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糊透了所以没人要吧!谢之誉心里在狂骂:就没见过这么黑的暹罗!

    但是老婆要,有什么办法?

    五分钟后,温欲抱着新买的猫欢天喜地结账去了,猫舍还送了两袋猫粮一个便盆,庆祝钉子户被接走。

    谢之誉很郁闷,准备了小十万想给他买个最漂亮的猫,结果三千块买了只糊透透的清仓大甩卖回来,他现在看着这只躺在老婆怀里的猫,犹如看着一个逆子。

    回到家里,秦麟已经出门买了菜又回来,正在洗菜准备做饭,温欲把猫粮倒出来装了桶搁在吧台上和其他桶整整齐齐放在一起,又收拾整理完猫厕所,就想进厨房给秦麟搭把手。

    路易斯跟着他们亦步亦趋回来了,连秦麟的脸都不敢看,不敢进厨房一起搭把手,更不敢跟着谢之誉坐他边上去盘问结婚是怎么回事,只得缩客厅角落里玩猫,被猫挠得嗷嗷叫。

    温欲走进厨房:“秦麟,我帮你做饭吧。”

    秦麟切菜的手顿了一下:“你会吗?”

    温欲觉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烧菜做饭属于低级困难可以克服,不管怎么说他也应该敷衍······不不,犒劳谢之誉一顿的。

    “我会的。”

    秦麟迟疑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温欲就去扒他身上的围裙,秦麟顿觉自己果然应该离开厨房,万一谢局此时此刻走进来,看见温欲在脱自己衣服那真是说不清了。

    “别急别急我脱给你。”秦麟快速脱下身上的围裙给他系上:“厨房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说着忙不迭溜出厨房,顺手给他关上了门。

    沙发上谢之誉听出来的秦麟说温欲在给他做饭,连忙起身要去厨房,怎么能让自己老婆还是伤患的下厨伺候他?他还是男人吗?

    结果秦麟伸手拦住了他:“老师,他要做饭你就由他吧,多做些事有助于恢复记忆。”

    谢之誉迟疑地问道:“有什么科学依据吗?我瞧他看了两份那么奇葩的病历也没想起个蛋来。”

    秦麟坚持道:“这很正常,你不能百分百保证刺激他的敏感点就是这个。”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有搞黄色的嫌疑,但谢之誉还是决定信他一次。

    半小时后,厨房里隐约传来焦糊味。

    秦麟坚决按住要起身的谢之誉:“温欲一看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很正常。”

    谢之誉只得坐立不安地时不时看一眼厨房的方向。

    又过了一会儿,焦味更加明显,忽然厨房门被推开,温欲走出来反手关上门,平静地对谢之誉说道:“老公我们快跑吧,这里要炸了。”

    谢之誉:“······”

    秦麟:“······”

    路易斯:“······”

    话音刚落,只听他背后厨房轰隆一声,整个空间剧烈震了震,紧接着厨房大门被一股热浪掀飞,全屋瞬间停电。

    温欲背对着厨房门,不慎被门框狠狠拍了一把后脑勺,当场昏了过去。

    “灭火!灭火!”谢之誉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昏迷不醒的温欲跑到室外,一边跑回来抄起消防水枪一边指挥秦麟帮忙灭火。

    路易斯赶紧加入灭火战局。

    山脚下的物业看见半山腰的黑烟,只道谢老板家炸了,连忙拔起另一个消防水枪和其他保安一起上来灭火。

    半个小时后,火终于灭彻底了,晾在屋外的温欲也冻醒了。

    门板敲后脑勺的这一下不比梅林内库那一下,他虽然流了血,但现在只是有点肿,伤口甚至都结痂了。

    几个物业和保安陆续离开,温欲惊异地看着面前冒着烟的厨房和脸上身上沾着灰气喘吁吁的三个人:

    “我记得厨房要炸了,你们怎么没走?”

    谢之誉表情难得茫然:“如果你不愿意嫁给我,我也是能接受的,但是既然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就算你再炸我一个厨房我也不会跟你离婚的。”

    温欲刚想答话,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道:“猫呢?”

    全部人手忙脚乱在灭火,没人管猫。

    猫不见了。

    谢之誉真的是非常不喜欢这个逆子,不仅长得黑,还分走了温欲为数不多的注意力,这猫糊得就跟刚从山西煤矿里掏出来一样,还他妈暹罗,不打个八百瓦的灯都找不着。

    于是现在全员满山找猫,呼唤声此起彼伏。

    “猫咪?猫?”

    “咪咪——咪咪你在哪里?”

    “猫咪——哦咯咯咯咯咯咯——”

    温欲拍了谢之誉一把:“人家是猫!又不是猪,你哦咯咯什么啊!”

    谢之誉很无辜:“我看我们特种大队炊事班这么一叫猪就全来了。”

    “算了,我去那边树林看看。”温欲往山脚下树林里找去:“你去那边灌木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