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许况在听完林冠的话后,有些惊讶地问他∶“那也就是说,再过两周你就不在学校了吗?”

    林冠点头,又提起了之前困扰着他的那个问题∶“不出意外我应该会去‘南渠’看看。”

    许况心里一边为林冠这个明智的选择感到高兴,一边又难免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而感到失落。

    他耷拉着脑袋,眸光涣散地看着摆在面前的精致的餐盘,出口的话里带着些不易被发觉的沮丧∶“是吗?”

    许况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下自己的小情绪∶“这周末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的,木哥你看你的安排就行。”

    话一说完,他就抬头,像是掩饰般的,看着林冠安静的笑着。

    他的嘴角明明是弯着的,可眼底却看不见半点的笑意。

    林冠见他这样子,心里突然一堵,有股说不出来的烦闷。

    像是缓解烦躁,他抓了把自己的刘海把它往头上抚。

    “那,这周六下午两点,你来我家吗?”

    因为家在本地的原因,许况周末经常会回家,除非是到期末了要赶时间紧绷复习才会不回去。

    毕竟d大到弋都街道那块的路,也就两块钱公交车车费的事情。

    许况在收到林冠邀请的那一瞬先是一愣,但想起两人住得还挺近的,便随口答应∶“可以啊。”

    之前心间的失落,瞬间又被即将合作的兴奋所覆盖。

    林冠若有所思的∶“嗯……到时候我就在我们小区门口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20191024下午1:34

    大家好owo

    我又拖剧情了。

    不要打我quq(顶锅盖逃)

    以及。

    我还是那么短小(笑得没有半点问题jpg)

    大概,也许,应该,他俩会在冠冠实习那会在一起owo(应该快了吧(?))

    叉会腰。

    ☆、一双棉拖鞋

    周六。

    许况昨晚一宿都没睡好,可能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太过期待吧,他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从梦中反反复复地惊醒了好多次。

    有些奇妙的是,每次合眼,梦的片段居然都能接上。

    奇怪的是,在他的梦里,都是一群雪白的鸽子在飞来飞去。

    他觉得这个梦有些熟悉,似乎是什么时候梦见过。

    梦里,他站在市里的人民广场上,就着手里的面包屑招来一群洁白的鸽子匍匐在他的身侧。

    而他的木哥,就站在他的身旁,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他和木哥肩并肩地站在鸽群里交谈甚欢,只是突然,画风一转。

    他木哥对着他微微一笑,随之化成了一只黑白相间的鸽子,混入一拍两散的鸽群里,丢下他远飞,走了。

    只留下他在原地错愕地看着林冠远去。

    许况最后是被自己定的九点钟的闹钟吵醒的,他醒来看着房间里雪白的天花板,愣愣地回想梦里的一切。

    真是一个奇妙的梦。

    他这么暗自判断。

    林冠昨晚翻箱倒箧,终于从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台半年前买的摄像机。

    他充了下电,等它开机后,查看相机里面的东西时,他发现里面还有他去年录的,一个傻乎乎的、只露脖子以下部分的出游vlog的片头。

    林冠看着相机里自己的自言自语,感到了不少的尴尬。

    上次用这个相机,似乎还是因为他突然想录个去年国庆假期出游的vlog?

    只不过美好的假期出游计划,在看到被售空的门票和车票后,就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林冠也心安理得地窝在家里,度过了自己快乐的、长达七天的肥宅生活。

    而林冠这次突然找这个相机出来,是为了明天和许况的视频。

    他甚至都找好了一张适合两人一起放手机玩游戏的小方桌,还有两个坐起来极为舒服的软皮小沙发。

    虽说手机是可以录屏的,两个人玩的时候分开录,到时候剪在一起,还能剪辑成一个清晰的游戏视频。

    但林冠觉得,要是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玩的时候只要对焦手机上的游戏画面,那不是还少了繁琐的剪辑工作吗。

    林冠又花了点时间,在自己的杂物箱里找到了相机支架,并在小方桌的附近找好了合适的拍摄高度。

    这样一来,到时候拍摄时,不出意外最多只会露两人上半身的衣服和手。

    既不会暴露自己的脸,还少了麻烦的后期剪辑,林冠觉得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下午一点半。

    林冠收到了许况的企鹅消息。

    一个许况学弟∶木哥,我出门啦,大概五六分钟就能到你们小区门口。

    木冠∶行,那我也出来了。

    木冠∶门口见。

    虽然是周末,但上班族一忙起来就是没日没夜的,大半个月没什么休息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