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定然会对西班牙造成巨大的困扰!而为了让葡萄牙扮演好自己需要地角色。法国一定会付给葡萄牙足够地好处。”

    贾五微笑着向唐森德说了一大堆,颇觉自己有一些苏秦、张仪之风。不过,让他感到有些可惜的是。唐森德和理查德并不是什么国家的君主,仅仅是两个小小地外交官而已。

    “一百多年前,菲利普二世曾经将葡萄牙吞并入西班牙,不过,我现在倒是很希望能看到葡萄牙吞并西班牙!”唐森德笑道。

    “如果你的愿望达成了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太美妙了!”理查德也跟着笑道。葡萄牙国小,如果真的动了心思想要吞并西班牙,那么,必定得寻求其他国家的援助。那时候,无论是站在谁那一边,他们英国都会有“活”干。西班牙和葡萄牙两个国家的势力虽然已经不入英国的法眼,可是,这两个国家的财富还是十分让人垂涎的。

    “是啊,如果真的是那样地话……”唐森德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自然不会将其作为真事儿,现在。他更加担心的是马德代表清廷将他们在远东的贸易份额转让了一部分给法国和葡萄牙,这么一来,他这个领事的收入必定会因此而大大减少……虽然这几年他在中国已经赚了不少钱,回到英国之后也将是一位富豪,可是,这种情况依然很让他头疼。

    “领事大人,在中国,如果你想达到某种目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官员的喜好!”贾五从理查德那里听说过谈判的经过,自然看得出唐森德的想法,此时看到对方为难,本着“与人为善”地想法,便提醒了一句。

    “伯爵阁下,这一条……德雷克先生曾经教过我!可是,他同时还警告过我,在江南三省,这个手段并不太好用。因为那位马德总督不仅非常狡猾,而且还非常凶狠,他从来不允许手下的官员随便接收别人的礼物,尤其是像我们这些外国人的礼物!而这位总督大人的话,在江南三省,没有人敢随意违背。”唐森德苦笑道。

    “no!no!no!我的朋友,我可没说过要你在江南三省通关节……

    我的那位朋友也警告过我,这里的‘活,不好干!”贾五笑道。

    “那您是什么意思?去北京吗?我的天,那里的官员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向我们……您不知道这些东方人有多么的高傲和看不起人!”唐森德连连摇头。他可是领教过了。东方人甚至连乞丐都不怎么瞧得起西洋人,何况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他当初来的时候,可是没少吃闭门羹,要不是马德对中英两国之间的贸易很上心,从中说过几句话,要不然,他这个领事恐怕还不会有现在这么惬意。

    “谁让你的人去北京了?礼物到了就行了!”贾五笑道。

    “礼物?”唐森德转头看了看理查德,想从对方那里得到了一点儿信息,不过,他这么做很显然是徒劳的,理查德并没有什么表示。

    “既然别人瞧不起你,那你就把自己的身份摆得低一些。人,尤其是我们中国人,都是比较喜欢‘谦虚有礼,的人的。”贾五又接着说道。

    “谦虚有礼?”贾五这四个字用的是汉语,唐森德和理查德也都懂得。可他们却不明白贾五这话里面的意思。

    “我的朋友,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借力登高,这句话?”贾五看着面前两人有些晕忽地眼神,嘿嘿一笑,又接着问道。

    “借力登高?伯爵阁下,难道您的意思……是想让唐森德领事去结交北京的高级官员,然后,再借助这些官员的力量,来达到我们的目的。就像重新抢夺回属于我们自己的贸易份额?是吗?”理查德问道。

    “您真的很聪明,爵士先生!”贾五笑道。

    “这话听起来很不错,可是,伯爵阁下,什么样地官员能够让一位管辖着三个省份的总督听命行事呢?”唐森德反问道。在江宁呆了几年,他也对马德的地位有了一定的了解,当然也知道即便是北京的高级官员,能够让马德听令的,也没有几个。可拥有这个能力的,又哪里会是他的礼物能够随意打动的呢?如果这样真的可行。那么。他都会怀疑,英国人是不是收买了法国国王才打得胜仗了。

    “稀罕……我地朋友,稀罕就是最好地礼物。而您。一名来自西方大不列颠王国的领事大人,本身就十分稀罕!……至于该将礼物送给谁,我想,以领事大人您在江宁这些年积累的丰富经验,肯定能够做出最好地选择的!”本人只负责提点,具体做好还是做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贾五看着唐森德苦思的表情暗暗心道。他身为清朝两个最著名的大骗子之一,当然懂得把话说成什么样才能进退自如。

