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就这?样埋头各吃各的,吃完散伙得了。

    但沈棣吃了一口后微妙的表情实在让叶挽星很难不去在意。

    她也尝了一口,面条不咸不淡,鲜美又顺滑,是?她稳定发?挥的水平。

    叶挽星忍不住问了嘴:“不合胃口?”

    “不是?。”沈棣思忖片刻,“有种......妈妈的味道。”

    “咳!”

    叶挽星被这?话呛到嗓子,险些无?语凝噎。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评价,但是?怎么这?么怪呢。

    她本想吐槽两句,但沈棣见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她只好把话收回?,改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沈棣抬眸看她,一脸坦然:“是?在夸你,意外的挺不错。”

    “什么叫意外?我看起来像是?只会做黑暗料理的厨房杀手吗?”

    “只是?没想到女?明?星还?会做这?些事情。”

    “这?有什么的,我会的事情多了去了,换灯泡修马桶,还?会疏通下水道,可谓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必备,童叟无?欺。”

    “是?么。”沈棣听着,投来一个狐疑的眼神。

    叶挽星感觉自己的能?力受到质疑,想为?自己辩解更多,可话到嘴边又忽然觉得那些繁杂的过?往也没什么好到处说的。

    更何况是?对沈棣说。

    “你爱信不信。”

    她埋头嗦了口面,最后只这?样说。

    “我以前的梦想还?是?开家小餐馆呢,就开在学?校门口的那种,客源稳定生意兴隆,学?生的钱最好赚了。”

    沈棣点点头,以表赞同。

    叶挽星又问:“你呢?你家是?谁做饭比较多?”

    沈棣夹面条的动作顿了顿,低垂的眼睑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眼眸。

    沉默几秒后,他?淡淡答:“以前是?我妈做的多,现在是?我小姨。”

    这?个回?答并没有出叶挽星所料:“看吧,果然你们男人还?是?很依赖我们女?人的,家里要是?没个女?士可怎么行。你还?是?多学?学?做家务,帮着家里人分担分担吧。”

    她说完,捞出碗底最后一口面条吃了,放下筷子,看向沈棣:“所以——”

    沈棣了然:“想让我洗碗就直说。”

    叶挽星把吃得只剩层汤底的面碗推到沈棣跟前,眯着眼睛,笑得促狭:“沈神,请洗碗。”

    叶挽星在家就有这?个毛病,只爱做饭不爱洗碗。

    他?们家的碗几乎都?让叶载溪洗了。

    见沈棣一声不吭地把两人的碗筷拿到水池边冲洗,叶挽星打了个哈欠。

    果然人吃饱了就会被困意包裹的。

    “我不等你了,先?回?去睡了。”

    沈棣关了水龙头:“我送你。”

    “不用你送,都?一层楼,我认识路,你还?是?快点把碗洗了也回?去睡吧。”

    沈棣没再跟她客套,说了声“晚安”,目送她走远了。

    转过?身刚要洗完一只碗,忽然听到谁的拖鞋在地板上呲溜了一下的巨响,跟着是?一声惊呼:“卧槽!”

    沈棣扭头一看,穿着睡衣的严汽扒在门口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两人在沉默中大眼瞪小眼。

    几秒后,沈棣没搭理他?,继续转身洗碗。

    严汽缓了缓神,穿好拖鞋走过?来,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地打量着沈棣,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大半夜饿了出来觅食,没想到被他?撞见这?么诡异的一幕。

    这?哪是?沈棣在洗碗,这?是?一双价值几个亿的手在洗碗。

    他?险些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手!要是?磕到碰到腐蚀了怎么办!”

    沈棣:“我用的是?清水,不是?硫酸。”

    严汽凑得更近了些,发?现端倪:“两个碗?还?有一个是?谁吃的?”

    沈棣手上的动作未停,答:“叶挽星。”

    严汽:“......”

    他?偏了偏头,换个角度打量沈棣,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阴阳怪气地打趣道:

    “哎呀,有些人在这?偷摸开小灶跟老同学?深夜甜蜜约会,而我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在房间?熬夜研究下场比赛的作战计划,你说怎么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沈棣凉飕飕看他?一眼:“你很闲么?”

    “开个玩笑,我只是?来找点吃的。”

    严汽说着,打开冰箱上下搜罗一番,很快就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靠!周燕那群人是?方便面精投胎来的吗,这?才几天怎么又吃完了?”

    沈棣把洗好的碗放进橱柜里:“月底了,不奇怪。”

    严汽也反应过?来:“对哦,五月都?过?完了,明?天就六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