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成了某种契约,两人都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迅速地结账了事。

    不愿各走各的,郝比装作醉醺醺地站起身,抬臂搭在古森肩上,“走不了直线了……你扶我呗……”

    古森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人半拖半抱地弄了出去。

    一到门外,同时低低地笑出了声。维持着这个姿势,在村子里横行无忌。直到确认周围没人了,才齐声大笑,牵起手朝房车飞奔过去。

    “哈哈哈……哈哈……”到了车跟前,郝比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喘。

    “小戏精。”古森放慢速度,笑着亲了下他的脸。

    “老戏骨。”郝比还了回去,一口咬在古森的脖子上。

    “随便咬,”古森揶揄,“老男人脸皮厚,不像你那么害臊。”

    “谁害臊了?”郝比不承认,“我只是没你那么百无禁忌罢了。”

    古森用钥匙按开车门,“反正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郝比窜了上去,把所有灯都打开,所有窗帘都关上。

    “这么心急?”古森调笑道。

    “我脑子没昏,靠!”郝比笑骂了一句,“还不快点去开车?”

    “遵命。”古森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房车。

    在这儿待了一整天,附近的山势都很熟,很快就开到了无人的地方。

    “谁先洗澡?”古森停好车,问。

    郝比靠在浴室门边上:“一起洗。”

    今天的意外一个接着一个,实在是惊喜连连。

    古森毫无心理准备地走向郝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主动?”

    郝比:“废话少说。”

    两人比赛似的脱掉衣服,挤在角落里长吻。小小的淋浴室中,自成一片天地。

    有人摸索着打开了莲蓬头。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肤滑下,带来柔腻的触感,让人心血沸腾。郝比履行完自己暗示的话,提出希望换个地方。

    “为什么要转移阵地?”古森亲着他的发梢问。

    “我想你……来真的。”郝比脸红地说。

    巨大的彩蛋当头砸下,古森差点失去理智。他哑着嗓子问:“今天可是骑了一整天马哦,屁股不疼?”

    “没关系,”郝比低声说,“你尽管来……”

    这时候再啰嗦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古森边吻边拥着郝比往驾驶室上方的二人空间走。经过储物柜时,顺带拿走了几样东西。

    谜底霎那间被揭开,ky、rush和套就是古森的“猫腻”。

    “我不吸那东西。”郝比把rush从床上扔了下去。

    “第一次不用辅助剂,你会受伤的。”古森小心地安抚着,“乖乖躺好,我去拾回来。”

    郝比一个翻身把他牢牢压住,“你敢捡一个试试!”

    “你可想好咯,”古森笑着威胁,“一旦开始,不到完成我不会停的。”

    “再逼逼就让我来……”郝比快要气炸。

    古森用一个深吻就解决了。

    准备工作做得充分,后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顺利得连郝比自己都不敢相信。

    燃烧过后的疲惫使人怠懒,郝比随手抓了件衣服穿上便沉沉睡去。古森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默默进行后续的收拾和清理。

    房车的震感持续到了睡梦中。

    迷糊的意识下,郝比感觉身体就像海中央的一块浮岛。随着潮水的涨落无依漂泊,品尽寂寞。正待要大声呼叫,睁开眼睛却发现,其实一直躺在古森臂弯里。

    心中踏实下来。

    他刚动弹一下,古森就醒了。

    “怎么了?”男人摸了摸他的头。

    “没什么,做了个梦。”郝比怕压到对方,转过身去改为背对着。

    古森却贴身跟上,将他又圈进怀中。

    “你手不累吗?”郝比闭着眼睛问。

    “麻的,”古森说,“但仍觉得抱不够你怎么办?白天总不方便……”

    郝比心头一软,“那明天我们哪儿也不去,好不好?就在房车里呆着。”

    古森一下子来了精神,“就在房车里呆着?”

    “对啊,不行么?”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郝比:“……”

    虽然也没误会什么,但直接问出来还真是这人的专属风格,他懒得多作解释,“是。”

    “不如,现在就……?”古森又开始动作。

    郝比推开了他,“快到早上了,大哥!”

