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专团尼玛撕了

    辛雪稚从背包里抽出连接线,熟练地摸索向虞司功的身体。

    区域官身份特殊,重大的医疗记录都属于机密信息,不会被外人所知,辛雪稚不知道虞司功具体更换了哪个部位,只能凭借经验在他身上摸索芯片接口。

    一圈下来,他的脸上却出现困惑的表情。

    “奇怪?我怎么没找到接口处?难道是不小心错过了?”

    况戍靠近过来:“怎么回事?”

    “几个芯片植入的部位我都摸索过了,没有发现接口。”

    “啊?”步惊黎也探过来头,“不会吧?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辛雪稚摇头道:“我再找一遍。”

    剩下两人紧张地盯着他。

    俄尔,他抬起眼皮,无言地摇头。

    结果已经明朗。

    事情突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况戍站起身,拧眉扫了屋内一圈:“难道说尚屿研发了一款隐藏接口的产品?”

    辛雪稚思索道:“不可能的,接口要充电以及芯片维护,不可能做成隐藏款,要是移植者突发状况,非常影响医生救治。”

    步惊黎是个武人,对阴谋诡计之类的事情一窍不通,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无果,直白地问:“那是什么情况?”

    辛雪稚想了想,慎重地说:“我怀疑虞官并没有接受医械移植。”

    况戍诧异道:“那这一切都是——”

    话未说完,沙发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况戍立刻将辛雪稚拽到身后,与步惊黎同时摸出腰后的枪,戒备地盯着虞司功。

    “唔”

    虞司功逐渐清醒,一边活动四肢一边抬起头来,眼皮一睁就看见两道漆黑的枪口正对准他,深刻入骨的警戒性让他立时朝腰后摸索,却没摸到自己习惯放在那处的武器。

    虞司功心中一凉,面色不显地抬起眼皮。

    忽然,表情陡变。

    “况戍?!”

    一见是熟人,他立刻放松了大半,“你怎么会在这?!这是干嘛啊?你这孩子?拿枪指着我干什么?你哪来的枪?非法购买枪支我可要处置你的啊!”

    来了,这熟悉的唠叨感。

    辛雪稚默默撇开视线。

    况戍举枪的姿势没动,“这不是我的枪,是从你亲兵那抢来的。”

    “你!”虞司功瞪着眼睛站起身,斥责道,“你啥意思?!造反呐?!”

    况戍从上至下将他打量一遍,并没有发现他和平时有什么区别,便问:“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

    “什——嘶。”虞司功吃痛地摸上后脑,“痛死我了,哎乱得很乱得很,我脑子乱得很,就记得好像是谁从后边给了我一下子。妈的,胆子忒大还敢偷袭区域官,被我逮到了看我怎么收拾!”

    看他这样子,实在不像被谁控制了的模样,而且这人的脑子应该受过重击,现在记忆出现了暂时的混乱。

    为了让他快速回忆起来,辛雪稚从况戍身后探出身子,帮助他回忆:“虞官,您还记得这几天您都向全区下达了什么命令吗?”

    虞司功闻言抬头,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着辛雪稚露出喜色:“哎,辛研究员,哎哟,你也来啦。”

    辛雪稚无奈地叹息道:“虞官,咱们待会儿再叙旧,您先想想我问的问题。”

    虞司功依言照做,拧眉想了好一会儿,大声道:“没有啊!最近一区很安定啊!我哪有下达什么重大命令?!”

    况戍:“一区已经全面封锁快半个月了。”

    “什么?!”虞司功瞪着眼睛环顾四周,“为什么?外区准备打仗了?!”

    况戍:“是尚屿的卓溟,利用一枚特殊芯片,对一些移植了他们全新产品的人进行控制,一区在他的影响下陷入瘫痪,我们怀疑是您被他控制——”

    “等会儿!”虞司功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甚至有点受伤地看着况戍道,“你觉得我会移植尚屿的产品?”

    三人面面相觑。

    “况戍——!”虞司功近乎悲痛地哀嚎,“你怎么回事啊!啊?我辛辛苦苦培养本土医械品牌,那么费力地支持你们工作,到头来,你还怀疑我会移植二区的产品?!我虞司功就算是死,也不会用别人家的品牌啊!!”

    此时,一位殚精竭虑发扬本土企业经济的区域官委屈控诉。

    “”

    “倒也是这么一回事。”步惊黎看着况戍。

    “我们当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辛雪稚也看着况戍。

    况戍嘴角抽动:“大意了。”

    “咳。所以——”他这回终于收了枪,也示意步惊黎照做,语气有些愧疚,“虞官您根本没有移植尚屿的产品?”

    “我当然没有!”虞司功痛心疾首,“不对,我根本没移植过任何医械啊,我身体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