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少一天也没什么。”

    沈洲肆态度坚决,“不行。”

    小姑娘状态好,但他大了她五岁,必须得把保养跟上。

    他也要保养。

    唐酥心伸手,“今天不敷面膜了,就是手有点干燥,擦护手霜就可以了。”

    沈洲肆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修长有力,没有任何干燥的感觉。

    嗯,又多了一项需要保养的。

    佣人将护肤品送来。

    沈洲肆坐在床边,取了一支护手霜,朝唐酥心伸手。

    “手给我。”

    唐酥心摇头,“我自己可以。”

    说着,他已经挤出玫瑰香味的手霜在手上。

    唐酥心只能乖乖伸出手,手霜轻轻涂抹在手背上。

    看着沈洲肆握着她的手,手指修长,很好看。

    都说手是女人第二张脸。

    唐酥心觉得这句话放到男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沈洲肆不止俊美矜贵,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特别好看。

    “老公,你会弹钢琴吗?”

    唐酥心突然冒出一句。

    “会。”

    沈洲肆认真盯着唐酥心的手,动作温柔细致,轻轻揉捏。

    “想学?”

    “没,就是好奇。”

    唐酥心拿起护手霜,然后放到沈洲肆手背上。

    “你手指修长,都说手指长适合弹钢琴。”

    沈洲肆任由唐酥心动作,本来他还想着该用什么理由也抹点护手霜。

    现在小姑娘动手,那就不用他费劲脑力去想了。

    男人眼眸温柔,“有空我教你弹。”

    “嗯。”

    -

    茶室。

    与沈洲肆和唐酥心温馨的氛围相反,茶室里清清冷冷的。

    沈老爷子坐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前面是失魂落魄的沈瀚博,越看越让人觉得晦气。

    老管家一会儿看看沈老爷子,一会儿看看沈瀚博,都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这两人一句话也没开口。

    本以为是阿肆来找他,结果是这个不讨喜的儿子。

    沈老爷子眼神嫌弃,“大晚上的喝茶,你是想让你老子我睡不着吗?”

    沈瀚博蔫蔫的,“爸,琬琬好像不原谅我。”

    能让他这个蠢货儿子变成这样,也就只有梦琬了。

    但提起贺梦琬,沈老爷子都觉得愧疚。

    沈老爷子斜睨,“我要是梦琬,直接打断你第三条腿,也就她善良,不与你计较。”

    沈瀚博失神,“我宁愿她计较。”

    沈老爷子漫不经心,“与你有什么计较的,是计较你名下那几栋破房子,还是计较你这个二手货,送人都被人嫌。”

    “之前我就说过,有些人别太傲气,这不摔进坑了吧,但他就是眼瞎耳聋听不进去。”

    被损了一遍,然后各种内涵的沈瀚博,想起从前因为韦美菊和贺梦琬吵架。

    他原本就是想气气她,谁知道人越推越远。

    沈瀚博垂头丧气,“那,那是我蠢,我笨......”

    蔫蔫坐在茶室里面,从来都是昂首阔步,怼人怼得差点上天的沈瀚博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沈老爷子笑了,“终于知道你自己蠢了?”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瞎了,看上了那样一个女人。”

    从见韦美菊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女人表里不一,眼里全是贪婪和算计。

    知道沈瀚博和贺梦琬离婚,而造成离婚的人就是那个女人。

    他直觉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派人去调查没有任何线索。

    就像沈瀚博说的那样,韦美菊是无辜牵扯进来的。

    亲子鉴定显示,沈浩嘉是沈瀚博的亲生儿子。

    看着这缩着头,差点没蜷缩成一团的狼狈儿子。

    沈老爷子站起身,旁边的老管家搀扶着,走到门边,幽幽吩咐老管家。

    “叫人多泡几壶茶,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沈瀚博抬头,可怜巴巴。

    “爸,您真不管我了?”

    “管不动,之前都管不动,现在怎么管的动你,活该哦~”

    沈瀚博嘴角动了动,哪有亲爹这样说儿子的?

    是亲爹吗?

    沈老爷子眼角含笑着,“我前段时间又学到了一个词,追妻火葬场,用在他身上刚好合适。”

    “您说得对。”

    “幸好阿肆拎得清,遇到了心心......”

    老管家和沈老爷子对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追妻火葬场~

    呜呜呜~

    这一晚上,沈瀚博坐在茶室喝了一晚的茶,精神百倍,但眼睛却黑了一圈。

    -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贺梦琬要去工作室。

    沈瀚博积极上前,“琬琬,司机都休息了,我送你去。”

    贺梦琬狐疑,上下打量这个差点变得跟熊猫一样的男人。

    送她过去?

    确定不是送她去阴间?

    疲劳驾驶啊这是!

    贺梦琬一问,司机果然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