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锦棠,签证办下来了吗?

    前几天赶上除夕,后来市公安局开工,锦棠就去预约了。

    【锦棠】:嗯,应该明?天就有结果了。

    【锦棠】:孙老师,但?是我可能得晚点去,手边还有些事。

    她跟齐姐签了的合同要晚几天。

    【孙老师】:那边开学是还得有几天,可你自己单独走,没问题吗?

    每年交流学习,还有其他院里的老师和同学,大家都?是订同一班飞机。

    【锦棠】:您放心。

    眼前,苏烟宁看着锦棠在手机屏幕上没完没了敲着,还以为是江少珩的消息。

    端起旁边的水杯,她轻抿了口:“怎么,那少爷催你?”

    “啊?”

    和导师交涉好,放下手机,锦棠才意识到苏烟宁在说什么,否认道:“不是他的消息,在跟我们导师说过段时间去巴黎交流学习的事。”

    “你要去巴黎?”

    苏烟宁挺惊讶,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水杯。

    “嗯,但?是只去三个月,学期末还要回来做总结考试。”

    听到时间,苏烟宁才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锦棠要一直待在那边。

    苏烟宁让她到了地方去到处逛逛,“别又去找兼职。”

    换个地方打工。

    “得把?生活费赚出来啊。”

    摇摇头,苏烟宁压根劝不住她,锦棠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

    欲言又止,苏烟宁也没再劝。

    两?个人要了瓶红酒,苏烟宁说自己也不懂这个,但?她会看价格。

    摇着红酒杯,苏烟宁托住下巴,脸上泛起阵红,“你机票订好了吗?”

    “订了船票,估计要元宵当天走。”

    生在内陆,锦棠一直想看看海。

    在南城忙了这么久,一直没机会去海边走走。

    这边是旅游胜地,码头很多,时常有游轮出海。

    苏烟宁说,她只坐过一次豪华游轮,跟楚聿白刚在一起那会,是去海城参加晚宴。

    这整条游轮都?是楚聿白的。

    “豪华舱风景真的很好。”

    那会,就他们两?个人。

    “没,我订的八人间。”锦棠只是想到甲板上吹吹海风。

    苏烟宁蹙眉,“一会我让陈静给你升舱。”

    “不用……”

    “锦棠。”苏烟宁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脸,笑道:“什么事,不用自己扛。”

    “这次就听我的。”

    ……

    两?个人在餐厅坐了挺久。

    苏烟宁酒量并不好,喝了两?杯就摇摇晃晃。

    嘴里吐字不清,但?还没忘记江少珩的事。

    “他还没来吗?”

    韩助理的消息是两?小时之前,锦棠说自己在外面吃饭。

    【没关系,您慢慢吃,我可以等。】

    然后,就真的没再催过。

    锦棠在想,会不会是苏烟宁猜错了。

    “不可能,我就不信江少珩真的没来。”靠在保姆车后排,她的嘴里嘟哝着,最后一句都?听不清了。

    窗外,萧瑟的风割在玻璃上,刺耳又闷沉。

    回到南大门?口,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寒假期内没有门?禁,锦棠发消息问韩助理是不是已经走了。

    路边,陈静帮她打开门?。

    没有等到韩助理的消息,一道刺眼的灯光照过来,街边的石砖路面都?亮了几分。

    是那辆灰白色的豪车。

    手里攥着盒子?,她上前,刚想伸手敲前窗玻璃。

    下一秒,后门?打开。

    暖风和冷意交叠,锦棠侧目,视线范围内触及到熟悉的身影。

    他在这里等了近两?个小时。

    被?苏烟宁猜到了,但?此时此刻,锦棠的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另一边,陈静微微躬身,礼貌道:“江少爷。”

    当事人点头,伸手甩上了车门?。

    视线交叠,锦棠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锦棠。”

    顿了两?秒,她把?盒子?递出去,“你的。”

    “不急。”他靠近了半步,路灯把?人影拉长,叠在她身上。

    冷风撩动她的发丝,江少珩只身挡住了风口。

    锦棠抬手,整理眼前的碎发。

    “外面冷。”

    “所以,我想赶紧回寝室。”她把?东西递出去,示意面前的人拿好。

    “这边不能停车。”

    “前几次你用过这个理由?了。”锦棠不动声色地拒绝他,“拿了东西,就回去吧。”

    她的目光抬起,落在江少珩深邃眼底。

    这次,没有躲避。

    “你给韩助理打电话,就是不想见我,对吗?”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但?有些事,不听到个结果,就总有不死?心。

    “江少珩。”

    重逢后第一次,她主动靠近,去拉眼前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