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筷菜放到她碗中,“早上上班怎么样,还习惯吗?”

    唐酥心一顿,看向旁边的沈洲肆。

    “我就在阿肆身边当秘书,早上就......呃,就坐着,也没做什么。”

    “秘书?”白泽霆蹙眉。

    沈洲肆面不改色,“嗯,心心有其他感兴趣的事情,我办公室安静,比较方便。”

    白泽霆是知道唐酥心在写小说,沈洲肆这么说也没错。

    他点点头,“这样也好,时间比较自由。”

    若唐酥心想去哪,也没有时间限制,还可以来白氏集团看看。

    -

    医院里。

    十几个保镖站在病床前,低着头不敢乱动半分。

    丁艳芳踹了旁边保镖一脚,叱骂一句:“废物!你们就是这样保护陈爷的?”

    被踹的保镖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浑身颤抖。

    陈德志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色比猴屁股还难看。

    他命根子差点断了,别说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陈德志满眼怨毒,视前面的保镖为死物一般。

    怒骂道:“连沈瀚博的保镖都挡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

    被踹的保镖头更低,“是我失职,请陈爷责罚。”

    想到因为他们,自己必须躺在床上好好养着,那些快活事半点也不能沾。

    陈德志抓起旁边被子,忽地朝保砸去。

    “废物,没用的东西。”

    保镖不敢动,剧痛传来,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陈德志目眦欲裂,手臂青筋直冒。

    “沈瀚博被我玩弄于手掌心二十年,现在竟然还被他揍了一顿。”

    这个气,他实在咽不下。

    陈德志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胸口断裂的肋骨不断疼痛。

    丁艳芳忙上前安慰,“老公,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动怒,得好好休息。”

    说完,眸光不自觉往某处一瞥。

    嘴角微不可察上扬,没用最好,这样他就不能去外面乱来。

    也绝了外面那些小妖精心思。

    说来,她还得感谢沈瀚博。

    陈德志深呼吸,仍气急败坏。

    怒吼一声:“滚,自己接受惩罚!”

    保镖颤抖,低头,“是。”

    那残忍的惩罚,出来时恐怕只剩下半条命。

    想到被打时,沈瀚博的话。

    说不定这次被打,也有沈洲肆掺和,要不然他那些保镖怎么全部被制住。

    陈德志闭上眼睛。

    再睁开,幽暗的眼睛微微闪了下。

    “儿子去哪了?”

    丁艳芳内心一个咯噔,“他......他最近在跟着处理公事事情,因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我怕别人会利用这件事对你出手,就先将事情压下去。”

    陈德志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避免扩大影响她一个人也没说,这说法也没什么问题。

    陈德志脸色稍微好了点。

    他回想起沈瀚博说的话,还有那得意骄傲的神情。

    沈洲肆的确是一个商业奇才,也的确有能力。

    陈勇威和他比起来只能退到一边。

    但他陈德志能将事业做大,那他的儿子自然也不差。

    陈德志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丁艳芳暗中松了一口气,温声细语又好好安慰一番,让他先好好休养身体,有什么事情她会看着处理。

    出了病房,她急忙给陈勇威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

    陈勇威正陪着白以晴逛街,白以晴进去换衣服,他高兴在外面等着。

    刚接起电话,就被丁艳芳劈头盖脸质问。

    他下意识朝换衣间看去,“妈,我在公司处理事情,刚处理完文件你就打电话来了。”

    “勇威,好不好看?”

    丁艳芳刚松一口气,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女声。

    她脸色大变,怒道:“你到底在哪?”

    陈勇威心虚,赶紧走到安静的角落。

    “我现在就在公司,刚才那是秘书的声音。”

    丁艳芳皱眉,听着也不像秘书的声音,反倒有些熟悉。

    陈勇威温声说着好话,把那边的丁艳芳哄得开心起来,“妈,我还有五分钟就要开会了,先挂了。”

    丁艳芳握着手机,还想着刚才那道熟悉的女声。

    没过多久,恍然大悟。

    刚才女声不就是白以晴的声音!

    丁艳芳脸色极度难看,这白以晴没了白家,反而来攀她儿子。

    这个小贱人。

    ......

    三人吃完饭,便离开餐厅。

    白泽霆摸摸唐酥心的小脑袋,“有什么问题就来找大哥,要是沈氏待腻了就到白氏待几天。”

    唐酥心乖巧点头,甜甜回道:“知道了大哥。”

    沈洲肆不开心了,什么叫在沈氏待腻,想挑拨他和宝宝的感情。