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去和柳至秦共进早餐。

    现在他是大闲人一个,柳至秦却忙得很。

    从r国回来后,柳至秦先是没日没夜地照顾他,所有工作都放下了,后来医生宣布他脱离危险,柳至秦终于松下来,结果就大病一场 感冒发烧说胡话。

    5月份,柳至秦被叫去r国协助针对“银河”的行动,回国走了个调查流程。“银河”余孽全部被逮捕,终于闲下来,结果沈寻给刑侦一组派了新任务,理由是实在是缺人手。

    他不能工作,就得柳至秦顶上。不过沈寻没那么丧心病狂地把柳至秦赶到外地去,让柳至秦远程盯着裴情海梓几个。

    他今天清晨起来时,柳至秦已经不在家了。他优哉游哉锻炼完,准备去当个送早餐的外卖小哥。

    结果到了刑侦一组,大办公室和小办公室都没见着人,这情况他也熟悉,柳至秦不是去信息战小组,就是找技术队员去了。

    花崇把早餐放桌上,忘了厨师小哥的叮嘱 杂酱面要赶紧吃,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服,就去浴室了。

    他一身的汗,背心和短裤也湿漉漉的,不洗个热水澡难受。

    刑侦支队这边好几个浴室,没在公共区域,每个组各用各的,因此基本没人会锁门,知道里面有人,就不进去了。

    花崇也没锁,闭着眼睛冲头发,冲了会儿觉得外面有动静,但仔细听了听,好像又没有。

    再说,这儿是戒备森严的特别行动队,谁还敢来袭警?

    花崇放宽了心继续洗,结果正在往身上抹香皂时,浴室的磨砂门就被拉开了。

    “我操!”他下意识骂了声。

    浴室里热气蒸腾,阻挡视线,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花崇把人看清楚了,但毛巾还挡在前面,“太不讲究了吧柳至秦!”

    柳至秦还穿着衣服,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裤脚被溅了些水,非但不躲避,还顺手把门给反锁上,然后步步靠近。

    “你……”花崇退了一步,有点惊讶,但眼梢还是勾着笑,“柳至秦,你来耍流氓啊?”

    柳至秦直接走到了花洒下,衬衣西裤马上湿透。

    这么近的距离,花崇根本躲不了了,被柳至秦一把搂住腰。

    被热水浇得发热的身体贴着布料,隔着这层布料贴着另一具身体,花崇被刚才那一道力拉得脚下打了个滑,撞到柳至秦时不由得哼了声。

    柳至秦的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向上,粗糙的茧弄得他忍不住战栗。

    “柳,柳至秦。”

    柳至秦并不回答,右手继续向上,直至握住他的后颈。

    “唔 ”

    颈上的力令花崇挣脱不得,呼吸被掠夺时,只能被动地迎合,身体本能地贴上柳至秦。

    柳至秦左手也按在了他的腰上,这回不向上了,往相反的方向去。

    他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吸着气说:“这是队上……”

    “队上就我们两人。”柳至秦咬着他的耳垂说。

    “那你也……”花崇勉强挣扎了两下,“怎么了么这是?”

    柳至秦说:“嗯?”

    “你这不对。”花崇说:“出什么事了?”

    “没事。”

    “那你……”

    “就是饿了,想吃早餐。”

    “……”

    花崇这个澡洗得有些艰难,进去之前一身的汗,又热又黏,出来时虽然把汗都洗掉了,但脸比进去之前还红。

    他站在浴室门口,单手扶着墙,发梢上的汗水滴在肩头。好一会儿才甩了甩脑袋,想起里面还有个需要他帮忙递干净衣服的……

    混账东西。

    柳至秦人模人样地坐在桌边喝粥,南瓜粥凉了,但夏天喝着正好。

    花崇拿筷子费力地分着杂酱面,“坨成这样,吃不成了。”

    柳至秦说:“面放久了都会坨。你应该洗澡之前就把它吃了。”

    “恶人先告状?”花崇懒得弄了,把面丢一边,夹锅贴吃,“我回来没见着你,想留着和你一起吃,谁知道你……”

    柳至秦眯眼笑。

    “你还笑?”花崇把鲜肉包拿到自己面前,“没你的份儿了,笑得像只狐狸。”

    柳至秦说:“没事,我吃饱了。”

    花崇瞄一眼那还剩一半的南瓜粥,“这就饱了啊?”

    一点稀的怎么够,他刚才只是跟柳至秦开个玩笑,也不是真要把锅贴和鲜肉包都收走。

    柳至秦队长这一天天忙的,实在是辛苦了。

    哪想把鲜肉包推过去,就听柳至秦餍足地说:“嗯,刚才就已经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