    “早上为什么不行?”

    郝比难得看到他有一脸懵逼的时候,心里有点好笑。可是真实的原因却又说不出口。

    想了半天,只能支支吾吾地说:“记得你说过男女构造不同……”

    “嗯?”古森没听明白,“是不同,所以呢?需要赞一句好紧么。”

    见他张口就乱来,郝比忍无可忍,回头怒道:“我的意思是——那地方不是专门给你用的!!!”

    “噢~哈哈哈……”古森这回听懂了,在郝比脸上香了一口,“我等你解决完三急,宝贝儿。”

    郝比感觉快没脸见人,用被子捂住了头,“求求你,让我再睡个回笼觉叭……”

    古森连人带被子一起搂紧,“睡呗。”

    郝比用力拱了他几下,“你干脆闷死我得了!”

    “那你别跑啊,自己过来。”

    郝比无奈地叹口气,再次躺平,“牵着手睡总行了吧。”

    古森:“要十指相扣那种。”

    还带讨价还价的?依你!都依你!!!

    郝比气哼哼地伸出爪子,摸到对方的,使劲儿一卡。

    马上得到了回应。

    “疼!疼、疼!”

    古森:“昨晚都没喊疼,现在叫有用?”

    郝比惨呼:“那是因为的确不疼啊——”

    “哦?我知道了~”古森满意地松开了手。

    “疯子!”

    “还睡不睡?不睡就——”

    郝比闭嘴了。

    过了很久,双人床上才渐渐响起平稳的呼吸声。

    古森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拉上隔断帘,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然后打开冰箱,用剩下的食材熬了锅玉米粥。

    香味飘散出来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附近的山头有一座可以看日出的观景台,古森决定把车开过去看看。

    沿着狭窄的山路低速行驶着,远远的瞧见一个人。背着沉重的徒步包,一步步踩着泥土路面向上爬。听到后面有车过来,自行让道到山体那一侧。

    古森慢慢地将房车开到他身后,降下车窗,“兄弟,看日出啊?”

    那人回头,“是啊。”露出一张典型的北方汉子面孔。

    古森朝他微笑,“捎你一程?”

    “好勒!”汉子喜出望外,绕到车的右门,坐上副驾驶位,“谢了啊。”

    “甭客气。”

    “你这房车不错。”登山的驴友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内饰,惊叹。

    “谢谢。”

    驴友放下背包,自我介绍道,“我姓罗,单名一个‘定’字。你呢,怎么称呼?”

    “sum。”古森看了一眼对方的行囊,“昨天在哪搭的帐篷?”

    “禾木村。”罗定回答,“本想住一晚上客栈。可那儿条件一般不说,价格却贵得离谱。得,还是老老实实在河边露营吧。”

    古森笑了笑。

    罗定:“你有房车倒是无所谓。”

    古森:“嗯。”

    “一个人出来的吗?”

    “不。”

    罗定四周围望了望,“还有谁?”

    古森伸手朝头顶一指,“在上面睡觉呢。”

    罗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女票?”

    古森好像听到特别开心的事,笑咪咪地答:“差不多吧——”

    “哦~”罗定脸上满是了然,“我懂……”

    ☆、day12一百个牙印

    郝比在摇摇晃晃的颠簸中醒来。

    不是说好了今天不走行程的么,古森这是开车往哪儿去?脑子里仍迷糊着。

    隐隐约约的,好像听到有人在下方说话。郝比一度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为了证实耳朵没毛病,他掀开布帘往下望。

    fxxx!

    昨天才刚取得实质性进展,今天副驾驶就坐了别人?!

    要不要这么快啊!!!!!

    看那虎背熊腰的身影,口味……还挺不挑。

    郝比顶着张绿脸,爬下梯子。

    罗定听见动静,回头打了声招呼,“你——额——好!!!”

    郝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古森一边开车,一边说,“醒了?锅里有粥。喝完正好看日出。”

    郝比看看比肩而坐的二人,转身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