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贺梦琬最近这两天都没去店里,听到沈洲肆回来后晚上就过来深园吃饭。

    外面下了点小毛雨,还是有些冷的。

    沈老爷子睡醒后,就坐在客厅和周叔下棋。

    沈瀚博在旁边献着殷勤,又引得沈老爷子拿着拐杖外他小腿敲打几下。

    干涉两人棋局,被叱骂的沈瀚博也不生气。

    笑呵呵指着,“爸,您不应该下这,看您又是不懂了吧,应该下的是这里,在这里直接将黑方棋子堵死,又吃了几个子儿。”

    沈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边去,碍眼。”

    “得了空还不赶紧算算怎么拿回钱,要是拿不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听到这,沈瀚博耷拉着耳朵。

    “知道了。”

    抬头,正好看到贺梦琬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发尖处微微湿润。

    急忙拿着一匹毛巾,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给她擦头。

    贺梦琬拍掉他的手,将毛巾扔到他怀里。

    “再动手动脚,我也让你躺着出去!”

    沈瀚博像瘪了气球,蔫得快团成一团了。

    他讪讪一笑,“我这不是怕你感冒吗,从前你淋一会雨回来就直接发烧三十九度,当时快吓死我了。”

    贺梦琬皮笑肉不笑,“我想你将这句话对着家里那个女人,会比较合适。”

    沈瀚博眼神落寞。

    他被绿的事情她也知道,现在的话简直在扎他心。

    沈洲肆抱着唐酥心下楼,看到沈老爷子和贺梦琬喊了一句:

    “爷爷、母亲。”

    沈瀚博满脸期待。

    沈洲肆转身,自动跳过面前这个老男人。

    餐桌上。

    沈瀚博一脸殷勤,“琬琬,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西红柿炒蛋,是我做的。”

    贺梦琬看到沈瀚博就来气。

    韦美菊设计陷害他,所以沈浩嘉不是他的儿子,而他又和韦美菊玩着阴招,所以两人的结婚证是假的。

    二十多年的时间,没想到沈瀚博这么能耐。

    贺梦琬偏头瞅了瞅沈瀚博,“你做的?”

    沈瀚博眼睛一亮,“嗯嗯嗯。”

    贺梦琬嫌弃,“你难道不清楚自己的厨艺,鸡蛋+西红柿放的油能把人腻死,放的盐也能让人咸得掉一大把头发,怎么就没有点自知之明。”

    沈瀚博被这几句话打击得不可置信,“当初你还说我做的西红柿炒蛋是最好吃的。”

    贺梦琬翻翻白眼,“你当初还说我是你的小宝贝,永远不会离婚。”

    “咳咳咳......”

    顶着一脸八卦的唐酥心被这饭粒呛住了。

    沈洲肆急忙倒了一杯温水喂着唐酥心喝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慢点吃。”

    “嗯嗯嗯。”唐酥心抱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着,眼角余光偷偷瞄了几眼。

    “那......那还不是你想要离婚,我就只能......”

    沈瀚博低垂着脑袋,声音倏地低了几分,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一般。

    知道贺梦琬生气,他偷偷抬起头瞄了两眼,和刚才的唐酥心一模一样。

    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贺梦琬碗中。

    “你、你别生气,吃块排骨。”

    那像打老虎收起了爪牙,可怜巴巴的。

    唐酥心咧开嘴,刚要笑出声就被沈洲肆戳了戳小脑袋。

    “别看了,赶紧吃饭。”

    唐酥心捂着被戳的小脑袋,嘟嘟嘴。

    她就想多瞅两眼,冤种爹完全被碾压的那一个。

    贺梦琬嫌弃,“要吃你自己吃,我看不上你夹的东西。”

    沈瀚博小声地说:“今天的菜都是儿子做的。”

    贺梦琬愣住,赶紧从沈瀚博碗中将排骨夹回来。

    “儿子做的我当然要吃了。”

    沈瀚博怨念。

    琬琬太双标了。

    吃完饭,沈瀚博接到了一个电话。

    “老板,我们已经抓到李琨了。”

    沈瀚博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透过落地窗朝屋内望去。

    不知道唐酥心和贺梦琬说了什么,贺梦琬眉宇放松,眼中满是笑意。

    沈瀚博对着电话另一边道:“嗯,将人看好了。”

    贺梦琬去后厨弄点小甜点,唐酥心正抱着沈洲肆的胳膊撒娇。

    “老公,我可以申请吃一点辣条吗?”

    沈洲肆把玩着她柔软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反问:“刚才没吃饱?”

    唐酥心眨眨眼,摇晃着他手臂。

    “那不一样嘛,我就是想吃一丢丢辣条,好嘛,好嘛,你答应了。”

    还不等沈洲肆说话,沈瀚博走进来说要回去了。

    唐酥心疑惑,“要回去?”

    沈洲肆慢悠悠为唐酥心解答,“都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肯定要回去处理,再不处理就要变成青青草原了。”

    沈瀚博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沈瀚博让深园的司机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