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尹一抬头就看到景榭猥琐大叔叔的笑容,心下一股恶寒窜了起来,一拳头砸向了景榭“别恶心我!”

    “哎!错了错了!以后不这样了”景榭急忙求饶,这小祖宗真是祖宗啊!

    第34章 绘子

    “早儿还在睡吗?”付尹小声问道。

    “不能说是在睡,出了很多汗,一直皱着眉头。”项呈摇摇头,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疲惫。

    “别担心,她暂时不会过来找麻烦的。”景榭拍拍项呈的肩膀说,这个男人也只有在向早的事情上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可说不定。”启瑞寒冷不丁的冒了出来。

    三人一愣,谁啊这是?

    “咳咳,他是我的老师。”古少鹤急忙从启瑞寒身后钻出来,解释了一下。

    “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项呈并不在意他是不是老师,听他的意思,应该了解一点什么东西,如果是对这件事情有帮助的,那就再好不过了,但如果只是虚张声势的夺人眼球,呵……

    看着浑身冒黑气的项呈,景榭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别太过了啊你们。

    “我没必要骗你们。”启瑞寒忽略项呈的威胁“绘子是我母亲的朋友。”

    语出惊人说的就是他了吧。

    这个信息量有点大啊!

    “那你母亲……”项呈刚想问他母亲是谁,竟然会和这种女人是朋友,却被启瑞寒打断了。

    “一个没人要的货色罢了,那个绘子和她一个德行。”启瑞寒淡然的模样让所有人有点莫名寒意,即使做出再怎么不耻的事情来,也是自己的母亲,究竟是如何才能做到旁观者的语气去说这种话的……

    “她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总之小心点这几天。”启瑞寒伸手搂住了古少鹤的脖子,看了一眼他们“毕竟是个疯子。”

    “我是看在鹤宝贝的份上才给你们说的,别想多了。”启瑞寒冷哼一声,带着古少鹤离开了。

    “我靠,这么欠揍的吗?”付尹一脸震惊的盯着门口。

    “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小心点的好。”景榭笑了笑,突然转向了项呈“但是我很好奇,早儿的养母为什么会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母亲是朋友?这件事你可没有告诉我。”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相信吗?”项呈晦暗不明的看了景榭一眼说。

    “哈哈,不过嘛。”景榭略有深意的笑了笑,并没有明确表态“这样下去,这场游戏可就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了,极有可能脱离你的控制。”

    “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项呈抚了抚向早的头发,神色温柔的说“看着他们从深渊里爬出来,拉他们一把,再一脚踹下去,就死透了。”

    景榭没有吭声,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反正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必在乎这种事。

    付尹一直保持静默状态,这两只老狐狸,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临走前,景榭又说了一句“其实变故早就出现了不对吗?”

    项呈看了看床上的向早,勾了下嘴角,好像是的。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你妈呢?”古少鹤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还有,绘子是早儿的妈妈吗?她们为什么认识啊?”

    “再问我就让你一星期下不了床。”启瑞寒按了按他的脑袋,威胁之意在于言语。

    “哈!小气鬼!”古少鹤愤愤的捶了他一拳,跑上了车。

    “这可不是我小气的问题……”启瑞寒神色逐渐淡漠了下来。

    第35章 将至

    “真的不打算和我说吗?”古少鹤托腮问。

    启瑞寒不可察觉的皱了下眉“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好处。”

    “哎!可……”古少鹤愤愤的敲了敲坐垫,还想问,被启瑞寒瞪了回去。

    “窥视别人的过去,不会有好结果的。”启瑞寒盯着前方,淡淡的开口。

    古少鹤咬咬牙,不再说话了,真是的,不说就说呗,那么大火气干嘛!难不成他以前抢劫贩卖毒品的???

    感觉不太可能,啊!算了,不想了。

    “早点睡,明天不许迟到,不然来我办公室呆一天。”启瑞寒摇下窗户说。

    “知道啦!快点走吧你!”古少鹤不耐烦的摆摆手,真是的,老妈子似得。

    启瑞寒沉着脸色踩了油门。

    红绿灯得等一段时间了。

    启瑞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夹子,很是小心的打开它,里面的少年满脸笑容,灿烂的耀眼,启瑞寒的手指微微缩紧,低头轻轻吻了一下,眼里充斥着无尽的爱怜,和占有。

    “明明该是我的东西……”

    “早点休息吧。”景榭说完,轻轻关上了门。

    “安,我是不是做错了好多事情……”项呈抱住向早的一只手,沉沉的把脸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