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

    蒋任汀闻到了空气里浓重的烟味儿,瞥了一旁蹲着抽烟的人一眼,有些不悦的看他。

    “你让他抽烟了?”

    周池还没回答,一双手伸了过来,直接把人拽走了,一身黑色系的齐暄仿佛要融入这片黑夜里,罕见的有些不耐烦。

    “别问那么多了。”

    “我先回去了。”

    隔着人,周池都感到了齐暄万分不善的眼神。

    前面的蒋任汀耸耸肩,上前一步,拍了拍周池的肩膀。

    “我希望下次,你可以装作看不见他。”

    “我会来接他回去。”

    “嗯好吧,也许没有下次了。”

    姚奴一走,周池身上那有点疯的劲头就冒了芽,他拉开和蒋任汀的距离,嫌弃般擦了擦肩膀,反问他。

    “怎么?他是你的所有物?”

    “还是说,你想让他爱上你?”

    所以才过来宣告这可有可无的独占欲吗。

    说完,周池自己都笑了出来,仅仅只是很短暂的一段相处,他也能看出来,姚奴的漂亮和他这个人仿佛就是一具空壳,他源源不断的接受所有人的宠爱,却并不会去回应,今晚坐的是他的腿,也许他不来,随便一个人也可以坐上去。

    那张嘴里含着着的,并没有抽上几口的香烟会毫无反抗的任由另一个人叼走,并且像几分钟前那样,懒散的靠在他身上打哈欠。

    他没有心,我们却都想要得到他确切的爱。

    这本就是一场不公平而又矛盾的循环。

    这番话并没有得到面前人的回应,蒋任汀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听见他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你不要说出那么幼稚的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正是因为他不会爱我。”

    “所以我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拥抱他。”

    拥抱我的小牡丹花。

    第29章

    傅青贺口中的机车大赛地址在北阳路一处废弃的盘山公路上举行,也没什么具体的投资方,来玩的不是富家公子哥就是来玩命的疯子,至于赢家得到的五百万奖励,是一个保底,二代们吃顿饭就没了,每次来玩都甩几张卡,五百万不过是个无所谓的数字而已。

    今晚的赛场氛围在一行人出现在赛道上的时候,点燃了,各种机车轰鸣声响彻天际,改装过的车灯晃的人眼疼。

    “哦哦哦哦哦!我们太子爷竟然也来捧场了!”

    “丘野还来干嘛?他那手,还能骑?”

    “管他呢,这次周池也来了,等着看好戏吧。”

    “我去,还真是,他俩不会直接打起来吧?”

    “哼,比起现在看他们斗来斗去,我比较想看看他俩会不会在赛道上斗,严重了,说不定会带着机车一块翻下去也说不定,丘野就算了,周池太能装,看不惯他。”

    “啧,傅青贺也算有本事,真把他们几个弄过来了,虽然是比不上他那个大哥吧……”

    “蒋任汀不是一向不出面这种场合的吗,我们会长也下凡了?”

    “下个屁凡,铁定是为了姚二来的吧,喏,还穿着红裙子,别说,还真漂亮,比你前几天处的二中的那个小女朋友好看多了。”

    “我可去你的,俩人性别都不一样,有什么可比较的?”

    几面高扬的旗帜下方的起始点处已经停了一排机车,最外侧的一个带着黑色头盔的人扭头看过来,声音隔着头盔沉沉闷闷的。

    “丘野,你竟然沦落到要一个女人帮你骑?”

    话落,周围人的视线挪了过去,震惊的看见原本属于丘野的银灰色机车上此刻正跨坐着一个穿着露背红裙的少年,正是姚二,细细的绳松垮垮的系在后腰处,随时都要散开的样子,一尾黑色的蛇身绕了脊骨一路向下,下摆不长,叉一直开到大腿,白腻的腿又长又直,脚上蹬了双到膝盖的黑色靴子,细细白白的手正在往脑袋上戴头盔。

    当真是比女人还要美艳的一个人,而他才仅仅只十几岁,还是个少年,众人不敢想象,等他再长大一点,长开了,会是什么模样,会更漂亮吗?

    被故意说成女人姚奴也没搭理周池,而是低下头左右看了看,开始询问。

    “油门在哪里?”

    全场寂静,就连常游都看了过去,瞳孔地震,不是吧不是吧,这位祖宗难道不知道油门和刹车在哪?这是要死啊。

    诡异的沉默中,

    周池率先下了机车,抬手把头盔摘了下来,越过人群走过来,他挤开丘野,握着姚奴的手放在油门上,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小妹妹,油门在这里,记住了,摔下去哭了,我可不管哄你。”

    丘野一言难尽的瞥了他一眼,眼里透着,差不多行了,这说话的艺术,还玩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