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打扮,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们老板想见你。”

    “见我?”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这人直接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收银台上,“这是见面礼。”

    她带着好奇心拉开拉链,里面竟然放着好几捆崭新的百元大钞。

    她的身体不受驱使跟着眼前这人出了店门。

    她被带到一家酒店的包厢里,真正的老板就坐在屏风后面。

    那人开口问道:“你想不想改变现状?”

    这声音温润,说话的语气、所用的字句。似乎都非常轻易的能控制住听者的情绪。

    “你想干什么?”她紧张的问道。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

    庞晨问道:“后来你就答应他了?”

    “对。”

    “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答应他?”

    “为什么?”白阿曼轻笑一声,“当然是因为钱啊。”

    王栎说道:“如果你好好经营店的话,那也会帮你挣钱啊。”

    “我怀着一腔激动来到市里打拼,我以为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可现实却给我了狠狠一棒。我在这里无依无靠,还是个坐过牢的犯人、”白阿曼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伤早就结痂,“被人排挤,被人嘲笑那都是家常便饭。”

    她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竞争对手知道她坐过牢后,联合街坊邻居赶她走的时候。

    那场面就差给她门上泼红油漆了。

    最可笑的,有人竟然将他家孩子成绩考倒数的原因都归结到她身上。

    说是什么她身上带着晦气,影响了他家孩子的气运。

    “既然有能让我脱胎换骨的机会,我当然不顾一切代价的将它仅仅攥在手里。”

    庞晨问道:“那个人只是让你开了一家赌场吗?”

    白阿曼坦言,“我只负责赌场。”

    “还有其他?”

    白阿曼说道:“还有没有其他生意,你们可以自己去查。不过就算真的有其他的生意,那也不归我管,我也没权利去问。”

    庞晨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性。

    白阿曼忽然问道:“我能看下汤光的遗书吗?”

    庞晨示意欧阳倩将遗书给她。

    白阿曼接过遗书仔细看着,当看见汤光亲口承认他的感情时,她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他只是跟我逢场作戏呢。”

    她将遗书还给欧阳倩,“谢谢。”

    庞晨觉得问的差不多了,就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站在白阿曼身后的狱警也走上前准备带她回去。

    当她走到门口时,看着泛着冷光的手铐,冲已经起身的三人喊道:“赌场还存在着毒品交易。”

    — —

    东街菜市场。

    池晏将车停到路边,两人下车之后先是找了菜市场的管理员道清了来意之。

    “那个就是老陈。”

    菜市场的管理员指着正在杀鱼的中年男子。

    “他腿怎么了?”

    宋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这人走路竟然是一瘸一拐的。

    管理员解释道:“早些年他媳妇嫌他穷就跟人跑了,后来跟人打架就被人给打断了腿。”

    两人走近陈北的鱼摊前。

    陈北头也不抬的问道:“要哪条?”

    池晏开口问道:“17号晚上,你在哪儿?”

    陈北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抬头看向池晏,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准备起身拔腿就跑,可他却忘了自己腿脚不便的事情,还没开始走就直接被脚步的渔网给绊倒了。

    宋昀打趣道:“大哥,你跑之前可一定要注意脚下啊。”

    池晏也不跟他废话,拎着他的领口就将他从地上拽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

    审讯室。

    陈北被带回来后就一直装沉默。

    “你有权利保持沉默。”池晏继续说道:“刘飞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你就算一直沉默下去也无济于事。”

    陈北低着头,不吭声。

    宋昀最不喜欢面对这样的犯人,这种犯人就跟把自己包裹成一团,一切攻击对他来讲都毫发无损。

    她说道:“待会儿会有人带你去做检查,如果你身上的dna和从被害人身上提取到的dna相同,到时候你就等着被关监狱吧。”

    陈北忽然说道:“被关监狱也挺好的。”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起码进了监狱都不用担心自己一日三餐和住宿问题了,在里面有人管你吃喝拉撒睡,生了病有人帮你请医生,平时还有人教你生存技能和读书写字,进去也挺好的。”

    宋昀听着这话,抬了抬眉梢。

    这么“震撼”的辩解,她倒是第一次听到。

    池晏对这种解释倒是见怪不怪,“你不是第一个产生这种想法的。”

    陈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