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做的也不错。”

    恢复记忆和异能的顾清,可是当之无愧的s级战队队长。

    此刻他坐在椅子上。

    动作自然,语气也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无形的压迫感席卷了整个房间。

    几人恍惚间回到了曾经的破晓。

    陌离动作自然的跪下,那动作干净利落。

    “清清,你听我解释......”

    这一声清清,立刻引起了屋内好几个人的不满。

    沈听弦身体刚好,和戴知许对视一眼。

    一起点点头。

    戴知许十分自然的给了地上的陌离一脚。

    “臭小子,这么多年,还惹队长生气。”

    没等他脚放下,就听到顾清继续说。

    “知许也不错,想不到我们队最老实的,演起戏来,还挺厉害的。”

    戴知许放下脚,也非常自然的跪在陌离旁边了。

    沈听弦一见这情况立刻摆摆手。

    “队长,我可是真忘了,真忘了,没装不认识你......”

    正等着顾清发火的几人,大气也不敢出。

    顾清冷着脸。

    指着沈听弦,轻轻吐出两个字。

    “过来。”

    沈听弦立刻靠过来,结果一过来就发现了不对。

    这俩队友跪在队长脚边,离队长这么近。

    那黑色的马丁靴......

    看着真是让人......

    难怪这俩人跪这么快。

    几人大气也不敢出。

    等着队长发火。

    虽然三人耳朵都很红。

    此刻却都不敢看队长。

    没等到顾清的责备,却听到他的声音温柔的让人想哭。

    顾清从椅子上下来。

    缓缓的和他们一样跪了下来。

    几人吓了一跳。

    就见顾清手臂展开,轻轻抱住了失而复得的队友们。

    “活着就好,大家......”

    破晓的成员抱在一起。

    红着眼眶,眼泪却没落下来。

    “老大,我整理好......卧槽!”

    林旭又一次闯了进来。

    打破了房间内的故友重逢。

    陌离哼了一声。

    淡定的起身。

    几人也立刻分开。

    “陌离还是年轻,破晓以前可是很有纪律的。”

    “没错,这不敲门的,都是陌离教的。”

    “对对对,这小子以前就不敲门。”

    戴知许和沈听弦默契的落井下石。

    陌离瞪了眼林旭。

    两人半斤八两。

    顾清笑了笑,看了看叶城和余木的情况。

    余木是姑娘。

    顾清十分犯愁的看着女孩儿皮包骨的样子。

    怎么把队友养成这样的,他这个队长看来也不够成熟。

    那个系统还不给药剂和道具。

    想到这,忽然眸光动了动。

    走出了房间。

    留下几人在房间里继续拌嘴。

    楼下客厅,小福正在和人争吵。

    小福脸色难看。

    年轻的玩家面色涨红。

    “我说你看了,你就是看了!”

    “你一个男的,我看你干什么?”

    顾清皱了皱眉,走到小福跟前。

    “小福。”

    小福一见到顾清,就立刻安静的推开了。

    顾清走到小福面前,将小福挡在身后。

    看着那个玩家的眼睛。

    那个玩家一见到顾清,就立刻后退两步。

    语气带着些气愤的控诉。

    “我没看他,他非说我盯着他的腿看。”

    林旭去送资料了,陈时晏去就救人了。

    叶姿回去通知队友了。

    此刻客厅里,只有小福一个破晓的人。

    顾清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

    顾清笑起来极美。

    那玩家呆了呆,得意的看了眼小福,小福没有吭声。

    玩家的目光直直落在顾清的脸上。

    正要说话。

    就见顾清的手微微收紧。

    男玩家瞬间倒在了地上。

    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顾清微微松开了手。

    “林旭,送客。”

    正从楼上走下来的林旭一脸惊恐。

    一看这场景,立刻扛着那个玩家走了。

    周围的玩家想要说话,却又不敢。

    顾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

    没有说话,却压迫感十足。

    “不好意思啊,见笑了,我这人护短。”

    说着像是才看到几位玩家一样。

    小福眼睛亮亮的。

    顾清看了小福一眼。

    “被欺负了?”

    小福摇摇头。

    “没吃亏。”

    顾清十分不赞同的评价。

    “我们小福还是善良,为什么和人渣讲道理呢?直接动手啊。”

    小福很想笑,但是又忍住了。

    有位青年有些不满,但是只是小声的嘟囔。

    “可是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顾清缓缓的抬眼看着他。

    声音温和,却十分坚定。

    “令人不适的凝视本身已经是过分的举动了,还需要做什么过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