    “唐森德领事,伯爵大人只是给你提了一个建议,不过。要不要这么做,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几年的损失,咱们还承受得起。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跟那位总督大人交恶,现在不是可以得罪对方的时候!”理查德突然插嘴说道。

    “我当然知道王国承受得起贸易损失,可我的收入谁来关心?”唐森德对着理查德点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意见。

    “呵呵,看来理查德爵士您对那位马德总督是很有戒心啊!”贾五听了理查德的话后,微笑着说道。

    “当然。我来过中国两次,然而。

    每一次,我都在准备充足地情况下,在这位总督大人手上吃了大亏。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些。毕竟,我们是外交官,一切,都必须以王国的利益为重!”理查德答道。

    “以您这样的态度,如果再有一次,一定不会再在那位马总督手上吃亏的!”贾五笑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得更加小心了!”理查德苦笑着摇头道。上一次他来中国的时候,不正是表面上没吃亏,可接下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中国人把他们的既定目标给夺走了?

    “哈哈,您谨慎的态度让我钦佩!爵士阁下!”贾五又笑道:“可是,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两次谈判而灰心。就像您这一次的谈判,不是都已经达成了目标了吗?马尔代夫已经归属大不列颠王国了!您又为英国挣得了一片土地。”

    “可是,我同样也会给我们地王国带回去一场战争!”理查德摇头说道。

    “战争?哈……金矿带吗?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的认为一个金矿带会让英国和法国再次爆发一场殖民地战争,至少,我并不认为这场战争是必须的,甚至于,我认为这场战争只会是一场负担,甚至于那位马德总督抛出这么一个诱惑只是一个阴谋。”贾五笑道。

    “是的,我也认为这里面有阴谋。可是,没有人会眼只只地看着一片巨大的金矿带而不眼馋!就算是我们的女王、首相、财政大臣、国务大臣等等大人物都跟我一样认识到这里面有阴谋,可是,他们依然无法阻拦议员们的躁动,也无法阻挡我们的人民对财富的渴望,他们会大批大批地向北美移民的。伯爵大人,您是一位智者,相信您也一定能够想到,只要这种形势一旦达成,这场与法国之间的殖民地战争。我们根本就无法避免!从‘金矿带,这三个字从马德的嘴里漏出来开始,这就已经是注定了的。”理查德叹道,他地语气很无奈。

    “注定了的?呵呵,或许吧。但是,我们中国人还发明过一个词:逆天改命!”贾五依然是笑嘻嘻的,神情十分轻松。

    “我的上帝!‘逆天,?就是这个可恶的词语!噢,伯爵大人,我不是说您。可是。我虽然认为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度,这里的人也非常了不起,但是,我还是最看不惯他们的一个做法,就是他们非常地不虔诚,他们虽然嘴里说得好听,可在心底里,却是蔑视任何的神灵的。”唐森德又插入了进来,表情显得有些愤慨,“在中国。只有有用的神灵才会被人们信仰。人们也只有在用得着的时候,才会去短暂的信仰神灵……”

    “呵呵,领事大人您有些偏激了。”你丫丫的。你们西洋人一会儿信仰什么新教,一会又皈依什么天主教,还不也一样是为了利益权势?要不是当初那些什么教廷又有势力又有手段,把自己的教派用各种杀戳和愚弄的手段传到了全欧洲,你还只会信仰一个教吗?到现在只有一个教传下来,还不是因为你们西洋人太笨,被那个什么狗屁教廷给耍了这么多年还老老实实的!要是放在东方,如果教廷还敢用原来地那种手段,我不信他还能存留到现在!说到底,还不是你们地那些王室王国的太没用?哼!在老子面前装虔诚?装你奶奶个腿儿!贾五一边微笑着对唐森德说了一句。一面暗暗开骂。

    “领事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位虔诚的教徒,不过,还请您不要节外生枝!”理查德看出了贾五地不悦,连忙对唐森德说了一句,然后,又向贾五提问道:“伯爵大人,您刚才说‘逆天改命“是不是说还有方法改变现在的形势。让我们和法国之间不再因为那片金矿带而爆发战争?”

    “呵呵,没错!”贾五微笑着答道。

    “什么方法?”唐森德几乎和理查德一起叫了起来。能够避免跟法国的殖民地战争,“联盟!”贾五答道。

    “伯爵大人,您在开玩笑?”理查德一愣,问道。

    “怎么会?”贾五笑呵呵地看着理查德,“爵士先生,印度的财富难道还会比荒凉的北美少吗?别说一个金矿带,就是十个加起来,难道还能比得过印度几千年的积累?”

    “伯爵大人,我当然知道印度是多么的富饶,那里的财富是多么的巨大,可是,我们怎么可能跟法国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