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嵘像是认真地感受了一下,“没觉出来。”

    “靠,”凌铮忿忿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热散了,汗消了,疲惫的凌铮在颠簸下就有些昏昏入睡,好在秦嵘在他睡过去之前叫住了他。

    “到了,”车子停了下来。

    凌铮揉了揉眼睛,观察着周围,顿时好无语。

    “你居然骑车带我来现场,”要知道杀人犯找这么个荒郊野岭远离市区的地儿杀人也不容易,他之前开车来也要近半个钟头。

    秦嵘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我说了,从体能到智商全方位,体力已经锻炼过了,现在该轮到脑力了,你不是喜欢代入被害人吗?走,我陪你演习去。”

    一牵扯到案子凌铮立刻又精神了,跟秦嵘一起将凶手和被害人可能走过的路线模拟了个遍。虽说他以前也经常跟小刘进行这种罪案重演,但小刘大多数时间只是听从他的指挥,可秦嵘不一样,不仅有自己的想法,时不时还能提出意见,凌铮简直如鱼得水,兴奋至极。

    “这里,被害人应该是在这里摔了一跤,你看,附近的植被有被压过的痕迹,然后又爬起来接着跑。”

    “我感觉你不应该追那么快,凶手应该是像猫捉耗子那样,走走停停,有点玩弄猎物的意思。”

    “这里是被害人最后摔倒的位置,”凌铮看了看脚下,“有块大石头。”

    他原地躺了下去,感受了一下周围。

    秦嵘也走了过去,作势就压住了对方肩膀。

    “……你干什么,”凌铮觉得这个姿势太微妙,让他本能地起了戒备。

    “我们不是在案件重演吗?”

    “你也不用这么敬业啊,”凌铮皱眉。

    “但死者确实是被奸杀的。”

    “你知道是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

    “……”秦嵘想了想,“管它呢,先奸了再说。”

    “靠,”凌铮抬腿作势欲踢,秦嵘警觉地躲过了。

    摆脱了身上的人,凌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凶手应该是个高智商,但是有心理疾病的人。”

    “哦?”

    “普通的杀人犯不会这样子把人当猎物玩,犯案的时候还是会紧张、会恐惧,但是我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出来。”

    “你说的是反社会人格?”

    “很有可能。”

    秦嵘伸手把地上的凌铮拽了起来,“这样的凶手最难应付,因为他们留下的线索相当少。”

    凌铮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所以之所以会把匕首丢在中途我觉得也是个意外,今天的过程我会整理成报告,你帮我拿去重案组。”

    秦嵘点点头,“ok了吗?ok了就走。”

    凌铮一坐上车后座又开始昏昏欲睡。

    “想睡就睡,”秦嵘不用回头就察觉到了。

    这句话就像个指令一样,秦嵘感到后背一沉,某人已经毫不自觉地靠了上来,车把也因此而晃动了一下。

    “抱好了,”秦嵘受不了他,“你也不怕睡着了一头栽下去。”

    已经在睡梦边缘的凌铮无意识地就听从了他的话,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腰,秦嵘很满意今天选择了骑车而不是开车,看来以后每天都要带出去拉练一番才好。

    凌铮从秦嵘的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发梢还往下滴着水。

    “你就没有再短一点的裤子吗?”他边擦头发边问,秦嵘这家伙看着不比他高多少,裤子居然比他的长出一截,腿长的人真是可恶。

    秦嵘瞄着他折起的裤脚,“真抱歉,我没有穿七分裤的习惯。”

    凌铮后悔了,他果然不该多嘴有此一问。

    “今天的训练还没结束呢,俯卧撑仰卧起坐各五十个,我帮你计数。”

    凌铮手上的动作僵住了,“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秦嵘正色道。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怎么折腾怎么来,把凌铮累到走不动留宿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我累,我不做,”凌铮拒绝。

    “警、员、证。”

    凌铮:“……”

    “我后悔极了,”凌铮边做边说,“我当初怀疑你的时候就不该顾忌你的身份,直接申请搜查令把你的鞋拿去取证。”

    “那时候我的鞋还没有被拿错,你就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哼,”凌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让你成天在网上发照片那么自恋,一点都没白冤枉你。”

    “四十九、五十,”秦嵘按下计数器,凌铮一个翻身倒在了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

    “还有俯卧撑,”秦嵘好心地提醒他。

    凌铮无力地抬了下手,眼睛都没睁,“太累了,歇会儿。”

    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上方,遮住了头顶的灯光,凌铮睁眼一看,竟然是秦嵘再一次半跪在他胯间,双手撑在他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