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徵啊,并不是师父不帮你,我也是无能为力,毕竟这是我师父。”无心有些爱莫能助地说道。

    宫远徵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确定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在东华帝君目光的催促下,在蒲团上,略显艰难地摆出了一副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睛,运行法力,开始修炼。

    无心原本满眼笑意地看着宫远徵,目光中充满了愉悦之色。

    须臾之间,他蓦地察觉到一股目光径直落在自己身上,他的身躯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缓缓抬起头,果然,望见东华帝君的眼眸之中充斥着跃跃欲试之意。

    “师父,你想都不要想!”无心瞬间满脸警惕,目光如炬般紧盯着他,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本君想了什么?”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道。

    “不管你想什么都不行!”无心猫神色肃穆,语气严肃地说道。

    “唉……行吧!”东华帝君长长地叹息一声,脸上刻意露出一副深感遗憾的模样,说道。

    无心见状,心底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舒缓开来。

    与此同时,东华帝君的手指微微一动,顷刻间,一股强大无比的法力涌现而出,无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呈现出一副五心朝天的姿势。

    “师父!”无心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诧与不可思议,声音低沉且充满惊愕地惊呼道。

    他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宫远徵,看到对方已然进入入定的状态,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随后,他继续怒目相向地瞪着东华帝君。

    “本君也许久未曾监督你修炼了,今日便借此机会,好好履行一下师父的责任与义务。”东华帝君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语气却略显平静地说道。

    “师父!”无心语气中饱含着愤懑,不悦的轻声喊道。

    “好好修炼,莫要让本君亲自出手教导你如何修炼。”东华帝君动作轻柔地将他放置在一旁的蒲团之上,语气悠然自得地说道。

    墨渊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其掩饰过去。

    若不是东华帝君始终关注着他的状况,恐怕也难以觉察,但他却是沉稳如山,不动声色。

    “当真?”东华帝君微微蹙眉,目光悠长地看着他,看似随口问道。

    “嗯。”墨渊声音平静地应了一声。

    “那便好。”东华帝君轻轻点头,缓缓开口说道,“本君原本还担忧九尾狐的心头血威力过大,会致使你出现异化,如今看来,是本君过于庸人自扰了,你安然无恙便好。”

    “劳你挂念!”墨渊拱手感谢道。

    “无妨。”东华帝君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道。

    尽管墨渊的神情控制得极好,但他还是从中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东华帝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中的若有所思。

    放下茶杯后,他便又恢复了一脸淡然的模样,与墨渊谈论起夜华和白浅的婚事。

    “夜华是你的胞弟,白浅是你的徒弟,你这昆仑墟也算是双喜临门。”东华帝君略带调侃地说道。

    墨渊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复杂,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落寞之色。

    “届时迎亲想必少不了你这位既为兄长,又作师父的出面帮忙迎亲。”东华帝君看似无意地说道。

    “若是需要,我自当义不容辞。”墨渊语气平淡地说道。

    东华帝君勾唇轻笑,又稍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去。

    墨渊将他送到了山门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在原地伫立了许久,方才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