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其二,便是他不治旁人治过的。”

    “那这不是…”陶慕想了想,总觉得不大对劲。

    “不是什么?”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陶慕憋了半天,“那若非是确定寻常大夫治不了的病,谁还会舍近求远,专程为了一些不那么棘手小病跑去找他呢。这规矩莫不是在故意刁难人。”

    “说的没错。”苏青栩点了点头,“如今看来,这青涯圣手所谓的规矩,大概也就是用来糊弄人的。”

    “不然他也不会来给秋王爷治病。”

    “那你快说,还有其三呢?是什么?”

    “这其三嘛…”苏青栩故意拉长了音,瞧着陶慕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小模样,便想逗他。

    “什么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你!”陶慕瞪眼,“好啊,你故意的。”

    陶慕生气的抬想要揍人,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拳头。

    “这其三,便是找他求过医的人才知道。这可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哼!你最好不是骗我的。”

    “哪儿能啊。”苏青栩借着力道,将陶慕拦进怀里抱了一下。

    毕竟场合不对,很快便松了手。

    “那陆禄是怎么认识他的?”陶慕不解。“陆禄之前找他看过病?我记得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自从陆禄来了雁门镇后,就整日喜欢拉着柳渔乱跑。”

    “可不一定是陆禄先认识的他…”苏青栩过了这么半天,早就察觉出了这其中的疑点。

    “他是为了见陆禄才来的。”

    “为了见陆禄?”陶慕皱了皱眉,“啊…对!是他专门找上陆禄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回到原点

    “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便是这柳知毓之所以会出现在雁门镇,并非巧合。”

    “那陆禄呢···陆禄同他交好,他又知不知道对方时抱着别样的心思接近他的?”陶慕有些担忧。

    “看陆禄那样子,应当是了解一些缘由的 。”苏清栩分析道,“虽然我们暂且不清楚,这青涯圣手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但起码从现状来看,他是想护着陆禄的。”

    “嗯···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帮忙治好秋王爷了。”陶慕有些担忧地朝着那紧闭的房门看了看。

    “若是连他也···”苏清栩摇了摇头,试图驱赶走心底那丝隐藏着的不安。

    *

    屋内,陆禄发现自己方才的话,还是有些托大了。

    这会儿站在外间,他总有种想要进到屋里,瞧一瞧柳渔究竟是怎么给元秋看诊的冲动。

    毕竟单单依着之前柳渔对元秋那态度。

    与其说是他想来替对方解毒,不如说他更像是来给人投i毒的。

    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给招来的,万一有个万一····

    但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柳渔便从里间走了出来。

    “渔渔!”陆禄迎了上去。“人怎么样了?”

    “暂时死不了。”柳渔神色漠然地说道。

    “ 那你可知道元秋他中的什么毒?可有办法替他解毒?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昏迷不醒吧。”

    “这毒···应当是乌兰一种被叫做‘千幻’的毒。”柳渔边说着,边收拾起自己带来的那个木箱。

    “这就没有了?渔渔?”陆禄在一旁听着,谁知柳渔说完刚刚那话后,便没了下文。

    “你问我他中的什么毒,我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柳渔平静地回了句。

    “那解药呢?你准备怎么替元秋解毒?”

    “ 没有解药。”

    “什么?”陆禄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没有解药。”柳渔合上木箱,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禄。“没有解药,我解不了他身上这毒。”

    “你不都说这了这毒i药叫什么‘千幻’的。”陆禄上前一把拉住柳渔的胳膊,“你既然知道这毒i药的名字,就一定知道解药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替元秋解毒?”

    “不是不愿意,而是我没办法做出解药。”柳渔推开陆禄的手,“‘千幻’这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这毒i药在加入不同的一味新药后都能激发出不同的毒性。”

    “若非是炼制这药的人亲口所说,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加入新的药后,只会让毒性的作用在体内产生变化。”柳渔解释道,“如今我们谁都不知道那陌白柯究竟在‘千幻’中加了什么,我自然是做不出解药。”

    “而且,眼下这药的作用也只是让那位小王爷昏迷罢了,没有要了他的命,已是万幸。”柳渔背起自己的木箱,

    就要往外走。

    陆禄没曾想,等到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眼见着柳渔背着木箱要往外走,陆禄又再次伸手一把将人拦了下来。

    “我说了,‘千幻’的毒我没法解。”柳渔看了眼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再次强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