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心仰头吻了吻他的唇,“阿肆,我不想你难过。”

    “因为,这里也会跟着难过。”她指了指心口的心脏。

    说完,她的眼眶开始湿润,眼睛有些泛红。

    沈洲肆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而后注视着唐酥心:“宝贝,别哭,我说过不让你哭的。”

    唐酥心捏紧他的衣服,眼睛湿漉漉的。

    摇摇头:“我没想哭。”

    但是看到沈洲肆故作坚强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心疼。

    “阿肆,我爱你,我不想你伤心。”

    沈洲肆一顿,眸底露出惊喜。

    这是唐酥心第一次开口对他说爱他。

    他深沉而热烈的目光紧紧锁住唐酥心,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心中就像绽放出璀璨的烟花,他激动亲吻着她。

    “我也爱你宝贝,很爱很爱。”

    他吻得很投入,几乎用尽自己全力而又克制的避免弄伤她。

    唐酥心搂住沈洲肆脖子,仰头回吻他。

    沈洲肆一把抱起唐酥心,朝卧室走去。

    将唐酥心放到床上,身体紧接着压下来。

    “宝宝,永远都别离开我。”

    他知道是唐酥心误会了,可能认为他是因为贺梦琬的出现而烦恼。

    的确也是因为这个。

    但这也只是占了一小部分,因为在沈洲肆心中,分量最大的就是爷爷和唐酥心。

    可以说除了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人能牵动他的心。

    唐酥心双眼迷离,软软道:“才不会离开你呐。”

    离开了他,她就没有爱的人了!

    沈洲肆嗓音低哑,含着一丝期盼:“宝宝,我们生一个小酥宝吧。”

    生一个像酥宝一样漂亮可爱又乖巧的宝宝。

    他到时候一定会将两个小公主宠上天的。

    沈洲肆要了好几次,唐酥心身体再怎么好,体力总是跟不上他,最后直接昏睡过去。

    一旁的电话亮起,沈洲肆快速按断。

    看到手机上的名字,他眼眸冷了几分。

    看到唐酥心睡着,沈洲肆下床,拿着手机走到了外面阳台。

    “喂。”

    原本颓丧的卫修诚在听到犹如寒冰的声音后,不由挺直身体。

    他咽了咽口水,“肆......肆爷,我应该没打断你吧?”

    沈洲肆冷哼一声,差点没让卫修诚挂断电话。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结舌道:“这,这还大白天的,太阳都还......”

    沈洲肆扬起唇角:“我是持证上岗的人。”

    言外之意,不用顾及什么时间。

    “卧槽!”

    卫修诚直接爆粗口:“肆爷,你这样会被人揍的。”

    沈洲肆淡淡道:“谁敢?”

    卫修诚:“......”

    肆爷果然一如既往的霸道狂肆。

    卧室里传来响动。

    “我老婆醒了,先挂了。”

    沈洲肆快速说完,直接挂断。

    卫修诚目瞪口呆看着嘟嘟嘟的手机,他话都还没说。

    这就挂断了???

    喻和煦拧了拧毛巾,直接拍飞到卫修诚脸上。

    斜睨了他一眼:“赶紧擦擦,清醒清醒去洗个澡。”

    昨晚卫修诚吐了一晚,臭烘烘的,连带着他身上沾染了不少气味。

    卫修诚随意擦了几下,然后闻到自己身上的气味。

    差点受不了yue了。

    看着一身整洁,离他十米远的喻和煦。

    卫修诚顿时怒视:“你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而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不是帮你把上衣脱了,而且----”

    喻和煦打个哈欠:“难道你还想我帮你洗澡?”

    看着喻和煦那男人身。

    卫修诚:“......”

    “我可不搞基。”

    喻和煦嫌弃道:“就你那板正身材,以为我看得上?”

    拉起手边的东西,看也不看朝床上的人砸去。

    “还不滚去洗澡。”

    “一晚上吐得整个屋子臭死了,要不是你说不要别人照顾,我立刻找十个八个阿姨过来伺候你。”

    “不知道我现在是总裁啊,我也要忙的,知道我一分钟赚多少钱吗?”

    “就你屁事多,还为爱情消愁......”

    喻和煦脸上怨念满满,骂骂咧咧离开了卧室。

    被小东西砸中脑袋的卫修诚不敢反驳,灰溜溜跑进了浴室。

    -

    包间里。

    沈瀚博看着已将近五十的女人,保养得跟三十多岁一样。

    从离婚后,一直到现在,今天应该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沈瀚博深深的看着她:“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国了。”

    “我生在帝都,原本的家也是在帝都,我唯一的儿子也在这,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贺梦琬态度冷淡,目光冰冷:“难道我回来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沈瀚博一噎。

    这女人,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她直接两句话就开始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