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古少鹤还想说什么,被老师大嗓门吼了回去。

    “没听到?没听到吗!回去!快点的!豆芽走的都比你快!”老师戳断了一根粉笔。

    “握草!什么品种的豆芽能走路?成精了?”古少鹤抱着凳子瞪了瞪眼睛“现在是建国了吧?”

    “你懂个屁!”老师一截粉笔准确无误的砸中古少鹤脑门“那叫比喻!比喻!加拟人!语文白学了?”

    周围的人乐个不停,这种对话真是大写的服。

    向早在心里,默默地给古少鹤画了个叉。

    恭喜了,中二指数又上升一个档次。

    身后一阵笑声,打断了向早内心的吐槽,回头看了看,是项呈在笑。

    说真的,从几个小时前向早就说过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亮亮的,现在是几个小时后,他又再次看到了,弯弯的,耀眼的。

    那词儿怎么说来着。

    你眼里盛满星光璀璨。

    向早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这么酸不拉几的在心底给人家做这种评价。

    男的啊。

    别想了。

    他是男的啊。

    他不是弯的。

    而且他看起来年龄小。

    向早你这个禽兽,不许再瞎想了。

    星光就星光,又不是照他的。

    靠。

    第19章 袖扣

    “我没骨折。”项呈双指来回折腾着玩“我第一次来这个城市,有点新奇,然后就想骑快点,没看红绿灯,很对不起。”

    向早挑挑眉,转了下凳子,和他面对面坐着。

    “你傻吗?”向早没好气的说“你这叫横穿马路,万一有个车比你还新奇,你现在还在医院停尸间里凉快呢!”

    “幸好,你没开车。”项呈瞄了向早一眼说。

    “你再给我说一遍。”向早狠狠地拿笔杆子戳了戳他的脑门,这是智商有问题吗。

    项呈摇摇头,拿着资料书把脸挡住了大半个,只露眼睛。

    “少来。”向早伸手敲了资料书一下“别以为咱俩现在很熟,我这人很记仇的。”

    项呈又笑了半天。

    “诶?你干什么?”向早想抓住他伸过来的手,奈何慢了一点,没抓住。

    项呈抓住他的袖口,变戏法似得从手里拿出一枚袖扣,黑白格调。

    “都是男生,我就不送你杯子了,这个袖扣送你了。”项呈笑了笑,晃了晃自己袖口,上面也有一枚,看起来是一对的。

    “这么gay的……”向早忍不住说。

    “是兄弟,不是gay。”项呈强调。

    “可以啊,几个钟头出炉的兄弟。”向早说。

    “打个比方。”项呈说。

    “早儿,才几个小时,你就和别人双宿双飞了,还有袖扣,还是一对的!良心呢!”古少鹤突然出现,掐住了向早的脖子。

    “靠。”向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一脑袋撞了回去。

    古少鹤错不及防的被撞到了下巴,呲牙咧嘴的退了几步。

    “早儿!你不爱我了!”古少鹤哭诉。

    “本来就没有爱过。”向早搓搓脖子说。

    古少鹤黑了一张脸。

    绝交!

    这哥们不能要了!

    虽然很那啥,但是现在是上课中,三人华丽丽的被请了出去,在走廊吹风。

    “项呈回家?”古少鹤问。

    “嗯。”项呈点头“你们不回去吗?”

    “我去酒吧上夜班。”向早说。

    “我是去陪……”古少鹤拍拍向早的肩膀。

    “你还是回去吧,省的让阿姨担心。”向早说完蹬上了自行车,走了。

    “这么草率的吗!”古少鹤欲哭无泪。

    “你想看直播现场吗?”项呈问。

    “什么意思?”古少鹤一愣。

    “跟我过来吧。”项呈说。

    两人去了一间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

    项呈挑了个没人的隔间,拉开书包,拿出笔记本,插上了一个东西,他又捣鼓了一大会,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古少鹤咽下一口咖啡,盯着画面看了一会,一脸震惊。

    “监视器画面?”古少鹤目光有些不善的看向了项呈“你在他身上放这玩意儿?”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现在还不是,我只是在打个赌。”项呈摸摸下巴说。

    赌他会不会把袖扣带在身上。

    “……你们这些人在想什么我不清楚,但我只有一个底线,干什么都别扯上他。”古少鹤神色很沉。

    项呈呼了一口气,真是好哥们。

    项呈当然不会害向早,那个袖扣只是一颗定心丸,也算是一个意外,只要向早想着带上了,那么往后,将会很精彩。

    “他很好。”项呈注视着屏幕,眼里有点高兴“很帅气,我很喜欢。”

    所以,我不会害他。

    “你……弯的?”古少鹤问。

    “有什么问题吗?”项呈瞥了他一眼“我就是觉得,男孩子比女孩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