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逾白眉心一跳,直觉有点不太对劲。

    分头行动,去完成各自的任务卡,李逾白和贺濂在经历了豆柴咖啡厅、手工扇面店之后,站在了一个气球打枪的小摊前。

    因为李逾白没有语言问题,进度比其他小组要快,和摊主沟通后他转过身对贺濂传达任务要求:“要打气球拿到100分,接着摊主会提供线索卡给我们,而且还可以在那些毛绒玩具里挑一个做礼物。”

    贺濂:“你来吗?”

    李逾白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近视,我不成。”

    贺濂挽袖子:“那你想要哪一个,我赢下来,送给你。”

    李逾白揉了把贺濂的头发,看一眼排在摊主身边的一堆毛绒玩具随手指了个:“那个小狮子吧。”

    “不挑个大一点的吗?”贺濂歪头,“想要哪个都可以,不用给我面子。”

    “就那个狮子,赶紧,我等着抱怀里睡觉。”李逾白把贺濂的头掰正了,让他速度去打枪,接着朝镜头意味深长地一笑。

    他说不上自己这个动作图什么,只觉得……有点高兴。

    这点高兴在贺濂百发百中迅速赚够分后,变成了非常、非常高兴。

    “啊,谢谢!”贺濂用刚学的蹩脚日语说,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小狮子和线索卡,然后把小狮子往李逾白面前献宝似的推。

    李逾白拿过去,不客气地塞到了贺濂连帽衫的帽子里。

    “很讨厌啊——”男孩子噘着嘴撒娇。

    按着那只狮子,李逾白没听见似的把贺濂边推边往前走。他表面仍然没什么表情,捏着毛绒玩具的手却越来越发烫,在颤抖。

    不仅是心,连身体的反应都不受控了。

    接下来的行程都成了煎熬,好不容易拿到最后一个线索卡。

    在终点等了一会儿,顾随和洪雯那一组紧随其后的感到,李逾白终于能说服自己专心工作,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我还以为我们是最快的呢!”洪雯气喘吁吁,“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李逾白用小狮子敲了下贺濂的头:“因为有最强贺少。”

    洪雯:“哎呀酸死了……!”

    晚些时候余下的两组姗姗来迟,但因为徐小爱和江逐流并没有完成全部任务,最后的打卡拼图缺了一块。

    没有完成任务就要接受惩罚,洪雯冷酷无情地宣布惩罚内容,嘉宾全部傻眼——

    十分钟内学会闪光少女成名曲《爱我》的舞蹈。

    逼男团跳女团舞。

    李逾白:“你们是要遭报应的。”

    洪雯笑眯眯:“掐时间了哦——”

    等搔首弄姿结束这次的全部录制回到民宿,李逾白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瘫在客厅里,和古稀之年的房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说他们的工作。贺濂和裴勉在花园里拍照片,说要帅一点的发微博,而女主持结伴逛街去了。

    “果然做哪一行都辛苦啊。”房东感慨,替他倒了一杯茶。

    李逾白笑笑,回答:“年轻还是要好一些的。”

    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李逾白浑身抖了抖,接着小声说了句抱歉,就要上楼去看发生了什么。

    大通铺卧室的门半掩着,隐约传来对话。

    “脚没事吧,撞到了痛不痛?”

    “……”

    “别闹了,顾随。”

    “……”

    “怎么哭了?”

    第31章 阴谋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逐流和顾随吵架了。

    队里的老幺,顾随小朋友,从东京回上海的全程都黏着裴勉,连座位都挨在一起——放在平时也许他偶尔不和江逐流一起走,但算上回程,顾随已经超过24小时没有和江逐流有任何对话了!

    李逾白心中警铃大作。

    可当事人之一的江逐流看不太出异常情绪,和贺濂聊得挺欢。结果就成了,飞机上李逾白和罗芮坐一起,他全程都没睡着,觉得自己好苦。

    下飞机后又遇到粉丝前来接机,有组织有纪律的,尽管人不多,好歹拿的都是给他们组合的手幅。李逾白以为这下至少江逐流该营业了,那两个却相见不相识似的,各自收了几封信,依旧零交流。

    李逾白疑惑地抠了哈脑壳。

    所以等坐上保姆车重获私人空间的一瞬间,李逾白几乎是立刻打开微博,开上自己的吃瓜小号火速潜入随波逐流的超话。

    不出意外看到了cp粉哭出的一片泪海。

    ——本来新婚蜜月,怎么回来像是要离婚,x生活不和谐吗[悲伤][悲伤]

    ——随随呜呜呜呜妈妈好疼随随啊……你们不要吵架了!要打去床上打!打一次不能好就打两次[泪]

    ——我太难了,我单知道以前吵过一次之后就rio了,为什么现在还能吵!小情侣不谈恋爱做什么,江那个逐流我命令你三天之内速速哄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