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简时安的声音,孟丞回过神来,对上他略歉意的眼神后赶紧安慰:

    “没事,输就输了,反正都是玩,你开心就好。”

    秦书易他们输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要翻身做主人了,心情好得不得了,于是也笑着宽慰简时安:

    “就是,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大家打得都不好。”

    简时安瞧了一眼球桌上还剩的几个球,默默的转头看了秦书易一眼。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刚才秦书易可是一杆进洞……

    一局完,果然是孟丞和简时安他们两人这一组输,秦书易和另一人赢。

    虽然只赢了一个点,但是秦书易还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打桌球要从孟丞手里赢钱,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输赢孟丞还真的没怎么在乎,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件事。

    有人在重新摆球,简时安看了孟丞一眼,就见这人脸上竟然还挂着笑。

    简时安一挑眉:“你还笑,我们输了。”

    秦书易听了之后也看孟丞:“是啊,我们赢了。”

    叶闲柳上一局观战,作为旁观者,他把四人的发挥都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开口道:

    “感觉孟哥上局有些不在状态,发挥得不太好。”

    其余人也点头,都赞同这个说法。

    秦书易:“那我们也是凭自己本事赢的。”

    简时安听后问孟丞:“你刚在想什么呢?”

    轻轻咳了一声,稍微收敛一下脸上的笑意,孟丞拍拍简时安的肩膀,一本正经地道:

    “我在想搬个台球桌回华盛天下要放在哪儿。”

    简时安一愣:“搬回去做什么,一个人又玩不了。”

    孟丞笑得高深:“这不是还有你么。”

    简时安:“两个人玩也没意思啊。”

    孟丞看他,笑:“你不是说你玩儿得不好吗,买回去我好教你。”

    然后就可以……

    听了孟丞的话,简时安正想说没必要,听了半天的秦书易默默举手,小声开口道:

    “那个,打扰一下两位……”

    简时安和孟丞两人同时转头看他,孟丞道:“什么事?”

    秦书易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离好一会儿,最后才缓缓问道:

    “你们已经同居了?”

    听了秦书易的问题,其余人也是一脸八卦的看着两人。

    “同居?”简时安赶紧摇头:“没有。”

    秦书易一脸怀疑地看向孟丞:“没有?”

    孟丞:“没有。”

    虽然他是很想。

    秦书易:“那你们讨论什么台球桌搬回去放哪儿?”

    见两人讨论得津津有味,他还以为他们发展得这么迅速已经同居了呢。

    孟丞答:“虽然现在没有,但这不是早晚的事……呃,你又撞我|干嘛?”

    简时安收回作案的手肘,表情淡定:“手滑。”

    孟丞:“……”

    他不信!

    但他不说。

    说话间叶闲柳球也摆好了,拿着球杆招呼大家:

    “好了好了,别聊了,继续继续。”

    于是几人继续打球,玩了几局之后,简时安觉得有些口渴,于是下意识抿了抿自己有些干的嘴唇。

    孟丞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于是凑过去低声问:“渴了?”

    简时安点了点头:“有点。”

    孟丞听后丢下一句‘等我’之后便放下球杆,朝一边的酒台走去。

    过了没多久,孟丞端着一高脚杯过来了,里面盛着香槟色的液体。

    接过杯子,简时安抬头看他,孟丞道:“这里没有水,这是超低浓度的果酒,不醉人,喝吧。”

    就简时安那点酒量,孟丞现在也不敢给他喝其他酒。

    简时安闻了一下,果真闻了一鼻子梅子香,只有淡淡酒香。

    简时安放了心,喝了几口。

    喝了之后简时安抿了一下唇,然后对孟丞道:“好喝,甜而不腻,你应该会喜欢。”

    虽然刚才给简时安倒的时候孟丞就已经先尝过味道了,不过现在听简时安这么一说,他还是凑过去就着简时安的手喝了一口,随后下结论:

    “是挺好喝的。”

    叶闲柳把简时安和孟丞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吃了一嘴狗粮的同时心里很是震惊——

    孟哥这么宠的吗!

    秦书易也摇头,表示:“没眼看啊没眼看。”

    看见孟丞无比自然地给简时安跑腿倒果酒,其余人也很意外,毕竟这景象难得一见。

    秦书易心想:认识这么多年,试问在场众人,谁见过孟丞这么温柔的一面?

    没有,没有人!

    不对……安哥应该见过……还不止一次。

    听着秦书易酸吧啦唧的话,孟丞一脸理所应当:“不服你也找个对象啊。”

    秦书易听后搂着球杆,嘴一撇:“试问谁不想有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