陵石给了他。

    那沈尘妄,要怎么办?

    闻言。

    纪倾音心中一凛,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在戚冽的话音落下后。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沈尘妄忽地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带着警告的看向戚冽。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倾倾怎么办?

    倾倾有事情瞒着他?

    “就是……”

    却不想,戚冽才说两个字,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就朝他看了过来。顿时,戚冽的话蓦地转了内容。

    “我的意思是,姬如风到现在为止,也不肯给我治病,怎么办?”

    “你的事情你就应该自己解决,何必来麻烦倾倾。”

    戚冽的话音刚说完,沈尘妄就低低喃喃的出声。话音里,全是对戚冽的不满。

    本来。

    对于戚冽住进云暮间开始,沈尘妄就一直对他很不满。只不过因为是纪倾音将他带进来的。

    所以——

    不管沈尘妄的心里怎样想。但还是不敢,在纪倾音面前表现出分毫。

    或许戚冽就是抓住了沈尘妄的这一点。

    所以只要有纪倾音在的时候,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去“碰瓷”一下沈尘妄。

    但好在。

    即便纪倾音不在,戚冽在沈尘妄那里,也占不到明显的便宜。

    “麻烦?”

    听见沈尘妄的话后,懒懒散散坐在沙发里的戚冽,玩味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继而不疾不徐的吐出了一句话。

    “是她自愿的。”

    但按照纪倾音的话来说,就是她欠戚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