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欲颤抖了:“你、你不认识我了?”

    才半个月啊!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谢之誉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腰:“报应,该!谁让你三天两头往外跑,粮是我添屎是我铲澡是我洗,就算是亲儿子也认不出你!”

    温欲大受打击,险些没苟住。

    好在包工头性格好胆子大,上前嗅了嗅温欲后忽然福至心灵,嗷嗷地围着他弓起身子打转求摸起来。

    “认识的好吗!看!”温欲立刻找回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面子。

    谢之誉宠溺地笑起来。

    包工头认出温欲,见对方迟迟不摸他,就急吼吼地攀着他的腿往上爬,想钻到他怀里,谢之誉刚想阻止,就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发生了——

    包工头爪子一打滑,整个六斤的猫刺喇从温欲大腿上顺顺溜溜滑了下来,在他光洁白嫩的大腿上拉出八条长长的血痕。

    谢之誉:“······”

    包工头(无辜):“喵。”

    温欲:“······你多久没给它剪指甲了?”

    谢之誉:“······”

    失误,好像从没想起来要剪指甲过。

    把人拉到浴室里冲洗腿上的血污,谢之誉一边冲一边看着那贯穿整条腿的八道血痕心疼得要死要活,轻柔地用棉巾擦干后忍不住在他腿上虔诚地吻了一下。

    温欲吓了一跳:“你别发情!”

    谢之誉笑道:“不发,哥就是舍不得。”

    “这你就舍不得了。”温欲忽然好奇道:“那你看见我被唐纳斯打伤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问出这种问题来你他妈是不是傻?

    谢之誉重重呼出一口气,幸亏他是先催眠的唐纳斯再看到温欲,否则他不能保证还有那个理智催眠唐纳斯。

    那一大片刺目的鲜红,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爱人,这可是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第二次了!他连条抓痕出现在对方身上都舍不得,却是唐纳斯第二次伤害他!

    问他怎么想的?

    见谢之誉脸色不好,温欲忙推了推他的手:“你别生气,我不问了。”

    说着依偎到他怀里乖乖地说:“你知道我是不能弃他不顾的,如果我现在跟你回去了,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呢?我一定要让他想起来他是埃文。”

    谢之誉脸色更难看了。

    “但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再受伤的。”温欲连忙补充:“我发誓。”

    话音刚落,天空云层滚过一声闷雷。

    谢之誉:“······

    温欲:“······热带气候,雷阵雨挺多哈。”

    忽然,谢之誉搁在一边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苍骏飞的声音:“谢局快回来,唐纳斯来接人了,我让护工骗他说小欲欲在洗澡!”

    温欲大惊:“他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谢之誉赶紧擦干他:“他公司又不在这,办完工没事干来早了很正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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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唐纳斯是个多疑的人,他们必须立刻赶到,没有多余的时间。

    “猫抓的怎么办?”温欲看了眼短裤下的八条刺目血痕问道。

    真不愧是祖宗,先坑他爹暴露,现在要坑他妈暴露,一点不带含糊的。

    谢之誉皱眉开车,泰国热的很,温欲穿的是热裤,他皮肤又白,不能说醒不醒目吧至少也是一眼就能看到。

    见他不说话,温欲又道:“你想想办法嘛,你不是损招挺多?”

    谢之誉差点骂出来,损招是用来损你的吗?幸亏这海边车道有栅栏,否则一脚油门没刹住,大家一起升天。

    “我现在身体不好,恢复速度都慢了许多,赶回去那点时间不够,肯定还会有痕迹的,你说我换个长裤回去怎么样?”

    “理由呢?”

    温欲想了想,诚恳道:“我不鸡丢啊。”

    谢之誉屛住呼吸,心里疯狂默念:不能骂人,不能骂人,老婆是自己选的······自己选的!

    这个医疗复健基地不算很大,如果从正门进的话很可能在楼梯间或者过道里撞见唐纳斯,所以两人选择了从后门进到二楼,然后从二楼窗户外爬到三楼浴室。

    换成平时的话,温欲爬树都可以,爬一层楼不在话下,但他的骨折刚刚长合,腿脚没力气——

    “谢哥你再托我下。”

    谢之誉便用手顶了顶他的屁股:“说了我背你爬,你还不乐意,爬不动了吧!”

    “再托下,快够着窗户了。”

    谢之誉便张开五指使劲托住他往上,谁知温欲穿的热裤是真丝,中指一滑钻进了对方臀,再使劲一托就钻进了某个湿热的地方。

    温欲震惊地低头看他:“你能不能换个时间耍流氓?”

    谢之誉百口莫辩,时间紧迫,迟疑一秒后决定接锅:“你赶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